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玉再一次以那樣奇奇怪怪的眼光看向我時,我終于忍無可忍了。
“小玉,你這幾天到底是怎么回事?有什么話你就直說啊?!彼貋肀涞哪樕洗藭r更是已一臉不悅。
“娘娘,奴婢沒有。”小于佯裝鎮(zhèn)定的說著。
我低頭看了看已經(jīng)有長長了的手指甲,哎,又該剪一剪了呢。“是嗎?你是當我是瞎子,什么都看不出來?還是你想老窩在心里,藏著掖著你不感覺累嗎?”我掃去一記冷眼。
本來就膽戰(zhàn)心驚的小玉嚇得“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連聲道:“娘娘恕罪?!?br/>
“嗯,要我原諒其實也很簡單,只要……你肯說出來?!蔽移擦似泊浇?,語氣漸漸舒緩下來。
“呃……是這樣子的,娘娘,前幾天我們在御花園里看見的那位……其實是鐘妃娘娘,她閨名叫鐘靈雨,大娘娘兩歲,而娘娘你……平日里與她關系似乎不錯,”小玉抬頭稍稍看了看我,發(fā)現(xiàn)我神色并沒有什么異常變化,便接著又說道:“可那日里,娘娘似乎對她并不友善呢……”
“等等,你說什么?我和她……姐妹?”那她還和我那樣和我說話?估計不只是開開玩笑這么簡單吧,應該是在試探著什么。若不是這冷冰月太單蠢了,就是她胸俯很深。
心“咯噔”一下,我無奈的問她:“你怎么總是不早說呢?”害我露餡了。哎,可不要看出什么才好。隨即一想,管她呢,看出來正好可以讓我早日離開這金絲籠。心安定了。
“奴婢……娘娘,你失憶了嗎?這次回來,您似乎忘記了很多事情呢。”
“準確來說,不是失憶,而是……我再說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不是冷冰月,更不是你的什么娘娘。我叫維愷,自幼在外流浪,前不久不知是什么人,可能是軒轅博烈手下的,把我打昏了帶進來的。醒來后就在這里了。至于以后發(fā)生的事,我想……你就不用我多說了吧?!?br/>
小玉聽著聽著嘴巴就長得又銅鑼那般大了,足可以塞下一只鴨蛋了?!澳悄锬锬?,怎么辦?”意識到我可能真的不是她的娘娘,她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小玉該怎樣向皇上交代?”
“需要想他交代什么?算了,你還是先和我說說這冷冰月的事吧?!毕M梢栽缛栈貋硪埠米屛胰矶瞬藕谩7凑粫r半會的我也走不了,索性就先留在這里好了,等找到地方去,再離開也不遲啊。
“好吧,也只能這樣了。娘娘閨名叫冷冰月,是當朝宰相的大小姐。宰相本有三個夫人,大夫人名叫王艷,有一子冷冽,冷冽是府中的大少爺,溫文爾雅,待人寬厚。二夫人白雪已逝,留有一子冷清,性格懦弱,在外常受人欺負,但因為大少爺?shù)年P系, 府里到并沒有人敢有過激行為。至于三夫人柳如煙,生有一女便是這冷冰玥,她是家里的獨女,府里的公主,從小便備受寵愛,兩位公子也極是疼她?!?br/>
“娘娘與皇上還有趙靈兒從小感情就甚好,那時候皇上還只是個太子,只是不知何原因,有一天趙靈兒突然就死了,自那以后,皇上便不怎么和娘娘說話了,直到他登基后,還沒三個月就娶了娘娘,娘娘你是皇上的第一個妃子,鐘妃娘娘據(jù)說是皇上第二年和親迎娶過來的,她是清國的公主,而奴婢便是娘娘進宮后皇上派過來的。先前皇上對娘娘也都還不錯,只是……”
“只是后來慢慢就不怎么樣了?是嗎?”
“不錯,確實是這樣。娘娘溫柔可人,待下人也是如此,對奴婢也是。只是……不知為何皇上卻……奴婢知道的也就這么多了?!?br/>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起來了?!边@冷冰月比起我來,過得也真夠幸福,而我……不過似乎也還不錯,除去那段陰霾的過去,除去那些刀光劍影,也還湊合吧。再說,雖然……我沒有親情,不過……一個安娜,一段世界上最最最純潔的真摯友誼就足以抵消了所有的不足,不是嗎?
“哦,對了,以后不要動不動就下跪,最好也別喊我什么娘娘之類的,我不習慣。你喊我維愷就行了,你知道了嗎?”
“謝謝娘娘,只是禮不可廢啊。”小玉畢恭畢敬地說道。
“哎,怕你了,由你吧。我算是服了你了?!蔽疫B連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