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假城主深吸一氣,冷冷道:“你莫要嚇唬老夫了,老夫的來歷你最好少打聽,你不是孤家寡人,你還有一個云家要庇護(hù),可別冒然去打聽那些你不該知道的東西?!?br/>
云輕輕緊緊蹙眉,該嚇唬的已經(jīng)嚇唬,這個老家伙卻如同吃了秤砣一般,不愿意松。
難道要真的將十大酷刑都嘗試一番嗎?
云輕輕微微搖頭,她可沒有那本事去做,也只不過耍耍嘴上功夫。
“棋兒。”云輕輕喚了一聲。
忽地,一個黑影落下,來人恭敬道:“少主,有何吩咐?!?br/>
自從云輕輕偶爾下廚以后,這吃貨棋兒對于云輕輕是越來越恭敬了,也應(yīng)征了一句話,吃人的嘴軟。
“將這個家伙套起來,扛回去?!?br/>
……
云霄天坐在桌案前,皺眉看著手上的一封信。
忽然門被從外大力的推開。
云霄天掩飾的收起手上的信件,無奈道:“輕兒,你這么大力的推門,這門可吃不消啊。”
云輕輕賊溜溜的眼睛四處看了看,然后緊緊關(guān)上門,聲道:“爹,你周圍有暗衛(wèi)嗎?”
云霄天頓時明白,女兒必然有什么緊要的事情告訴自己,他拍了拍手,淡淡吩咐道:“都退下吧?!?br/>
暗處,傳來兩聲:“是?!薄笆恰!?br/>
“人都走了,你有什么大事,勞師動眾的?”
云輕輕對外喊了一聲,“棋兒,把人帶進(jìn)來!”
棋兒推門而入,肩上扛著一個大麻,將麻粗魯?shù)娜釉诘厣希忾_麻,露出里面的人來。
云霄天本來并不在意,但當(dāng)眸光落在此人的臉上時,驚得從椅子上站起,“這!城主?”
他匆匆走到那人面前,蹲下身子,仔細(xì)看著那人的臉,隨后怒聲道:“輕兒,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把城主綁到云家來了!”
此事可大可,若是被城主背后的家族知道,云家可抵不住。
看住云霄天的顧慮,云輕輕擺擺手道:“這不是城主?!?br/>
“怎么不是?我與他在一個學(xué)院讀過書,不算是朝夕相處,也差不多了,怎么會認(rèn)錯人呢!”
“爹,這皮囊沒錯,但芯子已經(jīng)換了!”
云霄天遲疑很久,才算回過味來,凝重的問道:“你的意思是城主已經(jīng)生死,此人奪舍了城主?”
云輕輕點頭,“已經(jīng)三年了。”
云霄天卻是又搖了搖頭,皺眉道:“他若是被奪舍,他放在家族內(nèi)的魂石必然會碎裂,皇城那里恐怕早就派人來了,怎么可能三年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呢?”
“這就是此人高明之處。此人會上古的秘術(shù)和禁制,我想他應(yīng)該是用了某些秘術(shù)將這件事情隱瞞了,而且之前他透露他來凌云城的這三年里,觀察了十歲到十四歲的所有少年人?!?br/>
云輕輕凝眉分析道:“恐怕他來這里的目的并不單純,我懷疑他身后有一股勢力在操控。他先坐上城主之位,將整個凌云城掌握在手里,再是對一輩的少年人進(jìn)行窺探,將其中的好苗子掐死在萌芽狀態(tài)。到十年后,這一批少年會成為凌云城的中堅力量,可是卻已經(jīng)沒有幾個好苗子了。我懷疑,他們在布局一場十年后,可能對凌云城整個城帶來災(zāi)難的陰謀。”
云輕輕這番話是自己猜測的,也只是在自己父親面前一下,但是現(xiàn)在這個假城主是假裝昏迷,他也清楚的聽見了云輕輕的這番話,心下泛起了驚濤駭浪。
這個少年人竟然猜對了六七分!
這樣的心智卻只是一個十四歲的少年,將來又會成長到什么樣的地步?
十年后,他們還能完完的吞下這武魂國的邊境城嗎?
若是連這邊境城都無法完掌握,更何談教主吞下整個武魂國的宏圖大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