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翌日,太陽一出,陽光穿過那紙窗照射在爺爺奶奶二人身上,那一絲絲黑氣被驅(qū)散,爺爺悠悠轉(zhuǎn)醒。
“老伴,老伴~快醒醒”爺爺坐起推著旁邊的奶奶。
爺爺扶著奶奶站起,“咱們家薇兒呢?”嘶啞的聲音從奶奶嘴里發(fā)出,許是干所致。
兩人互相攙扶著出了祠堂,只是昨晚寒氣入體,又在那冰冷的地上躺了一夜,那老骨頭實在是撐不住,疼痛萬分,動作也是極慢。
院子已經(jīng)恢復了往日的模樣,絲毫未變,似乎一切都沒有發(fā)生。
“薇兒,薇兒!你在哪呀?你可別讓爺爺奶奶擔心啊~薇兒?!?br/>
一聲聲呼喚,梁薇也醒了過來,而昨晚身旁的男鬼已經(jīng)消失不見,不由得動了動手腳,不被控制了?欣喜萬分。
難道昨晚的都是夢?爺爺奶奶不是應該已經(jīng)瘋了嗎?梁薇掀開被子,只覺得身體一涼,身只有一條內(nèi)褲避體,這是那該死的男鬼做的,還有這冰涼的血玉手鐲,一切都證明著,昨晚發(fā)生的都是真的,那不是夢。
屋外的爺爺奶奶一步一步走進,想要一看究竟,這時聲音想起,“爺爺奶奶,你們不用擔心,薇兒在,等一下,我穿個衣服?!?br/>
不一會兒,梁薇打開門,換掉了紅嫁衣,穿著白色的短襯衫,一條破洞的牛仔褲。
“我的薇兒,還好好的?!蹦棠碳拥匾话炎プ×恨钡氖植环砰_。
“爺爺奶奶,你們進屋。”氣氛立馬變得沉悶起來。
“薇兒,有些事,我們瞞了你很久,久得我們都快忘了?!睜敔斈请p深陷的眸子看向遠處,陷入了陳舊的回憶中。
“我知道?!?br/>
爺爺并不詫異,又道“二十年前,你爹,就是梁越,那個混賬東西把剛剛大學畢業(yè)的你娘給欺負了。本來爺爺奶奶要將這可憐的姑娘給放了。你爹當時跪著求我和你奶奶,哭天喊地,求我們原諒,放了你娘,會報警來抓他,更是跟我們保證要對你娘一生一世的好?!?br/>
“都是我們的錯,太過于溺愛了,竟縱容了他這畜生般的行為,本是可以救出你娘的,你娘性子太硬,三番五次的逃跑,惹惱了那畜生,竟連我和你奶奶都不認,折磨你娘,把我和你奶奶鎖在門里,不讓去救,最終才釀成了大禍?!?br/>
梁薇心里難受,喉嚨里像是梗著一根魚刺,難以開,“那他呢?”
“早跑了,也不知去了哪,不敢回來,你出生的那天日子不吉利,有個道士,叫作洞元,算準了這里會出大事,然后救了你,把你娘封印了?!?br/>
“道士?爺爺你怎么可以信這些人,那都是坑蒙拐騙的?!?br/>
“不不不,你脖子里的玉,就是那道長送了你的,你摸摸時候是不是暖的,隨著你年齡的長大,現(xiàn)在是不是已經(jīng)冰冷了?”
“嗯,好像是這樣?!?br/>
“那是因為法力不夠了,鎮(zhèn)不住妖邪了。”
“你出生那晚,月亮就是血紅的,這宅子周圍都是冤鬼的嚎哭聲,那洞元道長將你從那血灘中救了出來,第二天就把你送到了城外,你才能長這么大?!?br/>
“那他又是怎么回事?”梁薇看了看祠堂。
“薇兒,你見過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