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裊裊有時候也是爆脾氣!
這混蛋!
當(dāng)這么多人的面調(diào)戲她,說出這么多冒犯色彩的話語,自然受不了。
李江山臉上閃過一絲邪魅,早有防備,突然后退半步,抓住夏裊裊打過來的那只巴掌。
不管美女總裁怎么反抗掙扎,都抽不出這只有力的巴掌。
甚至,李江山還把她纖秀的手腕掐得好像快要斷裂,疼得臉色慘白。
李云鳳呼了過去,大聲喊:“放開夏總!你放開她!”
她拼命扯著李江山的那條手臂。
李江山反手一耳光,打在了李云鳳臉上。
打得她差點沒撲倒在地。
“沒看到是你家夏總先打我的嗎?打了我一次不算,還想打第二次,以為我是傻子,隨便打嗎?”
他盯著夏裊裊,得意地笑。
“你走過來的那一刻,我就明白,你還想打我一耳光,所以,我不會讓你如意的,這只小手很可愛啊,不應(yīng)該用來打人,應(yīng)該用來好好摸我?!?br/>
“就算不能好好摸我,也應(yīng)該讓我好好摸你。”
他抓著夏裊裊的小手,湊到嘴邊。
大庭廣眾下,就想親這只小手。
周圍的人都圍了過來,宛若潮水,津津有味看著一個大男人欺負(fù)一個弱女子。
沒一個出言阻止的。
甚至,還帶著幾分興奮勁。
雖然有幾個想出手,但又敢怒不敢言。
李江山這家伙本來也沒什么大不了的,就是一家小公司副總,撐死年薪也就四五十萬,還不被在場任何一個大佬放在眼里。
不過,他有個姐姐李江月。
這個李江月就有點了不起了,仗著年輕貌美,聽說做了龍王谷老板的小情人。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弟弟也瞬間搖身一變,變成了這里的市場總監(jiān)。
才敢這么囂張大膽,當(dāng)眾調(diào)戲曾經(jīng)的盛夏總裁。
“放開我!”
夏裊裊咬牙切齒:“你快要把我的手捏碎了,要是不放開我,我一定會給你好看!”
李江山狂妄大笑。
“很抱歉,在這里,你是絕對給不了我好看的,我李江山說什么是什么,以前我想請你吃頓飯,你卻從沒答應(yīng)過我?!?br/>
“送你的花和禮物,也全被你叫人丟到垃圾桶,你可知道!”
“當(dāng)我站在盛夏總部門口,看著送進(jìn)去的哪怕再值錢的東西,被你叫人丟進(jìn)垃圾桶時,心里有多難受?!?br/>
“我那時就發(fā)誓,不惜一切代價,一定要把你這個女總裁緊緊抓在手心,現(xiàn)在!”
“要不你用另一只手摸我的臉,答應(yīng)今晚陪我吃飯,要不我不單單要強(qiáng)親你的手,還要強(qiáng)親你的臉。”
“我看有誰敢說個不字!”
說著,他語氣鏗鏘,又加了一句:“在這里,我就是王?!?br/>
“王你妹呀!”
忽然,李江山背后傳來一聲爆喝,一只巴掌重重打在他的腦袋上。
就像是厚重的鐵板,砸向一只狗頭。
砸得這家伙撲倒在地,嗷嗷直叫,半邊腦袋血肉模糊。
正是蕭刀出手!
他這一巴掌,哪怕木板都能拍裂。
這人的腦袋自然也會遭到重創(chuàng)。
在李江山被拍中的那一刻,已經(jīng)下意識松了手。
可憐的夏總裁,手腕都被捏紅了,還出現(xiàn)淤血。
她卻顧不上疼,看著突然出現(xiàn)在面前的男人,感到委屈萬分。
“蕭刀,他欺負(fù)我!你看我的手,都快要被他捏碎了!”
纖弱無骨的小手在蕭刀面前直晃。
蕭刀可不會客氣,伸手抓住她的小巴掌,輕輕地翻來覆去看著,心疼萬分。
“真是個該死的家伙,敢這么捏我家夏總的手,這么漂亮的小手,就應(yīng)該好好愛護(hù)?!?br/>
“沒事,有我呢?!?br/>
他朝夏裊裊的手腕吹了兩口氣。
頓時,一股清涼氣息涌來,滲入毛孔。
剎那間,火辣辣的疼痛就消失了一大半。
夏裊裊不可思議:“你這也太神奇了吧,怎么一吹,我就感覺不到疼了?”
蕭刀認(rèn)認(rèn)真真地說:“不,還是會有一點疼,我這一口氣,最多吹掉六分疼痛,還有四分,得用另一種方式?!?br/>
夏裊裊很好奇:“另一種方式?”
接著,她臉一紅,下意識想把手抽回,但鬼使神差的,沒有這么做。
只見蕭刀抓起她的小手,在滑膩如雪的手背上輕輕吻了一下。
又吻了一下。
這滿臉陶醉的樣子,讓夏裊裊覺得他很可惡,卻不知為什么……
又有一種甜蜜之感涌上心頭。
她瞪著眼睛:“你敢親我!話說……誰讓你親我手的??!”
蕭刀笑瞇瞇的。
“我這不是親你的手,是用獨(dú)門大法為你完全解除手腕疼痛,現(xiàn)在你感覺是不是一點都不疼,還挺靈活的?”
夏裊裊收手轉(zhuǎn)了一轉(zhuǎn),驚喜地說:“哎呀,還真是這樣,怎么這么神奇啊,你是怎么做到的?吹一口氣,親兩下,我就一點不疼了,好像還真輕松不少?!?br/>
“以前經(jīng)常敲打鍵盤,腕關(guān)節(jié)本來就有點不靈活的?!?br/>
蕭刀擠眉弄眼。
“別忘了,我可是你的貼身推拿師,來,讓我再親兩下,保證你的手更靈活!”
“靈活得甚至能飛起來?。 ?br/>
他又去抓小手。
還親過癮了。
不遠(yuǎn)處,傳來一聲無比狂暴的咆哮!
“小子,你敢打我,老子就是這里的王,你敢打這里的王,哪怕不想活了,也沒必要讓自己死得太慘吧!”
李江山掙扎著爬起。
周圍一雙雙嘲諷的目光盯著他。
好像李江山,一下子就從霸王變成了王八。
蕭刀看了看他,有點沒好氣地一笑。
“什么你是這里的王,王個毛線呀,王八蛋還差不多?!?br/>
李江山大怒,嘶啞著聲音。
“保安呢?保安都在哪?趕緊過來,把這小子按住,再給我一根棒球棍,你用手打我腦袋,我就用棒球棍砸你腦袋!”
一幫保安沖了過來,卻被蕭刀毫不客氣地拳打腳踢。
很快,就打倒了一大片。
一個個保安捂著心口,翻倒在地,有的還吐了一兩口狗血。
蕭刀搖了搖頭。
“這也太差勁了,龍王谷的保安得換一換,不能都是酒囊飯袋呀?!?br/>
那幫保安氣得咬牙切齒,又不敢亂動。
有一兩個比較強(qiáng)壯的掙扎著爬起,想要反抗到底,但被蕭刀一腳板踹出老遠(yuǎn)。
這一回,是徹底安靜。
李江山呆若木雞。
好不容易,才嘶啞著聲音吼:“原來你還有點功夫,但別以為有功夫,就能在龍王谷橫行霸道,打倒十幾個保安算什么,我分分鐘能叫來更多!”
蕭刀拉著夏念念和李云鳳走到旁邊的茶水區(qū),穩(wěn)穩(wěn)坐下。
他把手一揮:“叫啊,繼續(xù)叫?!?br/>
大將之風(fēng),一涌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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