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說怎么回事?”
男人聽到這一聲質(zhì)問,停下了磕頭的動作,轉(zhuǎn)頭看向了傳遞情報的男子,雖然沒說話,但他臉上露出來的懷疑刺痛了男子的眼睛。
“你他媽的,你什么意思?”
又見老大的眼光一直盯著自己,他立馬上前抱著老大的腿。
“老大,我吳三跟著你多少年了,我們一起經(jīng)歷過多少艱難,難道你寧愿聽一個外人的話,都不相信我嗎?”
男人抱著絡(luò)腮胡男人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絡(luò)腮胡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他早就想把這個吳三踢出幫派了,仗著以前對幫派有一點貢獻,在幫派里什么都不做,還盡會給自己找麻煩。
可是現(xiàn)在這個吳老三來這么一出,他不用抬頭看也知道所有人都看著自己怎么處理。
吳老三作為這么多年一直跟著自己的人,他要是下手太狠,這就會讓所有人都覺得自己心狠手辣,以后再難有人為自己忠心賣命。
“你們兩個,我也不想管你們到底是誰在說謊,但是這件事,你們必須給我一個交代?!?br/>
聽到絡(luò)腮胡這么說,兩人立馬感恩戴德的對著他嗑了好幾個響頭。
另一邊陸映秋兩人決定在賓館住一晚,看看第過二天有沒有消息。
如果第二天還是沒有消息的話,就準備啟程回家。
其實他們心中都知道希望渺茫,但還是抱有一絲期望。
陸映秋看著周元青一臉平靜的樣子,很是疑惑:“你怎么不著急嗎?”
周元青正坐在椅子上沉思,聽到陸映秋說這話,他搖搖頭。
他心里當然難受,畢竟這么多錢沒了,只是事到如今,再怎么相互埋怨也沒有用。
還記得小時候母親就曾經(jīng)在自己把鍋燒爛了,他當時也是十分惶恐不安,但是直至今日,他依舊能記得母親是怎么和自己說的。
她并沒有打罵自己,只是溫柔的問了自己有沒有被開水燙到。
父親回來知道了家里唯一一口鐵鍋被自己弄壞了也沒有動怒,只是第二天就重新去鎮(zhèn)上買了一口新的鐵鍋。
但是因為這筆買鐵鍋的開銷,他們當時一個月都沒吃什么好的菜。
也正是因為他們的言傳身教,他那時就暗暗發(fā)誓自己要成為父母這樣溫柔有力量的人。
陸映秋聽他講自己的小時候的這件事,感嘆他的父母真是開明,就是現(xiàn)代也有很多父母不如他的父母,動輒打罵自己的小孩子是常態(tài)。
陸映秋還猶豫著要不要和周元青坦白,因為如果是自己丟了這么大一筆錢的話,自己是一定睡不著的。
她正在做著思想斗爭,因為空間是她自己最大的一張底牌,終究還是和周元青認識的時間不長,她不知道周元青日后會不會變。
就在她已經(jīng)做好告訴周元青這件事的時候,周元青看她皺著眉頭,以為她還在想著手表的事,便拉著她上床。
并給她蓋好這被子。
“別想那么多了,早點睡?!?br/>
說著周元青關(guān)掉了燈光,自己也上了床,雙手環(huán)抱住陸映秋,陷入了睡眠中。
房間頓時陷入一片黑暗。
除了男人的沉沉的呼吸聲,陸映秋再也聽不到別的聲音。
這就睡著了?這男人這樣都能睡著,心也太大了,陸映秋不由在心里感嘆道。
她眨巴了兩下眼睛,也閉上眼睛睡覺。
總歸心大的都能睡著,她知道手表沒丟就更沒道理睡不著了。
在她睡覺以后男人才睜開眼睛,丟了這么大一筆巨款,他怎么可能沒有心里負擔,只是不想表現(xiàn)出來讓她難受。
周元青想著白天那人的長相,想起來那人的手臂上似乎有一個青龍紋身。
他大概知道是那個幫派了。
這樣一想,腦子中有了想法,頓時也就不苦惱了。
抱著女人沉沉睡去。
此時的青龍幫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惹了麻煩。
一覺到天亮,周元青搖了搖陸映秋,陸映秋才從床上起來。
其實她已經(jīng)起了有一會了,意識一直在手鐲空間里,當時醒的時候怕不知道怎么面對周元青,于是便一直沒有起來,索性先進意識空間鉆研醫(yī)書。
再就是她太久沒有進意識空間了,現(xiàn)在一進去才發(fā)現(xiàn),自己此前種下的第二個種子也已經(jīng)結(jié)出了果實。
她種下的第二個種子長出來的是一株葡萄。
葡萄藤因為沒有給它弄支架,它竟然自己順著桃樹攀爬,看起來就是一棵桃樹上既長了桃子又長了葡萄。
陸映秋摘了一個吃,飽滿水嫩多汁,口感十分Q彈,好吃程度不亞于桃子。
其實根據(jù)這兩個種子長出來的水果,陸映秋已經(jīng)大猜到了剩下的這些種子可以種些什么了。
只是為了驗證心中的想法她還是又種下了一個種子,并且腦海中想著自己最喜歡吃的水果。
陸映秋假裝被周元青搖醒,她睜開朦朧的睡眼,“怎么了?”
周元青說:“我們現(xiàn)在先起來去吃飯,然后去警察局看看有沒有關(guān)于手表的信息?!?br/>
陸映秋說好,然后就三兩下從床上起來,十分迅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收拾完畢兩人就離開了賓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