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大當(dāng)家很滿意自己手下人的表現(xiàn),他看到眾人不再呼喊了,于是便說道:“弟兄們,我先殺了這個衙役,然后咱們帶上那些個小娘們快活去”
說完之后便將目光重新落到牛誠身上,牛誠其實很后悔,他覺得自己說出那些選妃之人的身份好像是個錯誤的決定,要是不說的話,她們可能會失去清白,但是也有可能這些歹人再過了那個新鮮勁之后就會將她們給放了的。現(xiàn)在經(jīng)過自己這么一說,反而讓這些歹人存了魚死網(wǎng)破的心態(tài),要放過那些女人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牛誠心如死灰,到頭來還是救不了任何人,到頭來自己也不多是多茍延殘喘了幾秒鐘而已啊。
牛誠看著刀尖一點點逼近,沒有害怕,沒有掙扎,他想至少自己的下場要比那些女子好多了,他想至少自己不用受什么折磨了。
只是稍微有那么一點遺憾,自己都快三十了,竟然還是個童子身,而這些歹人聽聲音應(yīng)該和自己差不多的,雖然大家最后的結(jié)果都是死,雖然自己只是比他們找死幾天而已,只是他們竟然可以不用遺憾他們是童子身,真是可惡啊,這世間的怎么總是好人吃虧,這世間的惡人為什么總是比好人要少些遺憾吶。
不過,牛誠雖然這么想,但是要他強(qiáng)迫別人做那事他其實還是做不來的,好人有時候他是真好,他最多只是想想而已,卻并不覺得那些歹人就比他好到哪里去了,要是論死而無憾的話,他死的時候可以無愧于任何人,而那些歹人,應(yīng)該會后悔的吧,應(yīng)該會有虧欠的吧。
想到這,牛誠咧開嘴笑了起來,生死有命,我這就死來。
那大當(dāng)家的似乎并不好奇牛誠為什么會笑,他不想玩了,他只想早點解決了牛誠然后帶著兄弟們躲起來,這回可是捅了馬蜂窩了,不躲的話會被啃得連骨頭都不剩的,他雖然悍勇,但是不傻。
手上用力,刀便迅速朝著牛誠的眼睛里扎去。
“大當(dāng)家的,大當(dāng)家,不好了,”
那個大當(dāng)家猛地抬頭,怒問道:“叫什么叫,老子殺個人都被你們叫的煩了,他么的,有事等我殺完人再說,老子才不在乎那幾個娘們是哭還是笑了”
來人滿是委屈,但還是結(jié)結(jié)巴巴的要說,委實是不說不行啊,都火燒屁股的事了。
“大當(dāng)家,那個二當(dāng)家的他,他被人殺死了”
“什么?”
被稱呼為大當(dāng)家的蒙面人一驚,老二竟然死了?這怎么可能,老二的功夫自己是知道的,就憑幾個衙役,怕是沒這本事,看來情況不太妙啊。
“在哪里,我去看看”
那大當(dāng)家的起身說道,他要是看著自己的二當(dāng)家死了自己連個屁都不放,在眾多弟兄們面前還怎么混,裝還是要裝一下的。
“不用找了,我們來了”
一個大當(dāng)家從沒聽過的陌生聲音響起,他朝著那聲音傳來的方向一看,眼睛微瞇起來。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大當(dāng)家的瞇眼睛,就是動了殺心,要有人流血了。
那個大當(dāng)家看著幾個騎馬緩緩而來的人,他一眼就看出這幾人練過,可是再怎么練過那也才是四五個人而已啊,那會兒二當(dāng)家去對付他們的時候可是帶了十幾弟兄的啊,這才多久,怎么就都被殺了,就連老二也是沒能逃掉。
李青手中提著一個人的尸體,鮮紅的血液還在從那人身上滴答滴答的往下滴,濺起朵朵血花。
李青將這人的尸體用力一扔,然后尸體滾了幾個圈,正好滾到大當(dāng)家的面前,大當(dāng)家一看這人赫然就是他們黑石寨的二當(dāng)家,再也淡定不起來了。
他將刀朝著李青他們一指,怒聲道:“干你老娘,弟兄們,剁了這幾個王八蛋,為二當(dāng)家的報仇”
之前偷襲牛誠那一槍的那蒙臉漢子一聽,立馬嗷嗷叫的沖上去,其他蒙面人一看有人沖了,也就都沖了過去,只是,不知為何,這個所謂的大當(dāng)家卻并沒有沖上去,而是不住的看著周圍,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戰(zhàn)斗進(jìn)行的異常順利,不,應(yīng)該是說李青他們這邊進(jìn)行的異常順利,因為對方都是些下品練骨武者,還有人甚至連武者都不是,最厲害的一個就是那個持槍的漢子,不過也被李青三下兩下就打倒在地。
李青并不是不想殺人,而是想著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局面,只要大勢定下來,那么想怎么宰割這些人都只需要看自己的心情了,不過他并沒有忘記自己的職責(zé),并不怎么戀戰(zhàn),都是在守在武剛的車輛附近而已。
李紅三人配合的天衣無縫,殺了個三進(jìn)三出,僅僅憑三人對付一群群蒙面漢子都顯得游刃有余,不一會,沖上來的人都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有的還在呻吟,有的已經(jīng)發(fā)不出聲音,死翹翹了。
牛誠掙扎的看著這邊的情況,看著那些氣焰囂張的蒙面人再也沒法囂張,他心中就忍不住大呼痛快,在痛快之余還有些許羨慕,他想要自己有這樣的本事,還用那么憋屈嘛,這會可真是遇到貴人了,這會自己算是僥幸逃過一劫了。
那個大當(dāng)家的看到李青他們這么猛,不由得驚呆了,這他么還是人嘛,怎么這么厲害,自己當(dāng)初在寒水國的時候也就是見那些將軍們才能這么厲害的啊,難不成這幾人都是將軍級別的,那他們保護(hù)的人又是誰?
誰有這么大面子能讓這些人來保護(hù)了?
不過這個念頭他只是想了一下就被拋之腦后了,他現(xiàn)在想的問題是該沖上去看看自己能不能拼的過了,不過沖上去的失敗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另一個就是跑路了,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自己能活著,那么就又可以拉起一支隊伍來,只要有隊伍,那么就一切皆有可為。
想到這,蒙面漢子握刀的手緊了緊,然后高呼道:“弟兄們,風(fēng)扯緊呼”
說完這話之后,立馬躍上了旁邊的一匹馬,然后催著馬兒想著谷口方向跑去。
其他蒙面人看著自己大當(dāng)家一馬當(dāng)先的‘沖了出去’,愣了一下,然后互相爭奪身邊的馬匹,有的人搶到了,有的人則沒有,有的搶到的又被人拽了下來,有的心知搶不到就撒開腿提前跑了起來。
李青看著這些窮寇,心中很是不屑,這些人欺軟怕硬,遇到大的過的人可了勁的兇殘暴力,遇到硬點子,就像兔子,一句風(fēng)扯緊乎就跑沒影,真是無趣。
那些受傷了的,沒辦法跑的,面面相覷,不知道他們接下來的命運(yùn)會如何。
“兄弟,李兄弟,不能讓他們跑了啊,他們可殺了我好些兄弟的啊,要讓他們跑了,我那些兄弟的仇可怎么辦啊”
牛誠一看李青他們神勇無比,竟然能讓那些歹人落荒而逃,心中很是高心,但是他看著地上弟兄的尸體,又高興不起來,那些挨千刀的,不給自己的弟兄們陪葬,自己怎么對的起死去弟兄們的父母妻兒啊,殺人償命,這事沒完。
李青皺了皺眉,他倒不是想放那些人走,可是自己有更重要的事,怎么能因為別人一句話就改變了自己的初衷,雖然自己對這個人印象還不錯,可是這會兒印象稍微不怎么好了。
“這事我做不了主,而且這些人做著這樣的事當(dāng)?shù)毓俑隙ú粫胚^他們的,你就放心吧,你兄弟他們不會白死的”
李青安慰了一下牛誠,他不好多說什么,自己兄弟死了讓他不計較怎么可能,如此他就更要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