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裝逼?葷話?
“嘶嘶~”樹林之中的小青像是感應到了什么,向著院子方向吐了兩下信子。
“看來需要去迎接一下遠道而來的客人了?!睂帀m摸了摸自己的下巴,看著夏瑤說道。
“我也一起去?!毕默帗P了揚手中的寶劍,對著寧塵說道:“把他們全部殺光!”
“此言深得我心。”寧塵眼中的寒光一閃,看向青螺島的方向:“文戰(zhàn)啊文戰(zhàn),你讓懸鏡司的人來我這里送死,又何嘗不是要報你自己的一箭之仇。”
“也罷,也罷~”寧塵舔了舔嘴角,心中暗暗的想到:“既然已經決定了要合作,也需要給你一個回禮才對。”
寧塵想到了被分尸的魏子浮,東廠二代之間,文戰(zhàn)已經隱隱成為了第一人。
“需要變通啊?!?br/>
寧塵雖然走出了房間,不過并沒有離開院子,只是搬了一張桌子,還有幾把凳子,招呼眾人坐下。
其實也沒有幾人,加上在房間之中的衛(wèi)悲,也不過五人而已。
在一邊的廂房的之中,寧塵發(fā)現(xiàn)了一套圍棋,閑著也是閑著,寧塵覺得仿造前人一般,大戰(zhàn)之前裝模作樣的手談一局,以顯‘名士’風采~
寧塵這突然的想法讓付波忍俊不禁,不過他本人也是此中好手,每次大戰(zhàn)前夕都少不了與時刻跟在自己身邊的鬼劍厲清愁下上幾手。
也算是用此法,鎮(zhèn)定一眾將士之士氣。
“想不到公子還會下棋?!备恫ㄓ行┮馔獾恼f道。
“一竅不通。”寧塵挑挑眉,老實的說道:“裝模作樣還可以,以前根本沒有接觸過這東西?!?br/>
“噗嗤~”夏瑤忍不住笑出聲來。
“你們難道不覺得這樣很有逼格么?”寧塵搓了搓手掌,接著說道:“大敵來犯,本公子視其為無物,反而在此信手落子,談笑間便讓其灰飛煙滅!”
“小寧~”夏瑤頗為不解的問道:“逼格是什么東西?總覺得不是什么好話~”
“通俗的來說,就是一個人裝逼的能力?!睂帀m下意識的解釋道。
“裝逼?”夏瑤在寧塵的腦袋上重重的一敲:“大白天說什么葷話!果然不是什么好話!”
“葷話?”寧塵十分的無辜,并不知道葷在那里。
“嗯哼~”夏瑤雙目圓睜,盯著寧塵,好像是在說,今天你給我裝一下逼試試,小心老娘晚上不讓你睡炕頭!
“我只下棋,不裝逼?!睂帀m眨眨眼睛,對著夏瑤說道。
“你不會下棋。”夏瑤果然被寧塵再次帶偏。
“付波可以教我?!睂帀m對著付波用了一個眼色。
“我只會下棋,不會教棋?!备恫o視了寧塵的話。
“丫兒的~”付波心中暗暗的想到:“打仗之前無論是將軍還是謀臣手談一局已做鎮(zhèn)定那是多正常的事情,怎么從這小子口中說出來,便成了裝逼呢!想要我配合你,門都沒有~”
“這話還真是難聽至極!”付波雖然不能搞懂這兩字的具體含義,但是聽到寧塵說這兩字的語氣、看到寧塵當時的神情之后,心中揣摩了片刻,也大致有些了解。
并不是夏瑤所想的什么葷話~只是只可意會,言傳不盡而已。
“看看、看看?!睂帀m突然一指付波,對著夏瑤說道:“這就是裝逼的一種模式,還是高逼格的那種~”
付波是侯爺,寧塵這是知道的。
棋藝高超,這是眾所周知的。
丫的,只會下棋,不會教棋,說出來誰信啊。
果然人人都有一顆裝逼的心,只是侯爺裝了逼,自己卻不知道而已。
(“這就是裝逼么?”侯爺微微一愣,心中暗暗想到:“為什么我不快樂?唉~我為什么要說這樣的話?”)
“咳咳!”付波輕咳了兩聲,看向了寧塵:“人已經上岸了?!?br/>
“是么?”寧塵耳朵抖動了幾下,經過剛才的插諢打科,氣氛顯然輕松了不少,尤其是夏瑤一直在寧塵身上盯著,生怕他做出“裝逼”的事情來。
“侯爺,該你落子了~”寧塵瞬間正襟危坐。
不知道什么二人面前的棋盤之上,寧塵已經落下一子。
“是一枚黑子,還是落在天元的位置!”付波的嘴角微微的抽了抽,不裝逼我們還是好朋友......
“誰讓你下的!”付波的眼角瞇起,盯著寧塵有些發(fā)麻。
“不是執(zhí)黑先行么?”寧塵弱弱的問道,雖然對圍棋不太懂,這個規(guī)矩應該是沒有記錯的吧?
“啪!”
付波輕輕的拍了拍棋盤,那一粒黑子便回到了寧塵手邊的棋蠱之中。
“要這樣才對?!备恫ㄔ捯粢宦洌谄灞P之上的對角星位處便便各擺上了黑白二子。
“先有座子,然后執(zhí)白先行?!备恫ń又f道。
“啊哈,座子是什么鬼?”寧塵撓撓頭,這是什么規(guī)矩?
付波將白棋放到了寧塵的一邊,接著說道:“請落子?!?br/>
“真的是這樣么?”寧塵覺得自己受到了欺騙,我讀書少,你可千萬不要騙我。
“請?!?br/>
這是付波的專業(yè),寧塵也不再質疑,反正只是裝個樣子,管他是什么規(guī)則。
“啪?!边€是天元的位置。
“據(jù)說只有不會下棋的或者是對自己棋藝有十分自信之人,第一子才敢落在天元?!备恫ㄊ种械钠遄与S意的落在了棋盤上。
毫無章法。
“啊~”一聲慘叫聲毫無預兆的響起,導致寧塵的手一滑,棋子從指間滾落,在棋盤之上饒了一圈,最終停在了寧塵的右下角之處。
寧車抬手想要取回的時候,確是直接被付波打斷,“落子無悔?!?br/>
“這也算?”
“為何不算?”
“是毒蛇!”一個懸鏡司的探子看著慘叫之人只是幾個呼吸的時間便已經是全身蒼白,被咬之處的血管竟然還結成了冰晶。
“好毒的蛇!”探子停住了腳步,并不敢再往前一步。
這里的慘叫聲,已經是將所有上了島的懸鏡司之人吸引了過來。
“掌鏡使大人?!蹦莻€探子對著最前方的一人拱拱手,讓開了地方。
“都小心一些。”掌鏡使的四周查探了一遍,卻是發(fā)現(xiàn)這里除了樹木便是草地,正是蛇蟲天然的掩蓋。
“聽說寧塵養(yǎng)有一條竹葉青?!闭歧R使囑咐道:“眼下看來并不是簡單的一條竹葉青,竹葉青的毒素,可不會讓人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