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啊,叫啊,我喜歡聽,反正你就算叫破喉嚨他們也聽不到的!”
他是這么想的,也是這么做,讓那個跟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存在去找我的同伴們了。
我本想借此找到一線生機,沒想到卻害了他們。
喊叫是沒用的,他這么說我反而冷靜了下來。
眼睛盯著他。
“你自己就是假冒的,難怪也喜歡做假冒的,你就是懦夫,不敢面對真實的自己,只能活在別人的面具下!”
“那又怎么樣,你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句話叫以假亂真嗎?”
“是你做不了吧。這里應該還有一個存在,我雖然不知道他是什么,但是一定比你強大的多,對不對?”
“放屁,這里我是主宰!”
他突然惱羞成怒。
果然啊,之前看過的,那雙猩紅色的眼睛,還有那聲吼叫,就在這里面。
他在哪,是人,是鬼,還是什么生物?
吼叫的聲音很大,有點像獅子,老虎一類的。
但是那股力量明顯強大很多。
也許祥子知道它是什么。
我就剛說了一句,他就不淡定了,很明顯,這是他的忌諱。
或者說,是忌憚。
只是我們從進來到現在都沒看到那個存在,在哪里?
被假師傅用手段給封印起來了?
“我們可以聯手把它滅了,到時候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只要你做你自己,別插手我們的事,我就不會找你麻煩,怎么樣?”他如刀俎,我為魚肉,死扛是不行的,我得想辦法出去才行。
他沒有說話,眼神很蔑視的看著我,一副不自量力的表情。
“沒有什么事情不可能,你就那么沒有自信?”他可以選擇沉默不說話,但是我不能一直等。
那個和我長的一模一樣的假冒偽劣已經去找我的同伴們了,隨時可能下手。
剛才他的意思是不會殺了他們,但是會讓他們致殘,這其實比直接殺人更殘忍。
哪一個不是天之驕子,自由一分傲骨,如果成了殘疾,等于就是死了。
“你知道那是什么嗎,癡人說夢!”
“是什么?”
再強大的生物也都有弱點,所謂的無敵的存在也只是在它那個食物鏈上。
“哼!”
他竟然轉身離開了,我怎么喊都沒用。
怎么辦,人都走了,再怎么費口舌都不起作用了。
該死的,我現在被困在這里,什么都做不了。
這個坑上的石頭都是經過打磨的,很光滑,我又不會飛,彈跳也沒有那么高,上不去。
眼睜睜的看著同伴被殘害。
現在我只有一個辦法可以用了。
我的睡陰師的能力,
看了一眼上面,假師傅似乎已經走了。
反正不管他走沒走,我都要嘗試。
可是,我剛靜下心準備靈魂離體的時候,忽然聽到了一聲吼叫,好像整個地面都震動了一下。
這吼叫聲喚起了我的記憶,是那個存在!
假師傅的身影忽然又出現了,神情有些驚慌,“你做了什么!”
其實我也是一臉的懵逼,不知道怎么回事。
不過說出的話不是這樣的。
“我既然能讓它出來,就有辦法制服它,要不要聯手?”
這是我的機會,干嘛不利用一下呢。
“你倒是聰明,想要讓我把你放出來嗎,只可惜,它是不會出來的,這事一定不是你做的!”
他說完就急匆匆的離開了。
剛離開,又是一聲吼叫,地動山搖,上面都有碎石掉下來。
假師傅的話是什么意思,不能出來?
難道它是被關在什么地方嗎。
吼叫聲還在持續(xù),不斷的有碎石落下,就連我所在的坑都沒能幸免,真擔心這樣下去會塌陷。
死亡很多,但是如果被石頭砸死,挺憋屈。
這未知的強大存在,吼叫肯定是和我沒關系的,不知道是不是跟其他人有關。
假師傅那么著急離開,定然是解決問題去了。
如果這石頭多掉下來幾塊,我沒準可以借力上去。
過了能有十分鐘,我感覺上面好象有雙眼睛在盯著我看。
抬頭看過去,真有一個人,一個我覺得沒可能出現在這里存在。
祥子,我那位要殺了我的親哥哥!
他的打扮,他的身高,氣質,讓我肯定他就是祥子本人。
和他對視了能有兩分鐘
“現在是挺好的機會,你可以殺了我。”我說道。
他沒說話,但是卻從背后背著的包里拿出了一根繩子,甩下來。
這是要救我?
看著垂下的繩子,我站在那里沒動。
那天的事讓我很不爽,就算是這樣的場合,我想想也生氣。
“還不滾上來,想死在下面嗎?”他終于說話了。
我猶豫了一下,抓住了繩子,他把我拽了上去。
“跟我走!”上去后剛站穩(wěn),他冷冷的又來了一句。
他之前進過這里一次,還拿了青銅器,比我熟悉。
“這吼叫的東西到底是什么。你弄出來的?”我問了一句。
他沒有回應。
“我那些朋友呢,那個和我?guī)煾甸L的一樣的假冒產品弄出來一個和我長的一樣的人,就是之前你,黃叔跟閆忡失蹤的時候搞的鬼!”
他走在前面,還是裝聽不到。
我也沒指望他回應,我說他聽著就好了。
“他說要把我的同伴們都弄殘再放出去,希望你救救他們,這些人不少之前都和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過,都有交情?!?br/>
“你是我哥,親哥,有血緣關系的,雖然我也不知道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這是你逃避不了,躲不開的事實,你……”
我這句話還沒說完,他忽然把頭轉了過來,眼睛死死的盯著我,好像我再敢多說一句就會把我殺了一樣。
“你……你把話說清楚,這樣云里霧里的有意思嗎?”
其實我想說的不是這樣的,而是你TM給我說句話??!
但是看到他的樣子,我竟然有點害怕了,結果一張嘴就變成了那句話。
只可惜,他再次把頭轉過去,繼續(xù)往前面走。
我也只能灰溜溜的跟著。
這種感覺我也說不清道不明,好像自從知道他是我親哥以后我對他有點害怕了。
恐懼產生的莫名其妙的,實際上我怕他干啥。
難道就是因為他揚言要殺死我,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