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心中狂跳的劉忙風中凌亂結束,葉九屏又否定了自個兒的提議,大概有點醉意在發(fā)酒瘋來著。
“算了,看你那猶猶豫豫遲遲疑疑的樣子,就像我是什么欺女霸男的女匪似的,太傷自尊了,太不拿蘿莉當美女了,先前的話,當我沒說?!?br/>
劉忙是無所謂了,反正他心頭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大堆,都只是在心里發(fā)騷而已,終歸是沒有付諸于口。
他才不相信真有女孩子會對他一見傾心一見鐘情,還會相當豪放相當開放的給說出來,大概就看他土鱉土老帽一個,一時好奇一時沖動才逗他玩兒尋開心的吧?
深有自知之明的他很清楚,美艷如許魅惑如許妖媚如許的人兒,是不可能跟他回家給他當老婆的。
至少,不可能和現(xiàn)在的他只見了一面就跟著去給當老婆。
再說了,就算她肯跟著他回家給他當老婆,他還不肯要呢。
美是有夠美了,媚是有夠媚了,雖然比不上錦鯉化身那種程度的魅惑天下顛倒眾生,至少也是絕色傾城紅顏禍水的級別,別說托付終身長相廝守,就是聯(lián)袂并行攜手同游,也是相當有面子的事兒。
問題的問題是,丫的也太嫩了一點。
雖然看不出確切的年齡,可就憑那顯而易見的稚嫩,就是個標準的未成年少女。
真要動什么兒童不宜的心思,老牛吃嫩草的帽子是少不了的,不弄個誘拐未成年少女的罪名就算法外開恩了。
所以他順理成章的沉默,不管對方是真有意思還是純屬玩笑,抑或就是拿他尋開心,裝聾作啞置之不理就對了。
“既然你不想做那個常駐秘境的英才俊杰,那我也沒必要留客了,你還是請吧,哦對了,順便說一句,我的邀請依然有效,如果你考慮好了,這個秘境隨時將隨時為你開啟?!?br/>
葉九屏醉眼斜睨,隨手一揮,劉忙就從這如夢似幻廣闊浩瀚的世界消失了,隨著他的消失,這個世界也開始扭曲開始模糊,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jīng)改天換地成了另一個場景。
疑似神界的幻界不見了,充斥于天地之間濃郁得肉眼可見的靈氣沒有了,葉九屏獨自面對的,依舊是那一座空城,依舊是那無邊的寂寥和冷清。
眼前一花,有著剎那間的恍惚,下一刻,改天換地,場景變換,劉忙回到了現(xiàn)實,回到了那個紅色的小車里面。
他坐在副駕駛的位置,和駕駛位上的葉九屏側頭對視,四目相對,大有脈脈含情相見恨晚的意味。
兩個人的距離很近,近得幾乎要挨在了一起。
疾馳的小車已經(jīng)停了,急剎,左邊的前輪已經(jīng)有小半懸空,如果剎車稍慢,就得連人帶車沖出道路,直接沖到路基下面的農(nóng)田里面去。
葉九屏一只手扶著方向盤,另一只手卻拎了一只小貓咪似的小狐貍,劉忙剛剛從秘境回歸現(xiàn)實的時候,那只手還是空著的。
一轉眼,小狐貍就出現(xiàn)在了手里,簡直就是無中生有,比魔術還魔術。
也就在這一轉眼的功夫,劉忙已經(jīng)坐直了身體,規(guī)規(guī)矩矩的就像上課聽講的乖寶寶,只差沒把雙手背到背后去了。
“本來是想去你家拜訪一下的,不過現(xiàn)在,我的先去處理一下這個小不點……”
葉九屏悠悠的嘆了一口氣,順手拿起放在旁邊的酒葫蘆抿了一口,又翻出個紙袋遞給了劉忙,隨意得就像遞了一張報紙。
劉忙挺得筆直的身體松弛下來,懶洋洋的靠在了椅背上,隨手接過紙袋掂了掂:“這什么玩意兒?”
雖然剛從秘境出來,雖然是在秘境中不歡而散,時空轉移場景變換的恍惚一過去,兩人之間就沒有看難堪和尷尬的意思,一個落落大方,一個漫不經(jīng)心,怎么看都不像初次見面的兩個人,倒是有點像熟識的老朋友。
“什么玩意兒你不會自己看,非要我親口告訴你?”
葉九屏斜了他一眼,注意力轉移到了狐小小身上,估計是劉忙用破手機砸出的那一板磚有點子猛,這家伙還是暈著的,軟趴趴的垂著腦袋一動不動,跟死翹翹了差不多。
劉忙也不在意,順手打開紙袋看了看,結果兩眼一凸,差點沒把眼珠子掉紙袋子里面去。
“是什么東西,看清楚了沒?”
葉九屏隨口一問,不過顯然是問的廢話,劉忙又不是瞎子,怎么可能沒看清楚。
那里面全是錢,哦,全是逐妖神符,而且全是紅彤彤的絕品逐妖神符。
一疊疊的都沒有開封,一共是十疊,看那封條,應該是一萬一疊,隨手扒拉了一下,整整齊齊的十疊,也就是整整的十萬。
“你這么大方,我也不能小氣,就不說買賣什么的了,你不是在雨花靈境被咔嚓掉導致神魂受損嘛,看得出來,修為都跌倒谷底了,不補補怎么行?”
葉九屏笑瞇瞇的給劉忙拋了個媚眼,拎起狐小小沖他晃了晃,意思很清楚,不補充點神力把修為提上去,下次遇到這么個兩年道行的小妖,還是會很狼狽。
“好吧,送到嘴邊的肉,就沒不吃的道理。”
劉忙也沒有推辭,拎著紙袋下了車,沖葉九屏點點頭揮揮手,直接開始攆人了:“你走吧,還得安置這小家伙,我就不留客了,下次要是再來,歡迎去我那兒做客?!?br/>
“好,回見?!?br/>
葉九屏沒有客套,干脆利落的揮揮手,直接調頭走人,臨走的時候卻是不忘從車窗探出頭來,沒頭沒腦的冒了一句:“我的提議是真心的,好好考慮一下吧。”
小車一溜煙的跑了,劉忙愣愣的站在那兒,看看絕塵而去的車屁股,再看看手里拎著的十萬逐妖神符,忍不住搖頭晃腦的嘆息了一聲。
這都什么破事兒啊,怎么感覺怪怪的?
這世道,還真有一見傾心的感覺,還真有一見鐘情的故事,還真有一擲千金的騷包?
可恥的是,我特么居然沒覺得別扭,我特么居然覺得這破事兒完全可以接受?
那什么,我這是要沒臉沒皮沒羞沒臊準備吃軟飯的節(jié)奏嗎?(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