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又是睡到大中午,七才起床,然后第一時間去了自己的收藏小屋里,差點(diǎn)沒哭出來,昨天晚上太大方了,藏酒這邊消耗了一小半,而且還都是最寶貴的那一部分。
不過心疼大概也是這么一瞬間的,昨天晚上的那兩兄妹確實(shí)是蠻好玩的,比一般的圈里人好玩多了。昨天晚上喝酒的時候,萬事屋的賬上,多了一筆5000萬的款,應(yīng)該是吳旭東那邊打來的,然后七問霍毅要不要,霍毅說不要,于是七又把這筆錢退了回去。
昨天晚上的開恩是霍毅的開恩,和七沒多大關(guān)系的錢,七一般是不收的。
后面一直喝到了很晚很晚,直到有人過來將三人接走了,七才睡下。
這個周六,還好沒什么事,大中午的七很淡然地洗漱,這兩天,過得確實(shí)是有些糊里糊涂的,不過糊涂之下,似乎那一天晚上的事,真的淡了很多很多。
熬夜之后,下午整個人都感覺有些飄飄的,不過飄飄的時間過得倒也快,感覺沒多久就已經(jīng)下午四點(diǎn)了,七換了一身衣服,然后開車去接云京展覽中心去接柳鈺,晚上去天下樓混了一頓馮師傅的親手做的菜,再出去逛了一下,一天也就過去了。
周日的早上,只是七點(diǎn)多,七就出了門,不過這時候七還沒有意識到,這會是他的噩夢的一天。
開車到柳鈺這邊,在外面吃了一個早餐,然后兩人一同去了展覽中心。這也是之前兩人約好了的,這個周末在展覽中心會有漫展,柳鈺所在的社團(tuán)也過來參展了,而周日這一天,還會有臺上的表演,七今天的任務(wù),就是將柳鈺的表演給記錄下來。
來到展覽中心,七感覺自己仿佛是來到了一個另一個世界一般,在這個時間點(diǎn),展館里面基本上還都只是參展的人員,眾所周知,漫展自然是少不了Coser的,于是乎,整個展館,似乎都處于一種很華麗的顏色,與外面的一片黑衣白襯的感覺截然不同。
走著走著,七甚至感覺心情也愉悅了很多。
走進(jìn)來沒多遠(yuǎn),到了一個岔路口,兩人分開來了,大概是柳鈺覺得帶一個男人去見姐妹有些羞澀吧。
于是,七變成了一個人。
星期天,走在一個很年輕活力的世界里,七感覺,非常不錯,漫展,雖然七不算太感興趣,但是也是曾經(jīng)來過的,也是懂一些行的,所以今天才會換上這么一身看起來有些宅的黑色休閑裝,接下來的時間,只要拍照就行了。
此時還不到開館時間,場內(nèi)的節(jié)目其實(shí)還不算很多,不過,這是對于一般的人來說的,在這個時候,七倒是有些混得如魚得水了。
一個還在坐著休息的靈狐Coser,突然發(fā)現(xiàn)有鏡頭對了過來,本來是不打算做些什么的,畢竟還不到開館的時間,不過,她突然發(fā)現(xiàn)這套攝影設(shè)備是靈翼的,要知道靈翼的設(shè)備就算最差的也價值不菲,再看拍照的人,一個黑衣小哥哥,長得很有味道。
于是,七的鏡頭下的靈狐,站了起來,開始按照設(shè)計(jì)的動作開始慢慢起舞,試圖將最美的一面綻放出來,發(fā)現(xiàn)了變化的七,也開始下蹲起來,尋找最好的角度,然后開始配合著移動,這樣可以拍出更為靈性的影視。
就這樣,在還沒開館的漫展,有人已經(jīng)開始表演了。
一分鐘后,七換到了另一個展臺,于是,另一個Coser開始表演,在漫展里,一張帥氣的臉加上一部昂貴的攝影器材,其實(shí)是最好的通行證,這時候,如果七再胖個50斤,只是拿著一部破破爛爛的手機(jī)在拍照,估計(jì)是沒幾個人會理會的。
逛了一會兒之后,七感覺嘴唇有些干了,不得不說動漫展真的是“景好”,難怪那些宅男沒事老喜歡玩這邊跑,有些景,連七這個老油子看得都有些心跳加速了。
在七正在很快活地逛著的時候,柳鈺的電話卻是突然打了過來,這時離約好的時間還有一段時間。
電話里,柳鈺只是說讓七過去一下,然后就沒有其它的了,只是,七似乎聽出了一些什么隱情。
一個不大的展位上,七再次看到了柳鈺,不過這時候柳鈺已經(jīng)完全是不一樣了。
頭發(fā)已經(jīng)變成了淡金色,一身黑白的公主裙裝,要說比身材吧,和Cos圈的一群波濤洶涌級人物大概是比不上的,但是柳鈺其實(shí)有一種天然的小恬靜的氣質(zhì),和這次扮演的一個公主的氣質(zhì),倒是也挺吻合的。
只是,在這個不算豪華,但是也算是有些小精致展臺里,似乎出了一些問題,幾個姑娘神情沮喪地坐著,甚至有一個女孩還在流淚。
“小鈺,怎么了?”七開口詢問道。
不過一臉不太自然的柳鈺還沒來得及回答,旁邊的一個在流淚的女孩開始回答了。
“林萱,她來不了了?!?br/>
七聽得有些莫名其妙,林萱是誰?她為什么來不了?來不了又能怎么樣?
不過流淚的女孩只說了這么一句,就不再說了,還好這時候另一個女孩解釋了。
“林萱是我們團(tuán)隊(duì)的一個女孩,扇舞的Coser,早上的時候我們一直聯(lián)系她都聯(lián)系不上,剛才電話終于是打通了,不過是她媽接的,說是她過兩天有個考試,要在家復(fù)習(xí)?!?br/>
“來不了的話為什么不提前說啊?!苯K于是聽懂了一些,不自覺中,七答下了話來。
對于七的問題,另一個女孩給了答案,話語中還是帶著一點(diǎn)氣憤。
“這很明顯就是林萱她媽搶了她的手機(jī),不讓她來漫展啊?!?br/>
“林萱來不了了,六個人應(yīng)該也夠了吧?”雖然又懂了一些,但是七還是搞不懂,不就是有一個人沒來嗎,也不至于哭吧。
“不行,雨天七人組只有六人的話,是沒有靈魂的?!?br/>
這次回答的是那個哭泣的女孩,話是哭腔說出來的,但是說這話的時候眼里似乎自帶一種信仰,這種莫名堅(jiān)持看得七有些無語。
“那,能夠找人補(bǔ)嗎?”七還在嘗試幫忙找一些解決方案。
“我們剛才都已經(jīng)打過電話給朋友了,但是來不及了,趕不上主臺演出了?!?br/>
得,七也感覺有些沒辦法了。不過在這時候,突然有一個女孩,打量了一眼七,眼中似乎突然地發(fā)出了光來。
“七哥哥,要不你試試Cos扇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