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第一抹陽光照射進(jìn)來的時(shí)候,謝安蕾聽到像殺豬般的尖叫。
“謝安蕾!你這個(gè)流氓!”聽也不用聽就知道是黎天瀚,不過他干嘛叫那么大聲,昨晚不就已經(jīng)知道兩人在一張床上睡嗎?有什么可驚訝的!難道失憶了?
“謝安蕾!你在往哪里摸?把你的臟手給我拿走!”
臟手,摸什么了?謝安蕾雖然覺得手感還是不錯的,不過手里那軟綿綿的東西是什么?
“?。Σ黄稹瓕Σ黄稹敝x安蕾萬萬想不到的是,她居然無意間摸到了黎天瀚的胸口,還一直上上面揉搓……
謝安蕾臉漲的通紅,緊忙把手移開,一臉無辜可憐的樣子。
“謝安蕾……你知不知道……”下一句其實(shí)黎天瀚是想說‘我這一晚忍的多煎熬’,但是謝安蕾聽到這話指不定多嘚瑟了呢,所以還是沒說出口,只是狠狠的說了一句,“趕緊去洗漱,收拾一下準(zhǔn)備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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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瀚,昨晚睡的還好嗎?”大一早謝媽媽就把早餐準(zhǔn)備好了。
“媽,睡得挺好的,勞您費(fèi)心了!”
“都是自家人,這么客套干什么,以后想吃媽做的菜就帶著蕾蕾回家來?!?br/>
“恩,好的!”
看這樣子,小兩口昨晚是已經(jīng)……這下謝媽媽終于把心放到肚子里了,憑她女兒的姿色,就不怕他黎天瀚不上鉤!但是這一早,黎天瀚和謝安蕾都沒有說過一句話,匆匆吃過早飯,兩人就打算開車回去了。
本來出門的時(shí)候還沒有下雪,不過等謝安蕾和黎天瀚上車后,片片雪花就開始落下來了。
車?yán)锏臍夥蘸軐擂?,于是黎天瀚打開收音機(jī)隨時(shí)換到了音樂臺,不巧那個(gè)節(jié)目正好放著很稱景的歌曲,也是謝安蕾很喜歡的一首歌曲。
雪已經(jīng)積的那么深
merryx'mastoyou
我深愛的人
整個(gè)冬天在你家門
areyoumysnowma
我癡癡癡癡的等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緣份
我的愛因你而生
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在天空靜靜繽紛
眼看chun天就要來了
而我也將也將不再生存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拼出你我的緣份
我的愛因你而生
你的手摸出我的心疼
雪一片一片一片一片
在天空靜靜繽紛
眼看chun天就要來了
而我也將也將不再生存……
謝安蕾聽得正入神,不巧黎天瀚的電話響了起來,由于他在開車,昨天出門的時(shí)候走的著急又忘了帶藍(lán)牙耳機(jī),所以黎天瀚按了免提。
那邊傳過來一個(gè)女聲,哭哭啼啼的。
謝安蕾一聽就能聽出來那是呂冰夏的聲音。
“冰夏,你怎么了?為什么哭?誰欺負(fù)你了?”黎天瀚著急的問。
“哥哥,你可不可以來……我這邊一下?”呂冰夏哭哭啼啼的聲音讓人不忍心拒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她讓人欺負(fù)了。
“哥你來吧,別問那么多了!嗚嗚嗚……”
恐怕只有對待呂冰夏,自己的妹妹,黎天瀚才是個(gè)正常的男人,有溫度,會關(guān)心人,心疼人。
“你現(xiàn)在在哪里?”
“我在……”
“等我!”只是一句再普通不過的兩個(gè)字,卻讓對面正在哭泣的女孩停止了哭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