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離把玩著桌上的藥,一顆很小的紅色藥丸,裝在白玉瓶子里。
她琢磨著要不要換一種,畢竟這藥下去,神鬼難擋,她的清白肯定在,如翎的清白只怕是要付諸流水了。
陸離將藥瓶放在一側(cè),尋思著要不要換點(diǎn)藥性緩和的藥,畢竟若是被人瞧見了,那可是限制級的大戲。
入夜之后的九王府,透著一股子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意味。
似乎有人踩著樹枝過去了。
唰地一聲。
陸離勾起唇角,頗為滿意。
是來了嗎?
如翎替她安排的大戲,是要上場了嗎?
陸離的眼底滿是輕蔑,就在她指尖的銀針快要射出的時候,門被一個巨大的身影被撞開了,男人墨發(fā)胡亂地散落,身上的衣裳沾滿鮮血。
被刀劍割破的傷口尤為刺眼!
男人朝著陸離壓了過來,在女人還未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將她撲倒在地:“噓,別出聲?!?br/>
“你怎么會在這里,不該去剿匪的路上嗎?”陸離被壓在那兒,卻并未動手推開身上的男人,蕭鶴決受了重傷,從他的氣息上便能判斷得出來。
能將這個男人傷到這個程度,果然人外有人,陸離倒是驚愕了一下,等到院外沒了聲音,她便將人扶了起來。
“你發(fā)燒了?”
女人的手,落在他的額前,燙得很,身上不少傷口結(jié)痂又裂開,鮮血滲透了他的長衫。
“嗯,別作聲,替我包扎了,今夜本王回來的消息不能告訴給任何人,懂?”蕭鶴決疼的直咬牙,這般威脅道。
陸離卻是一笑:“王爺這是打算請我?guī)兔???br/>
蕭鶴決下意識地蹙著眉頭,這女人莫不是又要整什么幺蛾子?
“我的診金可不低哦?!迸诵π?,將他往床榻那兒扶過去。
“隨你?!笔掹Q決冷聲道,果然是個沒良心的,沒見著他傷的這么重,只知道要錢,這女人的心腸就這樣狠?
半句關(guān)心的話都沒有。
陸離皺著眉頭,一下子拽下那滿是血跡的衣裳,并不曾有半點(diǎn)柔情,就像是報(bào)復(fù)似的,故意讓那男人吃痛。
“輕些?!?br/>
“我屋內(nèi)點(diǎn)了香,怕是輕些你會睡著,到時候死了我可不愿意替你收尸,傷口是裂開了,疼倒也有些疼,不過嘛,保命要緊?!?br/>
陸離爽快地說道,為自己找了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她絕對不會承認(rèn)這是趁機(jī)報(bào)復(fù)蕭鶴決。
“再說了,就這點(diǎn)兒疼,王爺堂堂七尺男兒,不在話下?!标戨x親自替他清理了傷口,轉(zhuǎn)身去端熱水,未免驚動了院內(nèi)的人,她格外小心,“將床頭瓶子里的藥吃了?!?br/>
陸離說完,便開始搗鼓消毒的東西,這些傷口縱橫,新傷舊傷交替,沒想到瞧著金貴的男人,身上卻是這般不堪。
她搖搖頭,暗嘆一聲。
手里拿著刀子和火,走到床榻前:“這才是真的疼呢?!?br/>
“唔~”
一聲哼嚀在耳畔響起,陸離身子一抖,這聲音未免太……太……騷了。
做什么?
她這才看清楚床榻上那個滿身是傷的男人,面色紅的很,他吃了什么?陸離的視線落在床頭那些藥上,該死的,她忘了給如翎準(zhǔn)備的大禮。
這男人吃錯藥了,把她準(zhǔn)備的猛烈的藥給吃了。
“你醒醒啊?!标戨x這下子腸子都悔青了,他怎么就聞不出那奇怪的味道,也不像是止血的啊,“醒醒!”
陸離抬手,不客氣的一個巴掌打了上去,可男人那臉,紅的很。
突然一個力道將她拽了過去,蕭鶴決一翻身便將她壓在了那兒:“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