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詩史一時也不知道說什么好了,還是秦猛虎事故,率先打破尷尬局面,問道:“不知虎前輩為何會跟魔王糾纏在一起,還將這里變成了墜魔谷?!?br/>
虎松笑了笑道:“機緣巧合罷了,當年人族想要侵占虛空山的控制權(quán),魔族有何嘗不想。想族相爭,死傷就在所難免了。
至于墜魔谷可不是因為我而形成的,而是由于魔風它為了脫困,設(shè)計吞噬了太多的魔族之人,這才導致了這個峽谷名聲在外的?!?br/>
“虎前輩…”秦猛虎還要說話,卻被虎松打斷:“你先出去,我有話跟這位小友說?!?br/>
秦猛虎頓時停止不言,看了一眼陳詩史之后便識的離開了。
很快就剩下陳詩史和虎松兩人相視而立。
陳詩史率先開口,一上來就直奔主題:“前輩也是傳承者吧,纏住魔王那條光繩是從何而來?是否跟強者之路上的一樣?”
“不是,這是真正的強者之路上的產(chǎn)物,是實實在在的東西?!被⑺苫卮稹?br/>
“真正的強者之路在哪里?”陳詩史一驚,其實他早就知道現(xiàn)實中有一條強者之路。
“等你境界夠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現(xiàn)在知道太多對你并非好事。”虎松搖搖頭,沒有回答陳詩史的問題。
“前輩是化神境強者,想必已經(jīng)闖過第五關(guān)了吧,不知道這關(guān)何解?!标愒娛酚謫?。
“我是個孤兒,無牽無掛,所以沒有任何顧慮。牽掛越多,這關(guān)越難,很多傳承者就是倒在這關(guān)之上的,因為他們不能斬斷情親?!被⑺傻_口,聲音中有股淡淡的憂傷。
“連你也沒有辦法嗎?”陳詩史臉色頓時蒼白如紙。
“我不過是一個天賦普通之人而已,比我優(yōu)秀的傳承者多如恒沙,他們應(yīng)該有更好的辦法?!被⑺砂参康?。
“但愿還來得及吧?!标愒娛房嘈σ宦暎麑Υ说南M淮?。
“你的天賦遠遠強過我,當初我在你這個年紀的時候,連結(jié)丹境都沒有呢?!被⑺尚Φ馈?br/>
陳詩史知道虎松是在安慰自己,傳承者哪個是平凡之人的。
虎松又岔開話題道:“小戰(zhàn)友可有其他要問我的?”
“小戰(zhàn)友?”陳詩史的心不由得顫抖了一下。
“大家都有共同的目標,不是戰(zhàn)友又是什么?”虎松笑道。
“我想知道既然你已經(jīng)沒了九星連珠,為什么你沒有被黑魔怪奪舍?”陳詩史轉(zhuǎn)移話題。
“我就知道你會這么問?!被⑺晌⑽⑿α诵Γ又f道:“我跟你們不同,我屬于變異的傳承者?!?br/>
“什么是變異傳承者?”陳詩史好奇,他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這個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是我的九星連珠天生就可以自爆,所以我在封印魔王之前就已經(jīng)將其引爆了,所以強者之路自然而然也不復存在。”虎松解釋道。
“自爆九星連珠就可以讓強者之路消失嗎?”陳詩史驚呼,隨即大喜。
“你不會以為自己也可以自爆吧,要不你試試看?!被⑺伤菩Ψ切?。
“好,我試試?!标愒娛樊敿创邉泳判沁B珠,試圖找到引爆的點。
可是他試了許久都沒有發(fā)現(xiàn)引爆的門路,不由得臉色難看:“怎么會沒有?”
“要是九星連珠誰都可以引爆,那這條路就不是絕路了。命運賦予我們這種逆天的天賦,自然也要我們承擔起應(yīng)該有的責任,天下從來都沒有白來的早餐?!被⑺蓢@了口氣。
“難道一定要殺盡黑魔族才能解除這個詛咒嗎?”陳詩史呢喃。
“黑魔族?”虎松忽然冷笑一聲,眼睛里滿是嘲諷。
“難道不對嗎?”陳詩史不解。
“黑魔族不過是一群小嘍啰而已,真正的幕后黑手…”
“還有幕后黑手?是誰?”陳詩史連忙問道,強者之路的第四只黑魔怪也同樣說過類似的話。
然而虎松話還沒說完,忽然慘叫一聲,痛苦在地上來回打滾。
他的元神竟然出現(xiàn)了絲絲密密麻麻的裂痕,仿佛隨時都會碎裂的瓷器。
“啊,你不讓我說,我偏要說?!被⑺裳鎏炫?。
“他就是…”
“前輩別說,我不想知道了?!标愒娛芳泵竦?,他感覺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操控著虎松的命運。
“黃…”
嘭!虎松剛說出一個字,元神竟徹底碎裂,如同煙花一般,綻放出人生中最后的燦爛,連一句遺言都沒有留下。
“前…前輩?!标愒娛啡缭饫讚?,呆立當場。
他忽然生出無限的恐懼,這是命運被操控的無力與絕望。
他就像一個牽線木偶,任由躲在黑暗中的黑手操控著一切。
“到底是誰在幕后操控著一切,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們又算什么?”一連串的問題在陳詩史心中升起。
“他姓黃嗎?”
陳詩史越想心煩,忍不住仰天咆哮了一聲,這才稍微將心中的負面情緒宣泄不少。
他愣愣的待在黑暗中好久,隨即在一聲嘆氣中離開了這里。
陳詩史開到地面,秦猛虎連忙迎了上來,問道:“剛剛里面發(fā)生什么了?虎前輩呢?”
“死了。”陳詩史簡言意駭。
“怎么可能,我看他的元神還很新鮮,不至于這么快消失吧?”秦猛虎不可置信道。
“死了就是死了,不信你自己下去看吧。”陳詩史不耐煩道。
“好好好,我信。咱們當務(wù)之急是馬上離開這里,發(fā)生了這么大的動靜,肯定有很多人前來查看消息,要是又惹出什么幺蛾子,那就不好了?!鼻孛突⒔ㄗh道。
“也好?!标愒娛伏c點頭。
說走就走,當即兩人就踏空而去。
由于魔風已死,墜魔谷已不再是什么險地,他們毫無阻礙的離開了這里。
再他們走后不久,密林中隱約有人影藏頭露尾。
他們遠遠的查看墜魔谷的情況,當看到滿地狼藉的之時,一個個皆露出震驚之色。
而此時陳詩史和秦猛虎已經(jīng)深入密林之中,并且各自找了一棵隱秘的巨樹,挖出藏身的樹洞,休養(yǎng)生息。
陳詩史一藏好身就馬不停蹄的走恢復元氣。
這次他連二連三的使用烈火焚身訣,導致氣血和壽元損失極其眼中,要是不及時調(diào)養(yǎng),對將來的修行一定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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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的不利。
當即閉上眼睛,六神訣全力運轉(zhuǎn)起來。
這一閉眼就是三天三天。
陳詩史睜開了眼睛,可是眉頭卻皺成了一團。
他這三天時間里虧損的氣血之補充了不到三成,比之前的要差了一大截。
平時他只要一天的時間就差不多可以恢復三成了??扇缃窕苏兜臅r間,而且效果也越來越差,幾乎可以說就算再花十天十天,他的氣血也不會恢復多少了。
“這里危險重重,要是恢復不到全盛時期,再遇見什么敵人,那就麻煩了?!标愒娛沸闹谐烈?。
要是時間充足,他倒是可以慢慢恢復,可現(xiàn)在第五只黑魔怪一直壓在心頭,讓他不得不急于出去尋找辦法。
“既然如此,只能冒險試試彩虹花瓣了。”陳詩史從納戒里拿出了兩片花瓣,其中一片已經(jīng)給了秦猛虎。
秦猛虎雖然知道彩虹花的傳說,但是真正的效果以及主意事項他也說不出來。
陳詩史不敢貿(mào)然食用,畢竟可以立地成圣的圣物怎么可能會這么簡單。要是服用之后鬧出大動靜,引來密林里其他人的注意,那就危險了。
不過想歸想,陳詩史還是決定冒險一試。
“搏一搏,單車變摩托,怕個屁。”陳詩史一咬牙,直接將一片花瓣扔進嘴里。
他咀嚼了一下,發(fā)現(xiàn)彩虹花的花瓣除了有點清甜之外,并無其他不適之處。
他三下五除二將其吞了進去,剛要運轉(zhuǎn)元氣煉化其藥力,卻意外發(fā)現(xiàn)彩虹花的花瓣竟自動化作一股暖流分散到全身的經(jīng)脈之中去了。
“怎么回事?”陳詩史一驚,他從未經(jīng)歷過這種奇事,不免有些擔心。
可是等了許久發(fā)現(xiàn)身體并沒有發(fā)生什么變化,除了經(jīng)脈暖洋洋的。
“難道這不是什么彩虹花,秦猛虎那家伙騙我的?”陳詩史傻眼。
不過他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對,如果這不是彩虹花,那王二丫和黑牙魔祖為什么要拼了命的爭搶?”
“難道是我食用的方法不對?”陳詩史又猜測道。
然而當他的目光不小心看到左邊手臂上的皮膚之時,頓時驚呼了出來。
“怎么會這樣?”陳詩史連忙查看了身體一遍,發(fā)現(xiàn)除了左臂之外,全身皮膚都是正常顏色。
他連忙用手指掐了掐皮膚,皮膚竟堅硬的像是鋼鐵一般。
他又從地上拿起一塊轉(zhuǎn)頭敲了敲身體,身體里傳出了哐哐哐的回聲,仿佛他敲的是一個金鐘。
他接著拿出了一把小刀,在皮膚上劃拉,只見火星四射,而皮膚上連一道印痕都沒有。
“這么硬?”陳詩史又驚又喜。
他不信邪,拿出了從其他人那里搶來的刀槍劍戟,一一在身體上試了個遍,還是同樣的結(jié)果。
“這難道就是肉身成圣?”陳詩史猜測。
不過他還是想試探出皮膚防御的堅硬程度,于是拿出了太虛劍。
眼神一狠,將手臂在劍鋒上用力一劃。
只聽見刺耳的金石之聲響起,手臂依然毫發(fā)無損。
陳詩史沒有停止,繼續(xù)加大了力道,直到皮膚開始出現(xiàn)疼痛,流出絲絲的鮮血,這才停下手來。
他激動不已,他幾乎用盡了全力才在手臂下留下傷口。
這要是不動用鋒利寶器的情況下,他自信就算是結(jié)丹境的高手過來,也別想輕易破開他左臂的防御。
陳詩史緊握拳頭,身體的元氣和雷電滾滾匯聚在拳頭之上。驚奇的發(fā)現(xiàn)手臂如同無底洞一般,幾乎抽干了元氣和雷電之力,卻還沒有飽和的意思。
“操,這不無敵了嗎?”陳詩史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于是他在興奮之余,毫不猶豫的兩第二片彩虹花瓣吞了下去,然后一臉期待起來。
過了一會兒,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陳詩史迫不及待查看被身體來。
然而翻遍了身體四肢也沒發(fā)現(xiàn)有什么變化。
陳詩史不禁疑惑不已:“怎么會沒用?”
忽然他想到了什么,連忙扒開褲子探頭看了一番,臉上頓時露出精彩至極的表情。
”竟然是在這里?!?br/>
陳詩史忍不住伸手進去砸了兩拳,褲襠里頓時傳來鐺鐺的聲音,清脆悅耳。
“難道我的啾啾神功要重出江湖了么?”陳詩史口中呢喃,嘴角咧到了后腦勺。
這片花瓣給他帶來的驚喜比第一片還要強烈。
陳詩史又忍不住把玩了一會兒,這才意猶未盡的抽出手來。
他收起笑容,深深的嘆了口氣,道:“可惜其他四片花瓣被王二丫和黑牙魔祖搶走了,特別是王二丫,她有彩虹花的花蕾,吞了不知會強到何種地步?!?br/>
想著想著陳詩史漸漸擔憂起來,王二丫跟他可以說是不死不休了,要是不早點解決,遲早晚輩對方干掉。
要知道王二丫可是九天玄女的分身之一,能手段根本不是自己可以想象的。
越想越心驚,越想越心虛,陳詩史從來沒有迫切的想要提升實力。
他干脆一咬牙,拿出了在隕落之森得到的破虛竹來,加上在三胞胎那里得來的三根,總共就是四根。
”破虛竹要在破虛境使用才效果最佳,不過近期內(nèi)我是達不到五十九脈巔峰了。而破虛竹又帶不出虛空山,倒不如現(xiàn)在就吞了,省得暴殄天物。
說干就干,陳詩史張口就直接吞了一根。
破虛竹雖說長得像竹子,但是口感卻是極佳,就像是鼻屎一樣,咸甜適中,綿軟柔和。
陳詩史不由得贊了一句,然后很快進入狀態(tài)煉化其藥力。
跟彩虹花的體驗完全不同,破虛竹帶來的是疼痛,而且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陳詩史只覺得自己全身被火焰灼燒一般,說不出的難受。
饒是他身經(jīng)百戰(zhàn),依舊忍不住叫出聲來,幾乎痛得昏厥過去。好在他經(jīng)驗豐富,早早就咬破了舌尖,保持清醒。
有了短暫的緩沖,陳詩史很快就漸漸適應(yīng)了這種痛苦。雖說還是很痛,但至少不會突然昏死過去。
時間匆匆而過,陳詩史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只是如同機器一般不停的煉化破虛竹的藥力,一株接一株,直到第四株被他吞入口中。
而此時在不遠處的秦猛虎在一個月前就已經(jīng)出關(guān)。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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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傷勢不重,只要把元氣補充回來,再服用點療傷丹藥就可以了。
“這小子怎么久,按理說他只是氣血虧損,并無其他過重的傷勢,早應(yīng)該出來才對啊。”秦猛虎低聲呢喃。
不過他倒是沒有去打擾陳詩史,而是凝神等待起來,這一等就是一個月。
秦猛虎這才緊張起來,想著陳詩史是否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
于是他起身想要前去一探究竟。
可就在這時,一股危險的氣息忽然襲來。
秦猛虎頓時心生警覺,他汗毛豎起,連忙破開樹干,逃離了樹洞。
就在他前腳剛走,一道巨大的能量手掌已然拍落。
轟!木屑橫飛,伴隨著一聲驚天巨響。
原本的參天巨已經(jīng)碎成了齏粉,露出一個深不見底的巨坑。
秦猛虎心有余悸,要不是他反應(yīng)快了一步,下場可能跟巨樹也沒什么區(qū)別了。
“跑得倒是挺快?!币粋€玩味的聲音響起。
秦猛虎連忙說著聲音看去,卻見三道人影從黑暗之中款款而來。
借助微弱的月光,秦猛虎看清了來人的真面目。
是兩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和一名白發(fā)老者。
老者顯然是三人中的領(lǐng)頭人,負手走在前面,兩名大漢緊隨其后,低他一等。
雖然看起來普通得像個凡人,但能讓結(jié)丹境八轉(zhuǎn)的兩名大漢甘為下手的人,用屁股想也知道絕不可能想看起來的那么簡單。
秦猛虎發(fā)現(xiàn)看不清老者的虛實,頓時驚呼一聲:“結(jié)丹境九轉(zhuǎn)?!?br/>
沒錯,除了這一個可能,他想不出第二個可能。
“你還不算傻?!崩险呶⑽⒁恍Γ冻鲆豢阼倽M黃金的整齊牙齒。
“趕快把墜魔谷發(fā)生的事一五一十的說出來,否則讓你后悔來到這世上。”老者身后的其中一位大漢獰笑道。
“不知道三位再說什么,我根本就沒去過墜魔谷。”秦猛虎心中一驚,臉上卻面不改色。
“還想狡辯?當我們的鼻子是白長的?”兩名大漢同時嗤笑一聲。
接著他們的腦袋開始蠕動起來,眨眼間就變成了一個狗頭人身的怪物。
“哈哈族?!鼻孛突⒛樕笞儯查g化作一道火龍向后退去。
然而還沒跑幾步,一只能量巨手已經(jīng)從前方的虛空之中拍了出來。
手掌的突然出現(xiàn),讓秦猛虎猝不及防,想要躲避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好在他急中生智,將元氣輸送到虛空鐲之中,登時身體四周亮起了一個能量結(jié)界。
巨手拍在結(jié)界之上,直接將秦猛虎連同結(jié)界拍飛出去,一句上撞到了幾百棵大樹才停下身形。
秦猛虎毫發(fā)無傷,他慌忙爬起來繼續(xù)逃走,速度比之前還要快上一截。
三人同時愣了一下,緊接著爆發(fā)出驚喜之聲:“防御寶器?!?br/>
說罷老者的身影嗖的一聲就不見了,他身后的兩名大漢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過來,老者就已經(jīng)堵在了秦猛虎的前面。
“這么快?”秦猛虎不可置信。
這時兩位大漢也追了上來,將其退路堵死。
“再跑啊?!?br/>
“幾位,我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何不放我離去,就當結(jié)個善緣?!鼻孛突⒅钡教硬坏?,于是講起了道理。
“哈哈,第一次聽跟我哈哈族講道理的?!眱擅鬂h狂笑。
“寶器是在墜魔谷得來的吧,現(xiàn)在交出來,可以給你個痛快。”老者淡淡開口,眼睛里卻有難以掩飾的貪婪之色閃過。
“看來是沒得商量了?”秦猛虎臉色一沉,他雖然不想惹事,但對方既然想要殺人奪寶,他自然不會客氣了。
“喲呵,還耍上脾氣了?”兩名大漢面露嘲諷,絲毫沒把秦猛虎的話放在心上。
老者更是不廢話,直接拍出一道能量巨手向秦猛虎抓了過來。
秦猛虎加大元氣輸送,虛空鐲的結(jié)界登時光芒大盛,老者的能量手掌當場破碎。
“好?!崩险咭姞睿堑簧鷼?,反而大笑起來。
“這次撿到寶了。”兩名大漢搓了搓手掌,興奮不已。
“你們兩個輪流攻擊,我就不信他有那么多元氣可用。”老者吩咐。
“是?!眱擅鬂h應(yīng)了一聲,然后就發(fā)起了進攻。
秦猛虎倒不是很怕兩名大漢,他可以催動虛空鐲硬闖出去。但是老者在四周虎視眈眈,讓他看不到機會,只能不斷的輸送元氣,抵消掉對方的攻擊。
就這樣足足持續(xù)了半天時間,秦猛虎的元氣終于見底,情況變得岌岌可危起來。
“哈哈,你也不行吧,才半天時間就萎了?”兩名大漢忍不住嘲諷。
“現(xiàn)在你就算交出寶器,想死也沒那么容易了?!崩险甙l(fā)出了一聲獰笑。
秦猛虎沒有說話,而是在苦苦堅持,眼睛時不時的撇下另外一個方向,露出期盼之色。
“難道他還想著有奇跡不成?”兩名大漢也發(fā)現(xiàn)了秦猛虎的異樣,但沒有絲毫在意。
“就算有人來救你又如何,無論誰來了,都是一個字,那就是死?!崩险咦孕乓恍?。
然而他的笑容還未綻放,就頃刻間枯萎凋零。
只見他們附近的一棵巨樹之中一道冷漠的聲音傳來出來。
“是么?”
“誰?!比怂浪赖亩⒅迾?,齊聲驚呼。
這么近的距離竟然沒發(fā)現(xiàn)有其他人的存在,這讓他們?nèi)绾尾惑@。
這是巨樹突然破開一個口子,一道消瘦的人影從里面緩緩的走了出來。
是一名滿頭白發(fā)的少年。
不是陳詩史又是誰。
“快來幫我頂一會。”秦猛虎看到陳詩史出現(xiàn),頓時大喜,連忙頂著攻擊向其靠近。
可剛走兩步,就被老者的能量巨手死死的按在原地,動彈不得。
“你是誰?”老者眼神凝重。
因為他竟發(fā)現(xiàn)看不清眼前這個少年的深淺。
“又一個送死的?!逼渲幸幻鬂h卻根本沒有在意,而是獰笑一聲,腳掌一蹬,身體如同炮彈一樣向陳詩史沖了過去。
他的速度快似閃電,聲音還沒傳入耳中,拳頭就已經(jīng)離陳詩史僅有咫尺之遙。
“小心?!鼻孛突⑷滩蛔√嵝?。
可以為時已晚,一聲震天慘叫淹沒了他的聲音。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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