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娜準備參合進去的案子其實很簡單,某些程度來說,比沙沐的案子要簡單。但從另外的角度來看,我們根本無法證明兇手殺了人。
而當時沙沐的案子,我們卻能拿到證據(jù)。
這就是區(qū)別。
而只要有能力,有些人就能做到逍遙法外。
這就讓人很不爽了。
唐望是這次的死者,兇手是一個叫于瑤瑤的女人,他們是情侶關(guān)系。莫娜從萬成杰那里騙……要來了有關(guān)這兩人的一些信息,當然并不是什么機密的事,萬成杰也就半推半就的給了。
但他很明確的表示我們不可以殺人,莫娜怎么跟他說的我不知道,反正我是沒打算自己動手的,也根本不打算讓莫娜動手。
明明有更合適的人選,沒必要讓自己手上沾血。
“你怎么看?”莫娜見我看完資料,開口詢問。
“于瑤瑤既然知道了自己男朋友出軌,還這么隱忍,看起來倒是很像為了愛情原諒一切的樣子。”
莫娜就冷笑一聲,“萬成杰說她表現(xiàn)的也很崩潰,好像死了愛人自己也活不下去了一樣,不過她可是個演員!”
這話還真不是諷刺,雖然也有諷刺的意思,但于瑤瑤的確是個演員,并且還是科班畢業(yè)。不過她運氣不太好,混了幾年也還是十八線開外,至少我就沒聽說過有這么個人。
“干脆借著萬成杰的手,讓他查查于瑤瑤身邊還有沒有人死掉的?!蔽液鋈挥X得我這個提議非??孔V,“反正兇手還沒找出來,可以當做嫌疑人調(diào)查嘛。誰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感情糾葛呢?”
莫娜想了想,繼而認同的點了點頭,“這個想法挺好的,我這就去跟他說!”
還親自去說?
看著莫娜拎包就要走,我忽然覺得,萬成杰這人也還不錯的樣子,一大把年紀還沒交往過女朋友,看起來人還挺老實的。
不過紅娘這職業(yè)我做不來,看他們慢慢發(fā)展吧……
我還是比較惦記尚書跟時雨燕……畢竟他們倆好了我還能多蹭飯……
莫娜就這么走了,看起來很著急的樣子,當然她的性格本來就是這樣,又似乎不像是會對萬成杰有什么想法的模樣……
畢竟我自己有了邵言,就很關(guān)心身邊的朋友婚姻大事??!
于冰的預(yù)產(chǎn)期就是這幾天了,我想了想,去了她家。
好說歹說的讓她同意先住院,這份錢我就替她出了,畢竟住院也沒幾個錢,但生孩子是大事,一個不小心會出很多問題的。我希望她能好好的,穩(wěn)妥的把孩子生下來。
陪了她一會兒,陶然給我打了個電話,神秘兮兮的讓我去找她,弄得我也很好奇。
在一座白領(lǐng)樓下,陶然帶著墨鏡,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這款式我知道,是個有名的設(shè)計師最近新推出的系列,但陶然最中意的并不是這一款。
“那條裙子拿不到了?!碧杖灰娢铱此娜棺?,表情有些可惜,“所以只能拿這條裙子湊合一下了?!?br/>
湊合一下么?
我覺得我的嘴角可能抽了抽。
這裙子好貴好貴的,能買好幾套房子了好么……
不過……在我覺得陶然這算是在炫富的時候,身后發(fā)出一聲刺耳的剎車聲。
回頭的瞬間就看到兩輛車撞在了一起。
以我這個并沒有什么見識的人也看的出來,一輛大幾百萬的豪車,另一輛……估計也就幾十萬吧……
車上的人似乎都沒事,兩個車主都下了車。
“對不起對不起……”其中一個中年男人看起來非常心塞的模樣,“我會賠償?shù)摹?br/>
豪車的主人是個年輕的小伙子,穿著一件很騷氣的粉色襯衫,頭發(fā)上抹著濃厚的發(fā)蠟,側(cè)臉看上去很精致,那應(yīng)該是個很好看的男孩子。
他沒說話,定定的看著中年男人一會兒,開口卻是有些傲慢的語氣:“你很著急?”
“啊……”中年男人有些發(fā)愣,但還是很快的說道,“是,我母親腦溢血住院了,所以我才……”
“行了?!蹦悄贻p的小帥哥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家里有人生病了就趕緊走,誰要你的賠償,還磨蹭什么!”
“我……”
豪車帥哥冷笑一聲,語氣盡是‘天大地大都不如老子最大’,“老子有的是錢,差你那點賠償費?就這破車,老子開一輛扔一輛,你管得著么?趕緊走!”
“……”
圍觀路人也都驚呆了好么!
“原來還可以這樣炫富……”我突然覺得陶然湊合這條裙子也不算什么了。
事實上,豪車被撞的很慘,看起來已經(jīng)不好再繼續(xù)開了,反觀另一輛車似乎沒有什么太大的問題。
而在豪車帥哥那傲慢且不耐煩的語氣下,那中年男人記下對方的車牌號就開車走人了。
豪車小帥哥盯著破爛的車身看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個苦惱的表情。
之后……
陶然就拉著我上樓了。
她在某個樓層停下,在前臺語氣淡淡的表示:“我找公儀邵言,你就說容念找他?!?br/>
“這是邵言的公司?”我有些驚奇。
有關(guān)他公司的事我就沒問過,邵言似乎提起過,不過我聽完就都忘在腦后了,在我看來那又不是我的……就從來都沒關(guān)心過。
陶然挑眉看我,“你還知道他有公司?那你知不知道他每天都在干什么?”她瞥了一眼前臺,“你信不信,他現(xiàn)在根本不在公司?!?br/>
按理說陶然不會騙我,但……“他不在就不在唄?”
“他難道不是告訴你,每天在忙公司的事?”陶然對我的態(tài)度只是抱之冷笑。
我能理解她的意思,覺得邵言又騙了我……但我其實真的不在意啊,邵言總不會背叛我的,既然如此,那還管他忙什么干嘛?
雖然說有些盲目了,但我就是相信他。
“你難道不想知道,他每天背著你干什么?”陶然挑眉,看起來對我的態(tài)度已經(jīng)很生氣了。
想了想,我只好配合她,“那他不在的話,你來找有什么意思,我直接給他打電話就好了啊……如果他說在公司,就讓他來這接我?”
陶然忽然看向前臺的小姑娘,那姑娘嘴角抽了抽,剛剛放下電話,“老板他讓你們上去……”
“表哥在公司?”身后響起的聲音有點熟悉,“正好我也找他!”
回過頭,正是之前那個豪車小帥哥。
“表哥?”邵言怎么可能有表弟??!
那小帥哥看了看我,摘了墨鏡一臉回憶:“你好像有點眼熟……”
我不覺得我見過他,不過他的眼睛很好看,細長的桃花眼,很勾人的模樣。
“呵……”陶然又開始冷笑,掃了一眼表情無辜的前臺小姑娘,“叫公儀下來接我們!”
那女孩在陶然的冷笑下,顫顫巍巍的又拿起電話撥打內(nèi)線去了……
“你欺負人家干嘛,你看給人嚇的。”我拉了拉陶然。
“我想起來了!”小帥哥有些興奮,“原來是你??!”
“……”這一副好像真的認識的樣子,“我們認識?”
“不認識?!彼谘佬Φ暮苁菭N爛,“但我見過你?!蓖nD了半天才又飛快的說道:“的照片!”
照片?
“表哥的辦公桌上面,有你的自拍照。”他笑的陽光,但說話內(nèi)容就不那么讓人溫暖了,“看起來傻傻的?!?br/>
“……”突然揍人是不是不太好?但陶然應(yīng)該會幫忙吧?不過她似乎更可能會選擇看熱鬧?
但我還是覺得很奇怪……邵言怎么可能會有表弟,這個男孩子怎么看都是個活人啊……但如果真的是說邵言的話,有我的照片又似乎還能說得過去?
真的是奇了怪了?。?br/>
就這么會兒的功夫,邵言已經(jīng)從電梯下來了,很平靜,握了我的手,“怎么了?”
一邊說,一邊用非常犀利的目光去看陶然。
我不禁也看陶然,就覺得她似笑非笑的,“來回跑很辛苦吧?”
“呵。”邵言沒理陶然,見我不說話,揉了揉我的頭頂,這才看向一旁的小帥哥,“沈浩歌,你怎么來了?”
再傻我都看出不對勁了,邵言都沒反駁,他肯定是瞞著我什么。不過我從來沒懷疑過邵言會背叛我什么的,估計又是在準備什么驚喜之類的。
畢竟陶然也不是第一次揭穿邵言了,其實我自己也隱隱有預(yù)感,當然如果有一天我的占卜能力會達到陶然那樣,估計很多事也就都知道了。
“我車撞了?!蹦莻€叫沈浩歌的男孩子笑的可燦爛了,“手機錢包都沒帶,正好在你公司樓下,借你輛車用用,明兒叫人給你送回來?!?br/>
邵言點了點頭,順手把車鑰匙扔了過去,又叫人給他拿張卡。
“你哪來的表弟?”我拉了拉邵言,小聲問。
沒想到沈浩歌的耳朵很厲害,竟然聽見了,“他是我表叔收養(yǎng)的兒子嘛,所以也算我表哥啊?!鄙蚝聘璧难勒姘祝罢f起來是很遠房的親戚,也是巧合才認了親的,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對你們家這小公司不感興趣的,我家里公司比這規(guī)模大多了?!?br/>
這一句大概是他的口頭禪,莫名有種暴發(fā)戶的氣質(zhì),跟他的模樣一點都不匹配:“家里有錢,老有錢了?!笨锤嗪每吹男≌f!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