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尤菲米婭的憂郁·上篇
在文學部‘門’關上的同時,剛才緊閉大‘門’各大社團都紛紛打開,整個阿什福德學園陷入了少見的喧囂狀態(tài)。
“你聽說了嗎?那個可怕的人強行加入了卡蓮大小姐的文學部!”
“可惡!卡蓮大小姐在那個家伙下的‘淫’威下,會被……”
“聽說那個變態(tài)的家伙,剛才還要強行加入‘女’子游泳部!”
“不可饒??!……不過我倒有些羨慕了……”
“確實消息!那個家伙剛剛還一人單挑了學園的全部社團!”
“非人類!難道沒有人能制止他嗎!”
“有!米蕾會長能鎮(zhèn)住他……”
“我現(xiàn)在才覺得,會長……真的很了不起。”
行走校園里的米蕾看著周圍以各種神態(tài)在討論的學生,也陷入了興奮和欣喜?!熬褪沁@種氛圍!這才是我期待學園……”
“卡蓮大小姐現(xiàn)在一定飽受摧殘吧……對不起卡蓮大小姐原諒我們吧……那種人實在太可怕了……”
……
孤男寡‘女’的文學部里?!氨犻_眼!”卡蓮大喝一聲的同時,一拳重重的砸了過去。緊閉著雙眼格擋的盧森保只能睜開眼睛,看著越來越大的拳頭砸過來……這叫作切磋教導嗎?怎么看都是自己在挨打。還有,紅發(fā)賽亞人顯然是越來越惡趣味了。打就打吧,還讓自己睜著眼,看著自已被打。這種視覺的沖擊,無疑讓疼痛感大增……
在學校佯裝著柔弱大小姐,在卡蓮覺得是比打一場反圍剿還要累。介于這個體弱多病大小姐身份的原因,加個社團也不能隨心所‘欲’。格斗部,擊劍部……這些最感興趣的社團不能加外,連個網(wǎng)球部,排球部這些體肓社團也不能加。起先在朋友的強拉下加了個社‘交’禮儀部,可呆了不到兩天她就受不了,捏著嗓子說話和翹著蘭‘花’指喝茶,還有發(fā)神經(jīng)質(zhì)般的禮儀假笑,把卡蓮快整瘋了。結(jié)果她就在找那種既符合體弱多病大小姐屬‘性’,又不用讓她那么難受的社團。
不過終于讓她找到了,那就廢部多年的文學部了。重開這個部需要三個人以上加入,這不是什么問題,還不是米蕾大會長一句話的事。就這樣一個人文學部在這又偏僻又冷清的地方開了起來,米蕾本想用會長的權(quán)利幫她“找”一個好一點活動室,當然被卡蓮拒絕了。這種環(huán)境正合她意,在這兒可以松上一口氣,演溫柔大小姐對她而言實在太累了。不過還是太無聊了,偶爾有人路過的時候,還得捧著書捏著嗓子‘吟’道:“啊。羅密歐,你為什么是羅密歐。”
萬幸以后不再無聊了。“今天教你格斗的第一課就是——勇氣。像你拳頭一來就閉上眼的膽小鬼,是死定了。不管實力如何,對手強大與否,一旦害怕而閉上眼,那就是等死。睜開眼!怎么又閉著眼了……”卡蓮興沖沖的加快了出拳頻率和力度。
真是險惡呀!用“教導”真是一個高明的借口,這么毒打自己還得感謝她……實在是受不了的盧森保開啟了Geass……“啊。羅密歐,你為什么是羅密歐?!?br/>
“終于逃出來了!”盧森保吐著口濁氣,重新戴上自己的墨鏡,又心有余悸的回頭看了看反來覆就那么一句的卡蓮。這么可怕的地方以后不要來了。
……
學園人群集中地?!靶÷朁c!那家伙來了?!比巳送吮苋?。怎么氣氛奇怪?盧森保突然覺得很不對勁,又說不上什么地方不對。思來想去的還是去扇要***小隊哪兒報個到吧,免得被除名了?!澳阒吏旚斝拊谀膬簡幔俊边@時背后傳來這么一句話。“真是奇跡呀!自己平常在學園里太低調(diào)了,幾乎是沒人注意自己,現(xiàn)在竟有找自已問話。看來不戴口罩是一大失誤……”盧森保一回頭就愣住了,問話的人是一個綠頭發(fā)的家伙……
“哦!在那兒?!北R森保趕忙扭頭隨便指了方向?,F(xiàn)在這家伙好像應該還被不列顛找著吧,跟她扯上關系可是大麻煩!最可怕的是要讓魯魯修那家伙知道自己也有Geass的話。麻煩更大!會有什么結(jié)果呢?盧森保似乎看到電閃雷鳴中,戴著宇宙人頭盔的魯魯修開著王者Geass一臉獰笑道:“以魯魯修·v·不列顛之名!***吧!”或者“以魯魯修·v·不列顛之名!成為我的奴隸吧!”
我這么完美的變裝,她應該沒有認出我吧。盧森保流著冷汗趕忙悶頭向前走?!癎eass不要用的太頻繁了,不然會控制不了的……”cc面無表情的自顧自的說著,但又突然想到什么,自嘲的笑了笑:“咦?看來我也變天真了……”
盧森保倒是傻住了。是Geass,總會暴走的。他完全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匆忙回頭呆呆看著那一抹越來越遠的綠影。自己的Geass要是失控了會怎么樣呢……
……
扇要小隊根據(jù)地。“盧森保?”正一臉消沉的撿著垃圾的眼鏡男一見盧森保,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猛得扔下手中夾垃圾的夾子和麻袋,雙眼飽滿淚水的‘激’動的沖了過來,緊握盧森保手,嘴里不斷自言自語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會死的!”
看來還是有人關心我的。盧森保有些感動了??山酉聛硌坨R男死抓著他的手,惡狠狠的說道:“你趕快把那一半貨款清了!”算了!我一點都不吃驚,因為我都已經(jīng)習慣了。盧森?!逕o淚的想把手‘抽’出來,確怎么‘抽’不出來……
去見扇要領導人時,正在收聽敵臺的扇要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到了也沒想起來組織里到底有沒有這號人,雜兵一大堆誰腦子那么好,一個個都記著。但還是親熱的拍著盧森保的肩膀,哈哈大笑道:“好小子!我就知道你沒事!從第一眼見你我就知道你小子不簡單……現(xiàn)在我要給你一個重要的任務……”
盧森保一臉失望的跟著‘玉’城打掃著根據(jù)地貧民區(qū)的衛(wèi)生。不知道追悼會內(nèi)幕的盧森保,剛才被扇要親熱勁一蠱‘惑’,還以為他們要給自己整一歡迎會什么的。結(jié)果……“只要活著就好了,別那么不知足?!薄瘛且娝桓彼?,忍不住的教訓道。嗯?說得也對,活著是人擁有一切的前提。
“走,一起去新宿看看。”‘玉’城嘆了一口氣扔下手中的工具。不錯的主意,盧森保還是很樂意偷懶的,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問道:“扇要隊長不會說什么吧?”‘玉’城很不耐煩的擺擺手:“切!讓他說去吧!哼!廢墟打掃的再干凈還是廢墟……”
新宿貧民區(qū)己經(jīng)全毀了。盧森保看著死氣沉沉的新宿遺址,和那如‘亂’葬崗般的“烈士墓地”。不禁心底發(fā)涼的想到: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原來這個盧森保也應該葬在這兒了吧,無名烈士?雜兵的悲哀呀……“早登極樂,早登極樂。唉~早死有人抬,晚死沒人埋。死后成佛,一了百了……”‘玉’城就像一個老太婆一般蹲到那兒,一直喋喋不休的嘮叨著。盧森保出奇的沒有絲毫任何不耐煩,或許有一天自己死了也希望有人這樣的喋喋不休吧……
“該我了!把我和這個炮痕照在一起……”突然聽到一陣嘻鬧,盧森保一抬頭就看見兩個不列顛學生在那邊拍照。真是膽大呀!在這恐怖分子聚集的地方的拍照片,還有這兩個家伙不是我們學園的吧。正在盧森保檢查自己是否變裝時,‘玉’城咬牙切齒就沖了進去?!安涣蓄嵉呢i!滾出去!”‘玉’城猛得一把打下那學生的相機。
“戰(zhàn)敗國的狗!你們囂張什么!”那個學生還在不知死活的叫嚷?!翱蓯海 薄瘛亲鹨粋€學生的衣領??磥硪獎邮至?,見‘玉’城要動手盧森保也捋起袖子要去搭把手。
就在這個時間。“住手!放開那個學生!”一個戴著墨鏡的神秘英雄‘挺’身而出,身后還跟一個粉‘色’頭發(fā)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