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悠悠覺得曾經(jīng)的大嫂,如今的方小春仿佛換了一個人,這一場變故讓她快速地成長為一個獨立自強的女人。
她能做的就是比以往更加信任跟關照小春姐,不準任何人私下議論這些事情。好在二嫂能夠在店里護著小春姐。
至于大哥,他們宋家人說到做到,除了沒有將他逐出族,讓他保持姓氏外,其他一切全部都斷掉。
宋國安無奈之下只能去秦眠的房子住,因為他渾身上下加起來,也不過幾百兩銀子,在京城租一個像樣的宅院就得一百兩,租個一間房子也得二十兩。
所以他只能打消租房子的念頭,可是秦家人聽聞他被宋家趕出來,一個個沒有好臉色。這個時候秦眠雖然為了他跟家人們吵起來,但是依舊不能安撫他的內(nèi)心。
可一個人腳上的泡,都是自己磨出來,再疼也得繼續(xù)。
宋國安最后只得搬到秦眠的布莊去住,他與秦眠正式住在一起,結(jié)為夫妻。然而這個時候,他才發(fā)現(xiàn)秦眠十指不沾陽春水,家里雖然有兩個丫鬟收拾,但就沒有方小春弄得干凈。
更別提打熱水給他泡腳,幫他按摩等等,這些都不會有。
他反而要為秦眠去做這些,兩個人之間的對話,前些天還有詩情畫意,可后面也就變成了柴米油鹽,經(jīng)營店鋪的問題。
最關鍵的是,秦眠想開火鍋店,這一刻宋國安拒絕了,“那是我妹妹的秘方,秦眠,你說過看重我這個人?!?br/>
秦眠挑著眉頭,“對啊,但是你想想那傅大人的繼母都能開火鍋店,你作為傅夫人的親哥哥,為何不能開?咱們也要將火鍋店與燒烤店都開出來。這樣我們就能夠攢夠銀子,換一座大房子,再將你的孩子們接過來。”
“你也知道,我沒有孩子,可我真的想當一個母親,我會對他們很好很好。宋哥,你就相信我,好不好?那些東西都屬于你這個人,你就算不為我們兩個人的小家想,難道也不為你的孩子們想一想嗎?”秦眠拉著宋國安的手撒嬌,看他態(tài)度軟下來,這才放心。
“你想想,你與方小春都離開了宋家,三個孩子單獨住在宋家,若是被欺負,他們也不敢吭聲?,F(xiàn)在孩子們雖然不能理解我們,但是你將他們接過來,我們成為一家人,往后還有什么不能理解呢?”
“你讓我想想?!彼螄渤鰜磉@些天,當然想孩子,可是孩子們根本不見他。
他等在書院門口,他們也只是冷冰冰地看著他,一句話都不說。
“全京城這么多人,我們不會搶傅夫人的客人。我們距離他們兩條街開,好嗎?”秦眠知道宋國安最后一定會答應。
果然一盞茶后,他們火鍋店的名字都想好了,就叫大歡喜火鍋店。
第二日,宋國安看著裝修好的店鋪以及火鍋的爐子,他對秦眠發(fā)火了,“你從一開始就算計我,對不對?你要的是宋家的秘方,這些東西沒有半個月根本準備不好。”
“從我們在宋家受辱的那一刻起,我就盤算好要開這個店。半個月剛剛好,他們憑什么侮辱你,侮辱我,我們到底做錯了什么?我沒有逼著方小春離開,你也沒有要休妻,是他們逼著我們。宋國安,你是個男人,現(xiàn)在做出成績讓他們看看,你離開宋悠悠,離開宋家也一樣可以。這家店賺的所有銀子,我一文錢都不要,都給你?!鼻孛吡⒖膛e手發(fā)誓。
她這副樣子立刻就讓宋國安心軟了,他將人拉到懷中,“對不起,我脾氣不太好?!?br/>
“沒事,我不怪你。是我讓你走到如此境地,只有我才會無條件地信任你,支持你,這是我給你的驚喜,不是算計你。宋哥,你相信我,好不好?”秦眠小聲地說著,感受到宋國安摟著她更緊,嘴角忍不住上揚。
她秦眠出手,就沒有失敗的……
“秦眠,你給我滾出來?!卞X夫人剛到這,就看見秦眠與宋國安惡心地摟抱在一起。
她這次剛回到京城,就聽到這么一件丑聞,錢夫人打算押著秦眠去給宋悠悠賠禮道歉。
“表姐,你回京城呢?這么大呼小叫做什么?多丟你錢家的臉面。”秦眠看見錢夫人,絲毫不畏懼,反而帶著幾分挑釁。
大家都是女人,錢夫人能有今日不就是當初嫁得好嗎?
“我錢家的臉面不用你管,但是你夠可以,這么下三濫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卞X夫人看著宋國安,也是腦袋疼。
這個蠢貨怎么就沒有他妹子一分的聰明,但凡有一分就不會被這女人騙。
“錢夫人,我們在一起不是下三濫?!彼螄灿仓^皮站出來,這錢夫人的眼神太可怕。
“呵呵,宋國安有你后悔的時候,秦眠我現(xiàn)在正式通知你,錢家與秦家所有的合作全部停止。你們欠我們錢家的銀子三日后必須全部還上,否則你懂我的厲害?!卞X夫人見這兩個人不知廉恥,也懶得再說,直接切斷關系。
秦眠拉下臉面,還沒有來得及說話,錢夫人已經(jīng)離開,她氣得只能拍桌子。
這個賤人這么一折騰,家里那些老家伙們,又得蹦跶。
錢夫人離開這,則是直奔宋悠悠那去,兩個人見面后,錢夫人先是敘舊,然后忍不住道歉。
“傅夫人,真是對不住。我這些日子不在京城,若是我早知道這件事,一定攔住,可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他們兩個這火鍋店都弄出來了,我剛剛看到就差掛招牌了妹子,妹子你不得不防?!?br/>
宋悠悠雖然早就預料過,但是聽著錢夫人這么一說,內(nèi)心還是非常失望,宋國安再也不是大哥了。
“不管他們做了什么,我們之間的情分不會變。姐姐這次在京城住多久?”宋悠悠沒再提他們,晦氣。
“老人過世了,我們這次回來后常住,只有在忌日時才回安縣。當年姐姐認為你行,但是沒想到你這么厲害。你的這些事跡,姐姐可都聽說了。”錢夫人沒想到曾經(jīng)的鄉(xiāng)下小婦人,如今成了皇上面前的紅人,還是郡主,封地就是安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