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舞會結(jié)束了。一行人一起回家,吉爾娜先到了家,祁洛黑以送庫美娜回家的名義,一路背著睡得像死豬一樣的庫美娜走回了家,而黑爾凱林也一直跟在后面。
“呼——終于到家了。”祁洛黑把庫美娜放到床上之后,坐在一邊,邊說邊擦了擦額頭的汗。
“喂!你出來一下,我有話跟你說。”黑爾凱林對祁洛黑冷冷地說道,然后徑直走了出去。
祁洛黑拿出了被子,輕輕地給庫美娜蓋上,不明白黑爾凱林突然找他到底有什么事。但是他還是起身走了出去。他的動作很輕,生怕吵醒了庫美娜。
門外,黑爾凱林正靠在門框上,兩只手插在口袋里,冷冷地看著祁洛黑。祁洛黑也感覺到了,自從從舞會里回來,黑爾凱林就變成了這幅德行,像見到了仇人一樣。
“說吧,找咱有什么事?”祁洛黑說,雖然他也很看不慣別人對他這種態(tài)度,但是也不想在這時候和黑爾凱林吵起來。那是因為他現(xiàn)在心情好,要是換了他以前的脾氣,早就把黑爾凱林一腳踹出去了。
可是黑爾凱林好像看透了祁洛黑的心似的,冷哼一聲,想:干嘛擺出那副樣子,本王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如果本王真的生氣了,殺了他就像碾碎一直螞蟻一樣簡單。
兩人周圍的空氣都變冷了,都擺出一張能夠凝結(jié)空氣的臭臉,戰(zhàn)爭好像一觸即發(fā)?!皠e以為庫美娜·莎伊跟你說了幾句醉話尾巴就翹到天上去了。”黑爾凱林開口說道。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祁洛黑說,“什么叫醉話!還有,小莎伊對咱說什么你也要管嗎?難道……”
“切,別‘小莎伊’‘小莎伊’的叫,肉麻死了?!焙跔杽P林受不了這種稱呼,“再說了,你以為你是她的誰啊,她的事只有你能管,我就不能管了嗎?”
“不·能!”祁洛黑很肯定地說。
“你……”黑爾凱林一下子揪住祁洛黑衣領(lǐng),氣憤的說:“我告訴你!你,不準(zhǔn)再碰她,離她八尺遠(yuǎn)!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哼!軒祍·離,這還正是咱要跟你說的呢,咱早就看你不是什么好人!”祁洛黑一下子甩開黑爾凱林的手,恨恨地說。
“祁洛黑!你別不識好歹!”
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點燃了,兩人都憤怒地望著對方,好像要將對方碎尸萬段了一般。這時,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正好從窗見照了進來。
“看你就很不爽??!”
正當(dāng)他們就要大打出手的時候,庫美娜卻正好在這個時候醒了。
“你們在干什么?。堪l(fā)生什么事了。”
黑爾凱林一看見庫美娜就轉(zhuǎn)過身去,不再說話。而祁洛黑則是迎了上去:
“小莎伊,你醒了啊?,F(xiàn)在怎么樣了?”
“啊,就是有一點點頭疼,我這是怎么了?”庫美娜努力地回憶著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記得了呢?哦,對了,昨晚去參加了舞會,然后從天臺上回來就開始喝酒,然后……就不記得了。
“你說什么?小莎伊,昨天晚上的事你都不記得了么?”
庫美娜無辜地眨巴了兩下大眼睛,說:“嗯……好像是的?!?br/>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