?話說斷旋本想越過溪水,單刀直入直搗黃龍,哪知情急生變,又不得不思前慮后退避三舍,一想到兩人那毒口惡腳,令人翻騰倒胃,連二牛這釘子都能吃的大胃王都招架不住,唯有天黑之時(shí)在做打算,此時(shí)此刻又想著二牛到底身在何處。此時(shí)等三人熟睡之時(shí),暗下狠招,奪回裝備,再回山洞探個(gè)究竟。
胡萬山拿著那野鴨和兩條魚到溪邊開膛破肚,剔除內(nèi)臟,溪水又泛起一陣鬧騰。
斷旋看著聯(lián)想翩翩,惡心一輪,心道:“這幾個(gè)變態(tài)臭味相投,餐腥啄腐,都不知他們怎么互相免疫的?!?br/>
許久,剛剛?cè)胍梗瓜x叫得厲害。那胡萬山喝了兩杯,圍著篝火,跳起舞來,開唱道:“天上的星星不說話,地上的三寶在歡笑,三弟腳成神,大哥嘴如仙,我一狐之腋把歌唱,啦啦……啦啦……”
斷旋聽得一把汗顏,沒聽過能把自己特別能力當(dāng)歌來唱的。
聽完胡萬山一曲,張品撕了一口流油的鴨腿,說道:“二弟見到了女人,歌唱得又進(jìn)步了不少?!?br/>
胡萬山謙虛的啃起鴨屁股,笑道:“哪里……哪里……要是大哥開演唱會,都不知處處蚊子倒,花落知多少。”
“哈哈……來干!”聽二弟那發(fā)至肺腑如詩般的馬屁,張品舉起酒杯沁心道哉。
李大丫也跟風(fēng)道:“大哥,今晚我來把風(fēng),包您樂得其所,高枕無憂?!?br/>
張品呵呵樂道:“那就有勞兄弟了,明天我來為你們服務(wù)?!?br/>
胡萬山道:“豈敢……豈敢,是美女為我們服務(wù)?!?br/>
“哈哈……哈哈……”三人猥瑣的笑聲又連成一片。(全文字更新最快)
此時(shí),綁在那棵樹上的晶瑩剔透女子,不知何時(shí)何因掙開了繩索,乘著那三人歌酒正酣,悄悄往溪邊踱步而來。
斷旋眼見那女子要往溪水間踏去,深怕她被食人魚所傷,不由自主的站起來,叫了聲:“小心!有食人魚!”
一石能激起千層浪,一語驚起四個(gè)人。
“啊!”其中一人便是那女子,女子不知溪對面是何人,大驚失色,尖叫一聲,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另三人“遺臭三寶”聽風(fēng)有耳,雖都有三分酒氣,但也訓(xùn)練有速,不由分說的就把溪邊的女子圍在溪邊。
張品借著火堆微光看去,見溪岸對面站著一人,裹布蒙臉,見人見形,卻看不見臉,喝道:“你是什么人?是敵是友,快快現(xiàn)身!”
胡萬山正往那女子走去,欲手到擒來。
此小溪也不大,斷旋早顛了顛距離,便縱身一躍,跳了過去。
溪邊那四人都不由已怔……
女子感覺這人定是來救自己,像似遇見救星,踉蹌的站了起來,躲到斷旋身后,突覺得這人肩寬肌實(shí),凌然正氣,一種莫名的安全感從氣息中傳來。
李大丫跺了跺大腳丫,提了提眼鏡,板著奶氣的臉,率先說道:“小子,別多管閑事,等下有得你好受?!?br/>
斷旋抽出那開山刀,立馬橫在面前,左手提了提綁在鼻梁上的斷袖,說道:“這事我管定了!”
胡萬山一聽,知敢管事之人定有不好管之處,擼了擼那山羊須,豎起那羚羊般的眉毛道:“小子,你活不耐煩了?”
張品聽聲辨人,見此人捂面蒙鼻,定知道他們的來路,想必早已遇過照面,插話道:“真是冤家宜結(jié)不宜解,我已放過你一條生路,想不到你還要回來尋死!”
胡萬山瞪起那豆子眼看了看斷旋,實(shí)在是看不明白,問道:“大哥,這蒙面人是誰?”
張品頓了頓道:“讓你雙臂腫了好幾天的人,你怎么都給忘了?”
胡萬山驚道:“??!原來是你,***!我都以為骨頭斷了,讓我痛了好久,現(xiàn)在都沒好,要不是大哥說得饒人處且饒人,我讓你吃我千年之腋球,讓你長年不起?!?br/>
斷旋蒙著口鼻,雖氣不那么順暢,至少比直接聞起那惡臭毒氣好得多,此時(shí)便為自己打氣道:“你們幾個(gè)變態(tài),搶我們裝備還不算,還想對個(gè)軟弱女流之輩耍流氓?!?br/>
身后那女子聽后一片溫馨,雙手搭在斷旋肩上搭得更緊了。
李大丫上次與斷旋第一次交鋒時(shí),就是他的一個(gè)旋踢將對手擊倒,得功近利,便率先發(fā)難:“我讓你再次倒地!”
斷旋見那臭襪腳襲來,把身后的女子輕輕往后一推,拿起開山刀往那來腿劃去。
李大丫一個(gè)回身,收回那右腳,俯身一個(gè)掃堂腿往斷旋下面掃去。
斷旋一一收腳,一連退了幾步,開山刀又往下路防去。
李大丫突然騰起,一連幾個(gè)連環(huán)腳朝斷旋頭部和胸口處踢來。
斷旋右手橫刀已不及,左手便往李大丫的臭腳丫處迎合上去,一連迎了幾掌。
李大丫借勢一個(gè)后空翻騰,跺腳推了幾步,只覺得雙腳從腳趾處的麻筋一陣劇痛,況且右腳小指被食人魚咬過,傷口跟著并發(fā),兩位大哥都在,痛卻不敢喊出聲,做出一個(gè)咆哮卻無聲音的怪異表情。
斷旋左掌對腳連得幾手,但一勢比一勢勁減,雖蒙著口鼻,但還能聞到這惡臭之氣撲面而來,迷糊中開始又犯暈來,可見蒙著面布只能起到少少作用。
胡萬山見三弟有些抖腿,便知此人不可力敵,雙手往腋窩下擦了擦,一雙拂面手悄悄的往斷旋身后拂去。
那女子急呼道:“小心身后!”
斷旋連看都不看,急急回身劃刀了過去。
那七寸開山劈柴刀,胡萬山哪里放在眼里,那身段像狐貍似的,繞了下身,雙手迎著斷旋臉面抓去。
斷旋見那雙手抓來,并不懼怕,只是那雙爪如幻影般揮舞著,從中散發(fā)的惡臭,如同橘皮汁液射眼般刺激,雙眼禁不住一酸,慌忙中又伸出了左掌。
胡萬山此刻又如羚羊般機(jī)靈,閃過斷旋那大力左掌,兩手反十字朝斷旋臉上卷去……
斷旋暗叫:“不好!”臉上的遮臭布被一扯胡萬山一扯,面目又重新暴露眾目睽睽之下。
胡萬山一招得手得意忘形,咯咯笑道:“我看你沒了遮羞布,還頂著住多久?!?br/>
那女子突叫道:“你們幾個(gè)打一個(gè),沒什么本事!”
張品一聽美女說話,又挑起了興致,便道:“哈哈……出門在外,靠的就是人多,為達(dá)目的應(yīng)不折手段,這世道本來就不公平,誰還管那么多!”說完竟往那女子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