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玉一看就火了。
心說你的寶座都要岌岌可危了,你卻還爛醉如泥的干杯,干個球???
于是乎,她揮起了小爪子一巴掌就拍到了陌上阡的手上。
誰知竟然被陌上阡給死死的拽住,嘴里還在不住地嘟囔著:“乖妞,乖妞?!?br/>
我去他祖宗的!
這到底是真醉還是裝醉?
我乖他個祖宗呀!
幻玉用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忽然一巴掌扇到了陌上阡的臉上。當然,她沒有用力,只是輕輕的拍拍。
這么美的臉,她怎么舍得下狠手?
但是陌上阡卻依然沒有要醒過來的意思。
幻玉情急之下,看見不遠處的桌子上有一杯茶。
她摸了摸已經涼了,于是她毫不猶豫地端起那杯茶,直接潑灑在陌上阡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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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風情萬種的美男一臉的茶葉。
幻玉看著都覺得自己太破壞美感了。
所幸,她又端起旁邊的一個臉盆,將里面的清水對準陌上阡的腦袋“嘩嘩”的就倒了下去。
陌上阡渾身激靈靈的打了個冷顫,猛地抬起頭睜開了那一雙秋水般的眸子。
幻玉一見他睜開了眼睛。拽著他的衣袖就往外走。
無奈,她力氣小根本就沒有拽動。
陌上阡還處于一片混沌之中。
瞇著鳳眸喃喃道:“又做夢了,竟然又夢見了乖妞,可乖妞今天在夢里一點也不乖,似乎還打了本尊?!?br/>
阡哥哥似乎還不太清醒。
幻玉左看右看,這房間里再也沒有水了。
總不能往他那傾國傾城的臉上吐口水吧。
那就只有河東獅吼這一招了。
于是乎,幻玉急匆匆地走到陌上阡的面前。
左手揪著陌上阡的耳朵怒吼道:“阡哥哥,有人打我,你管不管?”
陌上阡一聽這話霍然站起。
“喂,乖妞,真的是你嗎?誰敢打你?”
幻玉攥著陌上阡的袖子朝外跑去。
外面的傾闌與想藍已經有些險象環(huán)生了。
傾闌受了傷,想藍那半吊子就那么兩三招來回來去的用,別人能沒有防范嗎?
幻玉用手一指那大長老和二長老,嘟著小嘴道:“就是他們打我。”
她還一副挨了打受了委屈的模樣。
陌上阡晃悠著來到他們的中間并不說話。但身上的貴氣與霸氣足以讓雙方都后退了數步。
他轉頭看向了大長老,只是瞇眸盯著他。
那大長老也不驚慌。他對著陌上阡恭敬的施了一個禮。隨后慢悠悠地說道:“我與二弟有要事要找魔君,誰知他們卻不讓進去,一時發(fā)生了口角就動起手來,都是屬下不好,還請魔君懲罰。”
說罷,他就“撲通”一聲跪到了陌上阡的腳下。
陌上阡又晃了晃頭,很顯然他并沒有在醉酒中完全的清醒過來。
他又轉頭看向傾闌和那個黑衣人。
幻玉看到這里直接就發(fā)飆了。
她小手點指著大長老的鼻子罵道:“你這個臭不要臉的,明明是想謀權篡位?!?br/>
幻玉又轉過身來踮起腳尖伸出小手,掐了掐陌上阡的俊臉,她只是單純的想上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