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紐扣吊帶裙,微微上挑的眼角淡抹著紅色亮底眼影,復古紅的豐唇鑲嵌在鵝蛋臉上簡直是神來之筆,美到窒息!
真是一肌一容,盡態(tài)極妍,
有不得見者,三十六年!
再一看馮雅琪,清湯寡水似的,看著就沒有味道。
饒是蒙含辰再好看,可趙蘩都能理直氣壯的拍馬屁,誰讓馮雅琪是她的“金主爸爸”呢?
作為普通人家出身的她只能傍大款,這不,就傍上了馮雅琪,她雖說不上名流,但有q還是可以稱得上的。
趙蘩隨即話鋒一轉,
“我們琪姐是自然美呢,可不知道誰是不是整過!”
說著還裝作憐惜的看了一眼蒙含辰,
“連個工作牌都沒有,不會是新員工吧,掃廁所嗎?”
說完哈哈大笑,在寂靜的環(huán)境中這聲笑聲顯得格格不入。
馮雅琪因為嫉妒的心理也暫時得以緩解,也捂著嘴笑。
‘就是,連個工作牌都沒有,肯定不是個員工!’她暗自想。
蒙含辰眸色黯然,正想發(fā)作,卻被一只手拉住了,
回頭一看,
一個小女生沖她搖了搖頭后徑直走到她面前擋住了她,
“你們兩個過分了!”
說完轉向蒙含辰,
“你第一天來吧,我?guī)闶煜な煜I(yè)務,我們走!”
顯然,所有人都把她當做新員工了。
蒙含辰輕輕推開她的手,回以一個大大的笑容后轉而掃眸,
冰冷的看向趙蘩,
“啪”
“啊——”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響徹大江南北,同樣一聲慘叫也震透人的耳膜。
蒙含辰這一巴掌可謂用足了力氣,直接把趙蘩扇倒在地。
辦公室的人都驚呆了,這么彪悍嗎?長這么好看,看不出來性格這么,,!
趙蘩捂著被扇腫的臉,手指蒙含辰的鼻子,氣的全身發(fā)抖,
“你憑什么打我?”
就連聲音都是顫抖著。
蒙含辰斜睨她,
“憑什么?就憑你出言不遜,辱罵上級;目中無人,自高自大!打你都是輕的,就應該把你的嘴撕爛!”
鏗鏘有力的聲音回蕩在辦公室上空,
趙蘩氣急敗壞,
“你敢!”
蒙含辰嗤笑,俯身,捏起趙蘩的下巴,迫使她抬頭,冷眸微瞇,
“你試試我敢不敢。”
趙蘩的下巴被掐的生疼,她突然有些后怕了,她有一種直覺,眼前的女人不簡單!
蒙含辰抬身,轉向馮雅琪,
“還有你,長這么惡心也配議論別人了,回家照過鏡子么?”
馮雅琪從來沒受過此等侮辱,氣得肺都要炸了,毫無理智的朝蒙含辰撲過去,蒙含辰微微一側身,馮雅琪就撲了個空,腦袋直愣愣地撞在木質辦公桌上,發(fā)出沉悶的聲響。
“啊——”,
又一聲慘叫,
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議論的聲音也越來越大,
“她是誰呀,怎么這么囂張!”
“要我說就是馮雅琪和趙蘩自作自受,人家這么做不過分好吧!”
蒙含辰全然不理會,
“怎么,瘋狗要咬人嗎?”
馮雅琪指著自己,震驚的問蒙含辰,
“你說我?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竟然說我是瘋狗?我可是——”
蒙含辰不耐煩地打斷她,
“我管你是誰呢,誰瘋誰是狗。”
圍觀的人已經(jīng)有開始低聲笑話她的了,真是自討苦吃,不過馮雅琪畢竟身份還是高貴的,眾人都好奇蒙含辰怎么處理。
一早就有人把六樓混狀報告給楊秘書了,此時楊秘書氣喘吁吁地趕到,聲音十分抱歉,
“蒙總,是我看管不周,非常抱歉給您造成這么大的麻煩?!?br/>
空氣瞬間凝結了,隨后就聽到玻璃破碎的聲音,原來是有職員眼鏡片碎裂了,
可見震懾力之大,簡直是語出驚人!
她原來就是那個神秘的新總裁,雷厲風行的冰山女總裁!
趙蘩瞬間嚇得臉都要白了,要死啊!
馮雅琪也好不了多少,臉青一陣紅一陣,后悔死了自己的所作所為。
蒙含辰擺擺手,
“不關你的事,把人事部經(jīng)理叫過來!”
“是?!?br/>
眾人紛紛花癡狀,總裁帥啊,手撕小白蓮,連渣渣都不帶剩的??!
卻沒人關心人事部經(jīng)理的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