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酒嗎?”,清音看著壇子問到
“嗯”,趙寧把壇子抱了起來,然后繼續(xù)說到,“你還記得我生日那天嗎?”
“記得??!你還帶我看流星來著,和這酒壇子有什么關(guān)系嗎?”,清音想了想,還是沒有想到任何有關(guān)聯(lián)的地方。
“想不起來嗎?”,趙寧把壇子放在了桌子上,用手揉了揉戳了下清音的頭發(fā),清音身體一僵,心中頓時生起一種怪異的感覺,很熟悉,又很陌生,但直覺告訴她,可能有些不大妙,幸好趙寧只是摸了一下而已。
趙寧見清音沒什么反應(yīng),輕輕呼了一口氣,然后繼續(xù)說到,“你那天不是問我買米干嘛嗎?”
趙寧的話讓清音回過神來,急忙回到,“哦哦!原來你是買來釀酒的??!”,清音說完又繞著壇子轉(zhuǎn)了兩圈,然后看向趙寧說到,“你確定你釀出來的酒能喝?”
“當(dāng)然能喝了,好歹我也學(xué)了這么久”,趙寧昂這頭說到,清音笑了笑,這樣的趙寧還是蠻可愛的,如果不老懟她的話。
“是誰教你釀酒的?”
“你猜??!”
“嗯……”,清音摸了摸下巴,然后說到,“我猜是這房東教你的!對不對?”,清音面帶微笑的看著趙寧說到。
音音啊!音音!你既然能猜到是房東教我釀酒的,那你究竟能不能猜到我對你的情呢?
“喂!”,清音拍了一下趙寧,“我猜的對不對???說話啊你!”
“音音真聰明!確實(shí)是房東教我的,他家以前釀過一段時間酒,退休了以后除了養(yǎng)花種草就是釀酒,上次他給我喝了一杯他釀的酒,據(jù)他說埋了三年了,那酒一開壇,香氣逼人,就是后勁兒有點(diǎn)大,那天晚上睡得比較死”,趙寧笑著說到。
“說的我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話說這酒現(xiàn)在能喝嗎?”,清音有些急不可耐,手就放到了紅布上,趙寧看見后一把抓住清音的手拉了過來,被抓住的瞬間,清音心跳突然加速,然后猛的一下便抽了出來,“不……不……不好意思??!我……我先回去了!”,清音邊說邊用手指了指大門,趙寧又哪會輕易讓她這樣逃走,他還有些話沒說呢!于是他上去便抓住清音手臂,“先等下,你幫我把酒埋了再走吧!”
“可是天已經(jīng)黑了??!再不回去就……”,清音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趙寧打斷了,“就是因為天黑了你才要等下再走,這么黑,你一個人回去不安,等下我送你回去”
“這……”,面對趙寧真誠的眼神,清音心里不禁猶豫了起來,低思幾許,“那好吧!你先把手松開,有點(diǎn)疼!”
“哦哦!”,趙寧聽到清音答應(yīng)后立馬松開了手,欣喜之余不禁自責(zé),才說過的不要太用力抓著她。
“你沒事吧?還疼不疼?”,趙寧有些糊涂了,剛剛清音還說過有些疼,倒是應(yīng)了句老話。
“不怎么疼了,我們?nèi)グ丫坡衿饋戆桑『没厝ァ?,清音說完就一把抱起桌子上的酒壇子往外走去,走到門邊又停了下來,背對著趙寧說到,“我們把酒埋在哪里?”
“埋在院子里吧!酒給我,有些重!”,趙寧走到清音身邊接過酒壇子便往外走,清音則默不作聲的跟著趙寧后面。
兩人在一棵櫻花樹下停了下來,趙寧把酒壇子放了下來,“音音,你在這等我,我去拿把鋤頭來”,清音聽見點(diǎn)了點(diǎn)頭,沒有說話,趙寧看了一眼她,扯出一絲笑容走進(jìn)了不遠(yuǎn)處的一個小房子,里面都是房東留下的工具。
不一會兒趙寧便扛著一把鋤頭走了出來。
“幫我打個燈”,趙寧說到,清音聽見后便從口袋里拿出手機(jī)打開了手電筒,不大的梧桐樹下,微弱的燈光,黃色的泥土,兩個各有心事的少年少女,一把鋤頭,一壇還沒釀成的酒。
少年舉起鋤頭一下又一下的往下鋤,少女則蹲在一旁抱著雙手給少年打燈。
不一會兒便挖出了一個深約六十厘米,寬約四十厘米的坑,趙寧小心翼翼的把酒壇子放了進(jìn)去,然后用手慢慢往里面填土,清音有些不大明白為何趙寧不用鋤頭而用手,多臟啊!
“趙寧,你干嘛不用鋤頭?”
“用手真誠一些”,趙寧微笑著說到,“這樣我的愿望實(shí)現(xiàn)的幾率就更大了”
“那我也來試試”,清音把手機(jī)放到一邊然后也用手填起土來,“你釀的是什么酒???”
“女兒紅,聽過沒有?”
“肯定聽過啊!”
“那你知道它的來源嗎?”,趙寧側(cè)頭看向清音
“不知道”,清音搖了搖頭。
趙寧看了看清音,然后抬起頭看著天空說到,“相傳古代有一名員外,他的妻子懷孕了,郎中說是男孩兒,于是他便命人釀了一壇酒,準(zhǔn)備慶祝男孩兒的出世,但是后來生下的是一名女嬰,員外很生氣,于是那壇酒就一直埋在地下,直到那名女孩兒長大嫁人才挖出來作為宴請賓客的酒,所以起名為女兒紅”
“這樣啊!長知識了!”,清音笑著說到。
“音音!”,趙寧突然盯著清音說到,“我們做個約定好不好?”
“什么約定?”,清音皺著眉頭問到
“三年,三年后我回來了我們再一起把它挖出來喝掉好不好?”,趙寧的眼神很深邃,清音被看得無所適從,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其實(shí)她早就明白趙寧的心思,只是她在騙自己,她不敢答應(yīng),她還想回去,想回去找她的家人,不想留在這,即使暫時回不去,但若是她答應(yīng)了,突然有那么一天她要離開了,那該置趙寧于何境地,做不到的事如何能答應(yīng)。
“算……算了吧!我……我不會喝酒”,清音急忙擺手說到,這種理由都想得出來,清音心里自嘲的笑了笑。
“沒關(guān)系,到時候你和喝一點(diǎn)點(diǎn)就好了,答應(yīng)我好不好?”
“可是……可是……”,清音左手抓右手,一下看地一下看四周,她快扛不住了!
“答應(yīng)我!”,趙寧抓著清音的肩膀說到
“好!四年,四年后的今天,我在這等你,你若是不來,我便一個人把這酒喝光,不會給你留下一點(diǎn)!”,清音盯著趙寧指著剛埋下的酒說到。
------題外話------
要考試了,有點(diǎn)忙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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