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不可能,可不知道為什么還要失望。
舒情閉上眼睛,不再去聽外面的聲音。
可,眼睛是閉上了,耳朵卻閉不了。
白雪看著虛掩的房門,目光輕閃,開口道:“……那她上次割腕,傷好了嗎?”
“已經沒事了?!北【靶械?,雖然不知道她為什么提起這件事,但總歸還要謝謝她。
“哦,那就好那就好……要不然,我都覺得我的血白輸了?!卑籽┌腴_玩笑的說。
這樣的她,善良又乖巧……薄景行似乎又看到了以前的她,也是這么俏皮,可愛。
不過,終究是不同了。
目光壓了下來,他雙手插兜,“嗯”了一聲:“沒有白輸?!?br/>
到底是問了她一聲:“我下班了,你還有事?”
白雪當然有事。
她沒事也不會來醫(yī)院的。
她想跟薄景行一起走,可又想到一會兒要做的事情,還是說道:“我要找一下婦科,看一下女人方面的事情……景哥哥,你快下班吧!我自己就行,不用陪的?!?br/>
她說話的聲音比較大,想裝聽不到都不可能。
舒情胃更難受了。
她把自己蜷成一只蝦米,用力的壓著痛極的胃……只覺得這種煎熬在薄景行走后,疼得更加死去活來了。
手腕上的傷口,原本不太疼了,可這個時候,好像又疼了起來。
而這種疼,是從心底深處,緩緩緩出來的。
原來,她被綁架又失血過多的那一夜,是白雪給她輸?shù)难?br/>
這樣說起來,白雪是她的救命恩人。
“行了,景哥哥已經走了,你也不用再裝什么柔弱了……舒小姐,我還是那句話,你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你這種人,在我們眼中,也不過就是一個玩物而已。識相的話,就早點離開?!?br/>
白雪走了進來,收起臉上的乖巧,換了一副咄咄逼人的神情。。
舒情沒有裝。
她真的是挺難受的。
從身體,到精神,都難受的很。
可是,面對白雪,她似乎心境也發(fā)生了變化:“抱歉,我還是那句話,我與薄醫(yī)生是交易關系。這份交易,只要他同意,我馬上可以離開?!?br/>
“那你不試試怎么知道?”白雪很討厭這個女人,“你也說了,既然是交易關系,你也有主動權的。你不試試,你不主動一下……你怎么知道他不同意?”
舒情沉默。
是的,她從來沒有去試過主動。
或者說,她其實也怕……她如果離開了薄景行,她又能去哪里?
離開了薄景行,且不說喬家人會如此……單單一個顧紹強,就能把她撕碎!
天地之大,竟沒有她容身之處。
……
家人少了一個人,總感覺少了許多人氣。
薄景行回去之后,洗了澡出來,廚房沒有晃動的人影,餐桌上沒有可口的飯菜,他想要喝水,才發(fā)現(xiàn),杯子還沒有洗。
“情情……”
他下意識喊了一聲,才記起,舒情還在醫(yī)院。
沉默一下,壓著眉心坐到客廳,看著清冷的房間,他與林梟通電話:“那邊怎么樣了?”
林梟接了電話,看了一眼對面的年輕男人:“薄哥,已經沒什么事了,舒慶林放走了,一百萬也銷賬了。”
頓了頓,又接著說道:“薄哥,你對那個小畫家,是不是真起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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