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妃發(fā)現(xiàn),自從高陽制定了晨練計劃以后,晨練時間成了倆人交流的最好時機。
猛子由于這一段時間一直釘在東海警察系統(tǒng)做業(yè)務培訓,所以沒在莊園里住。
早晨起來,多做雅子的一份早飯也就夠了。
有時候,李妙妃甚至生出一種感覺,她、高陽和雅子,好像一家三口哎。
只不過,“孩子”年齡太大了。
而且,也太漂亮了。
誰知道高陽那個家伙會不會有一天把這個漂亮的扶桑女徒弟也給偷吃了。
為了照顧工作繁忙的李妙妃,高陽特別把晨練時間推后了四十五分鐘,這樣讓李總有充足的睡眠。
“高陽!”李妙妃穿著明黃色的速干短袖,脖子上掛著一條毛巾,額頭上還戴著吸汗的發(fā)帶。
她跑到高陽面前沉默了一下,然后認真道:“高陽……我想你可能誤會了!”
高老師正在糾正雅子的防御姿勢,看到李妙妃這副樣子就讓雅子先到一邊兒去跑圈,然后微笑道:“誤會什么?”
“那個人偶……不是用來扎針詛咒你的!”
“那是用來給我轉(zhuǎn)運的?”高陽懟了一句。
高小爺可是有點兒小心眼兒,道歉就夠了?道歉有用要顏如玉干嘛?
(正在晨跑的顏警官打了一個噴嚏)
“不是!”李妙妃忽然坦然了,“是用來阻擋你的桃花運,但是我也不知道為什么店家發(fā)過來的貨看上去像是扎針詛咒的人偶。”
高陽瞠目結(jié)舌。
擦?
這也行?
阻擋桃花運?
“李總……我不知道該說什么了!”高陽一腦袋漿糊,“總之,你開心就好!”
“高陽,你不相信我么?”李妙妃有點兒急了,“我雖然有時候挺討厭你,但是我還不至于下作到用人偶詛咒你的地步!只是看不過你身邊鶯鶯燕燕的?!?br/>
“我相信還不行么?都不算事兒!”高陽心里也解開了結(jié)兒。
憑著和李妙妃長時間的相處,這個姑娘做事還是蠻大氣。
也許有時候會鬧點兒下脾氣,但是女人嘛,不就是用來哄得……
但是他忽略了一點。
李妙妃生來高傲,很少對人低聲下氣,這次是輾轉(zhuǎn)反側(cè)半晚上沒睡著,早晨差點兒起不來,勇氣鼓了又鼓,才跟高陽做說明。
其實這就是變相道歉。
但是沒想到,桃花眼兒竟然說了一句什么“我相信還不行么”!
“你憑什么不信啊,我本來就不是要詛咒你的!”李妙妃突然崩潰了,“還說要貼身保護我,動不動就不見人影,今天一個空姐,明天一個沈老板,徒弟都是外國女孩……我說什么了?”
“住在我家,吃我的,用我的,我還不能生氣了么?”李妙妃越說越傷心,只覺得高陽是天上地下頭一號負心漢,眼淚止不住得流下來。
雅子恰好一圈跑完,又回到高陽身邊,大眼睛看看高陽,又看看李妙妃,剛想說點啥,高陽一腳踢在她屁.股上:“再跑十圈!”
“嗨一!”雅子剛要立正鞠躬。
高陽又是一腳,怒道:“講國語,跟你說過多少次!”
“是,老師!”雅子癟了癟嘴,眼圈一紅,抹了一把眼淚,轉(zhuǎn)身繼續(xù)跑步。
“你有火跟雅子發(fā)什么?沖我來啊!”李妙妃像個護崽子的老母雞。
她一個天之驕女,從來都是別人哄她,走到哪里都是男人把她捧在手心,沒想到遇到桃花眼兒之后就像是遇到了命中魔星,步步退讓,潰不成軍。
高陽最怕女人哭,頭大,嗡嗡的。
“我相信你!”高陽認真道。
“你相不相信,與我無關!”李妙妃徹底爆了,“你晚上回不回來與我無關,愛和那個女人鬼混,與我無關!”
李妙妃站在原地,雙拳緊攥,身體微微顫抖。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今天會發(fā)這么大的火。
她和高陽有關系么?有,雇傭關系。
其他的呢?
沒有!
高陽心中一痛,一把將李妙妃摟在懷里。
“你……放開我!放開!”李妙妃拼命掙扎。
可是聰明如高陽,這個時候誰放手誰傻.逼。
哄女人最重要一點就是——磨!
不論李妙妃如何掙扎撕扯,高陽的雙臂像是兩條鋼箍一樣死死扣住她的身體。
“混蛋……你放開我!”李妙妃瘋了一樣。
也許是多日來的研發(fā)壓力,還有各種不確定因素的積聚,讓她的情緒迎來了一次大爆發(fā)。
高陽這個時候顧不得許多,低頭,擒住她的嘴唇。
“唔!唔!”李妙妃根本無法活動,只能被高陽輕薄。
她的臉都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終于,在高陽的吻下,李妙妃慢慢放棄了抵抗。
但是她也沒有回應高陽,只是全身松垮得靠在高陽肩膀上。
高陽松開嘴唇,在她耳邊淡淡道:“我是什么人,時間長了你就會知道!”
李妙妃的火氣已經(jīng)消失無蹤,她目光復雜得看著眼前男人,聲音微弱道:“你是什么人?好人?壞人?”
高陽含笑道:“當然是好男人!”
同時,他的心底有另一個聲音在大叫:“我是渣男!嗚嗚嗚!”
……
經(jīng)過早晨一幕,李妙妃的情緒被奇跡般得疏導走了。
工作生活中無處不在的壓力,似乎隨著高陽主動進攻,都煙消云散。
李妙妃恢復了沉穩(wěn)冷靜的女強人風范。
“今天是投資說明會,據(jù)說有電視臺現(xiàn)場錄像,你穿著上注意一下!”李妙妃在早餐過程中對高陽道。
“你是主角,要坐在投資人位置上的,我只是去充數(shù)的!只要不丟人就好!”高陽很隨性。
“那隨你吧!”李妙妃笑道。
想開了,徹底想開了。
到目前位置,李妙妃終于知道,高陽不是自己能夠完全把控的,更何況他身上有著眾多的謎團。
至于倆人以后能發(fā)展到什么程度,那就交給時間來看吧。
人和人之間有太多可能,也有太多變數(shù),自己和盛年的前途還未卜,現(xiàn)在考慮過多的個人事務也有點本末倒置。
如果高陽能夠知道李妙妃現(xiàn)在的心情,八成要豎起大拇指贊一個。
這才是商圈成功女人的應有心態(tài)。
……
倆人之間恢復了那種最舒適的相處方式,雙方都會非常主動的配合對方的要求。
這很好。
投資說明會是在東海會展中心三號廳進行。
李妙妃和高陽到達的時候,一位風度翩翩的年輕人笑著朝他們走過來。
“妙妃,好久不見了!”年輕人張開雙臂就要去擁抱李妙妃。
高陽眼睛一瞇,上前一步,溫和道:“對不起先生,您是哪位?”
“妙妃……這?”年輕人一臉愕然,“難道你不認識我了?”
李妙妃心中暗笑,但是臉上卻做出無奈的表情:“祝學長,這是我的保鏢,很負責,我跟他說過好多次了,但是他堅持!”
說完,李妙妃貌似無奈得看了高陽一眼。
高陽心中贊賞,李總演技和借勢再次進步。
“李總,也許您和這位先生是老相識,但是我在履行我的職責,任何肢體接觸都要盡量避免!”正兒八經(jīng)得說完套話兒,高陽毫不示弱得回盯著年輕男子。
呵呵,想當著我的面占妙妃的便宜,你當小爺不存在啊?
年輕人有些尷尬道:“哎呀,是我唐突了,妙妃,走吧!”
年輕人叫祝遜威,是李妙妃大學的學長,也是李妙妃在學生會里的工作搭檔。
祝遜威家中有投資公司,他畢業(yè)之后也跟著父輩學習投資,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圈里新生代投資人里最被看好的一位。
這次的投資人里,不少都是祝遜威拉過來的。
其中李妙妃是他刻意叫上的。
盛年目前有難處,他知道。
雖然不知道盛年真正的癥結(jié)在哪里,但是并不妨礙祝遜威在李妙妃面前表現(xiàn)自己的成熟老練。
當時在學生會工作的過程中,祝遜威旁敲側(cè)擊得對李妙妃表示愛意,但是李妙妃婉轉(zhuǎn)拒絕了。
不過,現(xiàn)在大家都已經(jīng)成了社會人,有些事情和大學就不一樣了。
祝遜威覺得,李妙妃看到了自己成功的一面,說不定會改變心意。
所以啊,男人最大的問題就是,自我感覺良好。
祝遜威和自己的瓜葛,李妙妃在看到他的那一刻就快速講給高陽聽。
高陽自然不會留情,這特么的是情敵?。?br/>
走進展廳,會場已經(jīng)布置完畢,確實夠氣派。
屬于投資人的位置都是高背椅,而且連成一排,高背椅下方是厚厚的臺子,高出對面參與者座位一大塊。
高陽看著皺眉頭。
“這誰設計的,不長腦子!”高陽側(cè)著臉朝李妙妃吐槽。
李妙妃也點頭道:“是啊,看上去高高在上的,好像天生高人一頭,有點不友好?。撌亲W長的主意吧!”
高陽緩緩搖頭:“今天不用看了,那些來找投資的有得郁悶了!”
這種隱形的心理優(yōu)勢,在投資說明會真正開始之后,會對尋找投資的人造成很大的心理壓力,也會讓投資人錯判一些東西。
真正優(yōu)秀的投資人,會去認真聆聽對方的商業(yè)思維和創(chuàng)意,對于這種地位方面的事情是不會去在意的。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說不定今天到處拉投資的創(chuàng)業(yè)者,明天就是名鎮(zhèn)一方的大佬,人家叫蕭炎人家會說?
人,不能太把自己當回事,也不能太不把別人當回事!
高陽和李妙妃幾乎頭碰著頭在聊天,一旁的祝遜威看到之后,一股無名之火沖上頭頂。
特么的,一個集團總裁和自己的保鏢走這么近,真的好么?
之前祝遜威也聽過一些關于李妙妃和高陽的傳言,本來他是不信的。
因為盛年最近的狀況不好,不排除是有人刻意給李妙妃抹黑。
但是今天親眼看到這一幕,祝遜威徹底信了。
不顧旁人眼光,不講身份差距,李妙妃是怎么了?還是大學時候那個自信強大魅力無窮的女人么?
一陣喧鬧之后,所有投資人都聚齊了,李妙妃在祝遜威的邀請下坐上了投資人最靠邊的位置。
有工作人員將準備好的名牌擺放在李妙妃面前。
高陽則進入投資人對面的席位。
他身邊都是一群充滿著創(chuàng)業(yè)夢想,來尋找資金支持的人。片刻之后,說明會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