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兩個老流氓
怪人怎么還沒走?
當那些野人們,心中感嘆神秘怪人就是神秘怪人,洗個澡也能洗這么久時,突然,山溪東邊森林方向,一只斑斕白虎,吼叫著從森林里面鉆了出來,聲音震天。{《》}
“啊,虎,虎!逃!逃……”野人們驚恐地叫著。
就在他們驚慌不已,拿武器的拿武器,穿樹衣的樹衣時,卻見那只斑斕白虎,竟然毫不理會山溪這邊的他們,而是翻越水流,跨越溝壑,徑直向山巖上方?jīng)_去。
最讓他們奇怪的是,在那只斑斕白虎后面,似乎還吊著一只奇怪的小獸,一擺一擺地,一直咬著那白虎的尾巴不放。
終于回來了呀!
聽到聲音,伊南有點熱淚盈眶了。自己一個澡就洗了兩個小時,皮都快洗皺了,你們總算回來了!
不過看到斑斕白虎,他也有些驚訝。本來他讓影侍,去抓一只造型酷點,實力強點的怪獸回來,給自己當坐騎,?;D切┮叭藗?,卻沒想到這些家伙,竟然把一只斑斕白虎抓回來了。好在,這樣更好!
“行,你有福了!”看著被四名影侍抓住前后腿,按在地上的斑斕白虎,穿好衣袍上來的伊南,微微一笑,然后直接伸手一指。
“嘭”地一聲巨響,在斑斕白虎前方不遠,一塊腦袋大的石頭,直接被刺光箭炸得四分五裂,碎石打得斑斕白虎腦袋一陣生疼。
“別叫了?!币聊闲Φ溃骸肮怨越o我當坐騎,說不定若干年后,你還能在野人部落里面,混個神獸的名號呢。否則,現(xiàn)在就把你扒皮吃肉,烤了給小榕當零食。”
不知是聽懂了他的話,還是這斑斕白虎,被剛才那刺光箭的威力,嚇得有些呆傻了,片刻后終于不再亂吼了。
“你們四個繼續(xù)抓牢它,別讓它有反抗的機會?!币聊弦贿叿愿离[身著的四名影侍,一邊走到斑斕白虎身邊,也不管它的掙扎,直接就跨坐了上去,“好了,走吧。巴蘭圖,卡夫,你們兩個直接跟著就行了,要求只有一個,動作帥點!”
卡夫“嗯、嗯”地點頭,額頭不停地出汗,心道以前自己追求帥,那是為了帥而帥,現(xiàn)在自己才發(fā)現(xiàn),原來帥也是一種痛苦呀!
“咕咕,咕咕!”
見伊南一直沒理會自己,咬住斑斕白虎尾巴的白色小獸,終于忍不住叫道。
“哦,還有小家伙!”伊南一把把它抱了起來,摟進懷里,“你怎么跑來了?”
事實上,見到它,伊南可謂極其驚訝了。要知道,這次通過位移遣返鏡,自己可是不知到跨越了多少萬里,卻沒想到,這個小家伙竟然還能跟來,這確實太奇怪了!
“走吧!”
在山巖下面眾多野人的注視下,伊南一聲命令,然后隱藏著身形的四名影侍,就半拖著斑斕白虎,跳下山巖,越過山澗,往遠處的崖山行去……
……
轉眼間,就是兩天過去。
在第三天上,一個隱蔽的山洞中,卡夫先輕手輕腳地走到盤膝而坐的伊南身邊,看了兩看,才輕聲喚道:“大人,大人?到時間了?!?br/>
時間到了?
修煉中的伊南,微微睜開眼睛。得,又得去洗澡了!
也不知那些野人怎么搞的,竟然喜歡早上洗澡,真夠涼的呀!
重新讓影侍把那只可憐的白虎抓了出來,伊南再次跨上它,往森林另一邊的山巖行去。
在伊南往山巖前行時,野人部落里面,大量茅草搭建的簡陋房屋中,一個渾身花花綠綠,壯碩如牛的成年野人,對著一名牙齒都掉光的老野人,道:“阿老,事情就是這樣了。您看我們該怎么應對?”
“你說那出現(xiàn)的人,真的能驅使白虎,手放亮光,還有金甲衛(wèi)士跟隨?”老野人緩緩站了起來,哆哆嗦嗦,似乎隨時都會散架一般。
“是的,阿老。我親自看過,其他族里的壯年,也大部分見過了。”
“唉,這也許真是我們的一個轉機吧……”老野人想了想,才道:“還是我去看看吧,你們這些小家伙,我實在不放心呀?!?br/>
被老野人說成是小家伙,野人首領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不過又有些擔心道:“您現(xiàn)在的身體,能行嗎?要不我讓那些家伙弄個舒服點的抬架來?!?br/>
“嗯?!崩弦叭撕貞艘宦?,好像隨時要瞌睡過去一般。
在野人部落上下忙碌時,伊南很快也在山巖上面的水潭中,泡了將近一個小時。
“大人,今天還要泡滿兩個小時嗎?”卡夫一邊拿著蘭凱國特供給神殿的毛巾,一邊詢問道。
“嗯?!币聊宵c點頭,“這些智慧意識剛萌芽的野人,雖然對新鮮事務很好奇,但其實更容易接受習慣性的東西。咱們既然前兩次都泡了兩個小時,這次就也泡吧。否則他們就要大驚小怪,天神洗澡,怎么也不洗干凈了。”
“大人您真是太辛苦了?!笨ǚ蚋袊@道。
“呵呵,天將降大任于人,必先勞其筋骨,餓其體膚?!币聊夏恳暽n穹,語氣悠長,“為了這光明偉業(yè),咱既然已經(jīng)犧牲了色相,那就再犧牲點,也沒啥了?!?br/>
卡夫眼中,滿是敬佩之色。
“巴蘭圖?!币聊贤蝗惠p喚了一聲。
“大人?”遠處繼續(xù)充當背景的巴蘭圖,迅速應道。
“影侍返回了沒有?”
“還沒有。”
“那你一會注意點?!币聊峡戳丝醋约菏滞笊?,那個雅洛圣修山的特制圣器,“咱們到現(xiàn)在為止,還一點傳教功績沒有,現(xiàn)在已經(jīng)落到50名開外了。所以必須加快速度,爭取今天晚上,就住到野人的老窩去!”
……
在伊南費心謀劃時,雅洛圣修山上,一個雅靜的院子中,兩個老人一邊飲著酒,一邊述說著別情。
“你這次回去,估計一走,又得許多年吧?”其中一名身穿麻衣的老人,感慨道:“也不知我們這些老家伙,以后還有沒有機會再見面了。”
“怎么沒機會見面?”對面老人,怪笑了一聲道:“我不能再回來,你不會自己過來呀?反正你這個破山,也沒啥好守的,剛好到處逛逛,權當散散心?!?br/>
“沒啥好守的?”麻衣老人瞪了他一眼,“不信你來管它幾年試試!當年我們這些人,也就我最老實了,才留在這里沒走,你們這些家伙,卻一個比一個跑得遠,有些甚至幾十年都沒回來一次了。”
“回來做啥?你這里只有熊窩,又沒有水池,誰愿回來?”對面老人嘿嘿一笑。
“這笑話你還記得?”麻衣老人一聽也樂了。想起當年的事,他又是一陣感慨。
所謂熊窩,就是“雄窩”,水池嘛,那自然是“水雌”了。這句話,還是當年他剛來這里時,突然脫口而出的,為了這事,還被當時的某位圣修教員,狠狠訓斥了一頓呢。
“好了,那些陳年往事就別聊了,咱們還是暢想下未來吧。”對面老人笑瞇瞇道:“怎么樣,要不要現(xiàn)在就跟我走?說不定你到外面走一圈,還能遇到你的第二春呢?!?br/>
“噗”地一聲,麻衣老人剛放入嘴中的酒,直接噴了出來,然后連連咳嗽。
過了好一會,他才抬頭來,指著對面的老人笑罵道:“你這個老混蛋,都這么大年紀了,還這么口無遮攔!”
“別岔開話題。快說,要不要跟我出去溜達一圈?”對面老人猶如頑童般,跳上石凳,瞪著他道。
“不了,等你回到你任職的那個王都,事情肯定也多了,到時難道還能繼續(xù)跟著我到處溜達?”麻衣老人感慨道:“再說,我就是想走也不行了,事情太多了。就拿這次的年輕主教選撥,要是不留在這里看著,我怎么放心呀?”
“你那是瞎操心?!睂γ胬先吮梢暳艘痪洌缓蠛孟裣肫鹗裁吹溃骸斑@次選撥年輕主教,有些是不是會派到各國王都,進行重點培養(yǎng)?”
“嗯,是有那么三個名額。怎么,你對這有意思?”麻衣老人笑道:“你要是對它感興趣,等結果出來了,我派一個給你送去。這次進修的大神官里面,潛力好的可不少哦?!?br/>
“不是。”對面老人撇撇嘴道:“我想要潛力好的,不會自己在國內(nèi)找?我只是想讓你幫我關注一下,一個叫伊南的小家伙,這小家伙挺有意思的?!?br/>
“嗯?你讓我給他開后門?”麻衣老人鄙視道。
“切,你要會開后門,我還那么多廢話干嗎?”對面老人叉著腰罵道:“你個老混球!我只是讓你幫我看著一下,要是他符合條件,就給我送來,這家伙還欠我不少盤棋沒下完呢?!?br/>
“……”麻衣老人有些無語了。
從小到大,兩人也不是沒下過大陸流行的十字棋,對于眼前這家伙的棋品,他可是比誰都清楚。也不知哪個家伙這么倒霉,被他抓住下棋。
“行。”麻衣老人爽快地應道:“不過,要是他沒達到條件呢?”
“沒達到條件,你個混蛋又不會幫我開后門。到時你就幫我在這雅洛千里范圍,給他找個好點的差事算了?!睂γ胬先藷o所謂道。
“那還不是讓我開后門?”麻衣老人笑道。
“滾,你再說開后門,老子今天就把你的后門開了?!睂γ胬先舜笈?br/>
“……你這個老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