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文明說,除了那種讓人死去的降頭,或者有什么特殊需求的降頭,施法費用相對高一些,其他一般落降的價格都不會超過解降頭的價格。
畢竟,在解降頭的時候很有可能會碰到同行,免不了斗法,對手死了還好,一了百了。
萬一死不了,麻煩就大了,兩個降頭師肯定還會斗個天昏地暗,有的時候為因此碰到一生的宿敵。
當(dāng)然,除了這最重要的原因之外,還有其他的一些原因。
一方面兩廣這個地方離新泰比較近,快的話一個多小時就就能到,另外一方面就是施法比較簡單。
事主并不要求被施降的人死掉,只是讓他痛苦一輩子,所以,不用長時間跟在被中降人的身邊施法,只需要三次關(guān)鍵施法,就會讓他一輩子受到鐵釘?shù)睦_,生不如死。
我大概有些明白,有問他還需要讓事主準(zhǔn)備什么東西?
蔣文明說:“你讓你的事主,想辦法要到被施降人的照片、頭發(fā)、指甲,還有就是內(nèi)褲,新的不行,洗過的也不太好,最好是那種沒洗過,有了這些東西,阿贊師傅就可以動身去兩廣施法了?!?br/>
吃完飯,趁著餐館涼快,我給楊老板打去了電話,說了報價和所需要準(zhǔn)備的東西。
楊老板對錢似乎早已經(jīng)看淡,不過,卻對我要求提供這些東西有些犯怵了。
他說:“照片偶手機(jī)里邊就有,打印粗來就闊以啦,頭發(fā)、指甲這些東西花費點系間,偶也闊以搞到,但系,內(nèi)褲這介東西,還系沒有洗過的,介就有些難搞的啦?!?br/>
我告訴他,這些東西都是阿贊師傅明確要求的,如果找不到的話,那這次的釘降就無法實施。
楊老板有些撓頭,不過,最后還是決定先試一試,如果搞不到這些,再想其他的辦法。
大概過了三天,楊老板說頭發(fā)和指甲終于找到了。
我很好奇,他是怎么弄到的?
他說,專門花了五百塊找人盯著,這幾天都蹲在他們家樓下的垃圾箱,,功夫不有心人,終于在一個垃圾袋中翻到了頭發(fā)和指甲,也得虧就他一個人住,否則這些東西就不容易分辨了。
我感覺有些作嘔,不過,這也算是階段性的勝利。
我又問他,沒洗過的內(nèi)褲什么時候能夠拿到?
楊老板也很著急:“再讓我找的那個銀蹲守兩天,如果還系沒有收獲的話,那我就準(zhǔn)備讓他進(jìn)去偷。不過,就系怕他誤會,入室盜竊,只系為了偷一個男銀沒洗過的內(nèi)褲,肯定會認(rèn)為我系個變態(tài)的哇?!?br/>
我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畢竟這件事,在某種意義上已經(jīng)超出了我所能管轄的范圍了。
大概又過了幾天,楊老板告訴我,內(nèi)褲已經(jīng)搞到了手了,問我這些東西是郵到新泰,還是他自己收起來,等著阿贊師傅到了再處理?
我讓他先郵過來,給阿贊師傅看了再說。
楊老板說這就去辦,還找我郵寄地址。
這種事情并不光彩,所以,我也沒有給他真實地址,而是把附近一個711便利店的地址發(fā)給了他。
很快,我就收到了東西,拿著這些,我找了蔣文明,他又帶著我去找阿贊呼師傅。
他住在西部北的空沙旺,離著曼市不是很遠(yuǎn)。
當(dāng)然,新泰整個國家才五十萬多萬平方公里,就比國內(nèi)的川蜀省大了一點點,從曼市到任何地方都不算太遠(yuǎn)。
到了阿贊呼的家里,我把快遞當(dāng)著阿贊師傅的面拆開。
里邊放著這次施法所需的東西,最上邊的是一張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大概四十來歲,斯斯文文,照片的背面還印有名字張澄亮。
我感嘆:“照片上的人很面善,并不想楊老板說那般不堪。”
蔣文明冷哼:“不要被假象說迷惑,這種道貌岸然的比比皆是?!?br/>
我不由自主的望向他,似乎在說,他是不是也是道貌岸然的樣子。
蔣文明似乎已近明白了我的想法,表情立馬就變了:“你丫是不是想找揍了?我可是很有原則的正人君子,不要拿我跟他們這些人比較,他們不配?!?br/>
我哈哈大笑,趕緊把東西交給阿贊師傅。
阿贊呼師傅看完以后,點點頭,表示可以施法了。
助手將照片單獨拿出來,遞給了阿贊呼師傅,然后把剩余的發(fā)、指甲和沒洗過的內(nèi)褲,全部放到了一個金屬托盤中,用打火機(jī)點著了,頓時發(fā)出一股難聞的氣味。
阿贊呼盤腿坐在托盤前,雙手夾著照片,呈合十的狀態(tài),開始念誦起經(jīng)咒。
就在里邊東西快要燒完的時候,阿贊呼停止念誦經(jīng)咒,然后把照片也點燃了。
等著這些東西全部燒成灰,助手重新收集起來,放在了一個小瓶子當(dāng)中,又在里邊倒入了一些不知名的淡黃色粘稠的液體嗎,開始不停攪拌。
阿贊呼說,淡黃色粘稠液體是他專門烤制的尸油,等里邊東西充分融合,然后再加持三天,降頭油就制作成功了。
他讓我們過幾天再來,然后一同去兩廣施法。
返回芭堤雅,我告訴楊老板,說他郵寄的東西沒有問題,不過,降頭油還需要再加持三天,到時候就會帶著降頭師去兩廣跟他回合,找到被施法的人可以直接動手。
楊老板似乎有些著急:“介么久?能不能快點哇,我聽說,他三天后的中午的飛機(jī)哇,不雞道他森么系候回來的啦?!?br/>
我也很撓頭,趕緊跟蔣文明說了情況,想讓他跟阿贊呼師傅說說,加快一點。
沒想到蔣文明卻十分不悅:“你丫以為阿贊呼師傅是你們家的保姆嗎?隨時都為你服務(wù)?他們做事都很有分寸的,并不是為了拖延時間,說三天也必然有三天的道理,你還是找你的事主,讓他想想辦法,不要讓張澄亮飛走吧。”
無奈的掛了電話,我只能讓楊老板自己想辦法,否則,就得弄清楚張澄亮的去處,如果要追到其他地方施法,費用至少還得需要提高一倍,甚至更多。
楊老板表示明白,他會盡量拖延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