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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述和女人做愛全部 他能吃你做的飯穗子滿臉驚喜

    “他能吃你做的飯?!”穗子滿臉驚喜。

    于敬亭則是匪夷所思:“見一個陌生人,帶餅?”

    這操作,不覺得有點奇怪?

    師姐點頭。

    那天,涵穗讓她拿著紙條過去找蘇哲。

    師姐琢磨著這么厲害的學術大牛,肯定是很忙,不會給她太多時間,所以就把自己的午飯放包里,想著跟蘇教授見完面,找個沒人地方把午飯解決了。

    蘇教授跟她說了幾句話,鼻子動動說好香,她就把餅掏出來了,然后,他就吃了。

    于敬亭覺得這段也不像是正常人的交往,一個真敢給,一個也真敢吃!倆奇怪的人湊一起了!

    “師姐你有時間嗎?”穗子喜憂參半,問的含蓄。

    用研究生當保姆,這不就是用大炮打蚊子,大材小用?

    “我都研三了,現在主要是畢業(yè)論文,要修的地方也不多,時間還是有的,在你們沒找到保姆前,我?guī)兔φ疹欉€是可以的?!?br/>
    穗子感激涕零,雙手合十,把師姐當成菩薩拜。

    “我代表我全家感謝你,師姐,你簡直是造福全人類的存在啊?!?br/>
    “不至于這么夸張吧?”給師姐拜得不好意思了。

    “怎么不至于?蘇教授的玉體那可不是他一個人的,是上天賜予人類的寶藏老男人,你把他照顧好了,就等同為學術界做貢獻了?!庇诰赐ら_玩笑道。

    穗子白他一眼,亂用詞,玉體是個什么鬼?

    還好師姐也是個遲鈍的,沒聽出于敬亭話里的調侃之意,還在那點頭呢。

    “不過,你家里能同意嗎?你看,孤男寡女的,他這三十的老光棍,你又是年輕的小姑娘,不怕人說閑話?”于敬亭接著說。

    穗子簡直想一個白眼創(chuàng)死他!

    哪有說這么直白的!

    “那倒不是事兒,不過我家里還真是......我回去跟我爸媽商量一下吧,我擔心我爸不同意?!?br/>
    穗子蹙眉,這事的確是不能強人所難。

    “我爸可能會擔心我照顧不好他吧,要不跟蘇教授商量一下,搬我家住得了,我媽廚藝比我都好?!?br/>
    “???”

    “我爸是蘇教授忠實的擁護者么,不過他一直鄙視我的廚藝,說我沒有學到我媽廚藝的精髓,沒有半點女孩樣以后嫁不出去,他肯定會擔心我照顧不好蘇教授,讓蘇教授搬我家吧?我爸那么喜歡他,肯定有不少共同語言?!?br/>
    師姐越想越覺得這是好主意,她父母都是教師,分的房子離蘇教授的學校也不遠,弟弟上大學不在家,房間剛好有空閑。

    “這......會不會不方便?這樣吧,我和敬亭上門拜訪下,跟令尊商量商量?!彼胱舆@話看似客套,其實迫不及待地想把事情定下來了。

    天大地大,不如讓蘇哲吃飯大。

    穗子真怕哪天去實驗室找他,發(fā)現蘇哲已經餓死地上了。

    按著這家伙目前胡來的狀態(tài),這也不是不可能。

    穗子夫妻跟著師姐回了家,買了一后備箱的禮物,穗子挑著重的禮物買,甚至想好了。

    進門先把東西卸了,知識分子家庭,肯定也沒多少勁兒,他們想搬回來都難!

    結果卻是穗子多慮了。

    正如師姐說的那樣,她爸是蘇哲的忠實粉絲,聽到偶像能住自己家,激動的拎著抹布就要擦玻璃,想盡快收拾了讓蘇哲住進來。

    這耿直的反應比于敬亭這個大直男還要直,搞的穗子都有點不相信,這么棘手的難題,就這么解決了?

    師姐父母拒絕穗子給錢。

    穗子原本想讓蘇哲租他們家的房間,給房租和伙食費,師姐父母死活不要,穗子敢提錢就是侮辱他們、侮辱化學。

    偶像住房子,怎么能是租的?那是愛的供養(yǎng)!

    于敬亭也站在人家那邊勸穗子,古有汪倫送李白良駒八匹,官錦十段,今有師家爸媽高義收留化學大老,多好的佳話,談錢俗不俗?

    師姐,真的姓師。

    師家爸媽看于敬亭的眼神宛若看知己,就是這意思!

    穗子也不好勉強,房租不收罷了,她總有別的地方補償,回頭研究明白師姐爸媽喜歡什么,來個投其所好就是了。

    這件事談妥了,從師姐家里出來,穗子輕松無比。

    “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話說,我們是不是忘了什么事兒?”于敬亭問,穗子眨眨眼,有嗎?

    “不跟蘇哲商量?”

    “商量他能同意?就他那腦子——不提也罷?!彼胱铀闶前烟K哲盤明白了。

    他就是個蒸不爛、煮不熟、搥不匾、炒不爆響珰珰一粒銅豌豆。

    直接告訴他,他會去才有鬼。

    “就說宿舍下水道壞了不能住人了,你拎一桶大糞,把他房間潑了。讓他院長出面,說給他找了戶人家先湊合著,包吃包住。”

    “他能信?”

    “別人肯定不信,蘇哲說不定就會信,他那腦子,什么時候裝過科研以外的事情?”

    這話于敬亭只認可她說對了一半。

    其實蘇哲很早很早以前,心里還真裝過別的東西。

    就是穗子。

    只是后來跟于敬亭因為“比誰尿的遠”成了莫逆之交,朋友之妻不可欺,蘇哲是正人君子,自然不能打兄弟媳婦的主意,這事也就過去了。

    于敬亭從沒跟穗子提過,只是穗子熱衷給蘇哲保媒拉纖時,他多少有些不樂觀。

    這么多年給蘇哲介紹的對象,不光是對方看不上他,也有條件不錯,被蘇哲拒絕的。

    于敬亭相信,蘇哲心里是有參照物的。

    “小胳膊擰不過大腿,我拿院長壓他,他不敢不從,不聽話就讓院子掐了他研究經費,還怕他不老實?在咱們找到合適的保姆照顧他之前,總不能讓他就這么餓死吧?!?br/>
    “也是,先湊合幾天——對了,你那師姐,大名叫什么?”

    于敬亭知道師姐跟穗子關系很好,穗子在家提起她,從來都是“師姐”,沒聽過本名。

    “師藍礬,據說報戶口時,她爸剛好在課上講藍礬?!边@就是化學老師的浪漫吧。

    “藍礬......我去,那不就是五水硫酸銅......?”

    于敬亭剛認識蘇哲那會,有一段時間特熱衷拿化學罵人。

    藍礬是五水硫酸銅的俗稱。

    化學式是CuSO·5HO。

    相對分子質量為250!

    !

    怪不得穗子從不叫師姐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