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3-01-08
劉禪莫名其妙的看著胡義遠去的背影,然后再看看半躺在床上像個發(fā)燒燒壞腦袋的秦政,疑惑的說道:“你們不會打算要把雙妹劫走吧?”
秦政終于動彈了,直接翻身從床上爬了下來,把劉禪嚇的一愣,這個家伙剛接好了斷骨沒多久,居然就這么站起來了。
“不用驚訝,我的恢復能力很強,也沒缺胳膊少腿的,再過一個晚上我便可以恢復**成了?!鼻卣忉尩?。
“額……好吧,剛才胡義的話是什么意思?”
“他說他會配合我,所以他知道我要做什么。有個聰明的同伴起碼能增加成功的幾率。”
“什么?你是在夸他還是在損我?”
“我可沒說,是你自己想的?!?br/>
“可惡!居然貶低我這么優(yōu)秀的智慧……別跟我再提什么智慧小魔女的事!……不過話又說回來,既然陳雙妹對你無意,你干嘛還要破壞人家的生活,雖然你是我兄弟,但是我還是忍不住要譴責你,你……”
“停!事情沒有你想的那么簡單!”秦政把白天陳雙妹的話和劉禪說了一遍,劉禪頓時擦亮了眼睛。
“她是在給你暗示,把希望全寄托在你的身上了!好,兄弟我為你鋌而走險,刀山火海都不怕。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
“如果真的是萬亮皇子逼迫陳家的話,那么他必然擁有針對陳家的殺手锏,要是你真劫走了陳雙妹,那么陳家豈不是遭難了?”
“陳家不會那么愚蠢,到時候直接把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我們身上,還有萬家的防御不利,然后借機反咬一口。萬家不會那么輕易的明顯的針對陳家,不然的話萬明國必然動蕩。我們只管做我們的事,講道理的事情自然有人去做?!?br/>
次日,成婁在自己重傷的情況下穿上了肥大的新郎禮袍,然后被綁在馬上到陳家接走了陳雙妹,陳家在陳雙妹的要求下顯得非常配合,一陣歡快的禮袍響起,一片祥和之景。
陳家高層:
“真是對不起雙妹這丫頭了!”老四說道。
“唉,那有什么辦法?我們根本不是萬家的對手,事情已經(jīng)發(fā)展到這個地步,要是我們公然毀約,那么萬亮一定會借口針對我們?!?br/>
“我們內(nèi)斗了這么久,最后卻在外來勢力面前低頭!即使雙妹這丫頭嫁了過去,陳家的危機依然沒有得到真正的解除,恨就恨那位野心勃勃的萬亮皇子。老皇帝離退位不久了,大勢已去,萬亮漸漸上手政/治,皇帝根本不去管了?!?br/>
“是啊,我們雖然誰都不服誰,族長的實力也與我們差不多,實話說還是族長的震懾力不足啊?!崩狭蛄岁惏?。
“我知道你們的意思,的確是我實力不夠,管理也無法面面俱到,但是你們不要忘記了,我登上族長的位置是幾位老祖宗的意思,我也沒有辦法。而且我也了解幾位,雖然我們內(nèi)部有些矛盾,但是對付外來勢力我們卻是完全的一致,我很欣慰。但是我們現(xiàn)在卻不得不妥協(xié),我的女兒,我自然比誰都心痛!”
“只是不知道雙妹這丫頭為什么這么配合?她越是這樣,我的心里越過意不去,陳家欠她的!希望成婁能好好對她?!?br/>
“只怕真正對她癡心妄想的卻是那個萬亮吧!!”
夜色漸漸的籠罩,給大地鋪上了一層神秘的凄涼氣氛,唯有那處府宅燈火通明,嘈雜的喊聲永不停歇,大量達官貴人以及多數(shù)皇親國戚全部前來祝賀,仿佛大婚的不是成婁,而是那位權勢地位極高的萬亮皇子。
北門的排查及其嚴格,足足有上千御林軍駐扎在那里,因為所有前來慶賀的人都被安排在那里出入。其他幾處大小門口卻顯得冷清了許多,不過皇城的警衛(wèi)增強了兩倍有余。
胡義借助姑姑的名義,其身份地位也算的比較高的,秦政和劉禪早已經(jīng)打扮成送禮的小廝混了進去。傍晚時分他們已經(jīng)摸清了這里的全部布局,對各個地方守衛(wèi)的出入了如指掌。萬亮雖然加強了巡視排查,但是卻根本沒想到居然有人打著劫人的主意,況且他此時內(nèi)心邪惡無比,滿腦子骯臟的計劃,即將使用的迷/藥被他深深的攥在手中,他即將得逞了,就在今晚,他興奮無比,期盼的時間過的再快一點。
焦急中的秦政又何嘗不希望時間過的再快一點,等待著夜幕徹底降臨,他恨不得現(xiàn)在就把陳雙妹劫走,拯救他心中女神于危難之中。
擅長隱匿的劉禪發(fā)揮了應有的作用,那些七級左右的嚴密守衛(wèi)被他一個個全部砸暈過去,后院一百余人就這么不明不白的躺在了地上。房內(nèi)的陳雙妹早已經(jīng)注意到了外面的動靜,等到秦政闖進來的同時,她便迫不及待的想要快些離開這個地方,她緊張,害怕,無論如何一定要離開這里,她甚至連一秒鐘都呆不下去了!
陳傲在妻子的要求下同眾多達官貴人痛快暢飲,自然也不會放成婁和萬亮輕易離開。眾人以為陳傲如此行為都是理所當然,只有萬亮幾次想要離開卻沒法擺脫。這是胡義安排的計劃,他的姑姑也沒有多問原因,也不知道心中察覺了什么沒有。
秦政和劉禪終于暗中把陳雙妹帶到了東門,望著東門稀稀疏疏的二百余位看守者,兩人果斷的突然出現(xiàn)并快速殺戮,事情發(fā)展的很順利,兩人成功打開了東門逃了出去,也不管那些守衛(wèi)臨死前釋放的信號有什么影響,他們的眼中只有一個字——逃??禳c逃。
門口的那輛馬車飛奔而來,三人快速閃進了馬車,車夫賣力的抽著兩匹強壯的車馬,一同向城外的大門奔去。東門離皇室城堡最近,直到幾人成功逃出了城去,內(nèi)堡府宅正在暢飲的眾人才直到消息。
“什么?你這個混蛋再說一遍!”
“皇子殿下,陳雙妹被劫走了!”
“這怎么可能?”
“他們砍殺了內(nèi)堡東門的守衛(wèi),然后直接狂奔到城堡東門,瘋狂的殺了出去。內(nèi)堡守衛(wèi)全部戰(zhàn)死,并在臨死前釋放了信號?;食峭獗|門那些守衛(wèi)也被殺了七七八八?!?br/>
“可惡!那些御林軍呢?皇城內(nèi)數(shù)千御林軍加強巡邏,御林軍們都是高手,怎么可能讓他們輕易逃脫?”
“稟殿下,他們根本沒有遇見過御林軍,他們肯定對于城中防御及其熟悉?!?br/>
“可惡!都給我去追??!”
“三千御林軍已經(jīng)追了出去,他們乘坐的是馬車,肯定逃不遠!”
萬亮大怒,狠狠的摔掉了手中的杯子,重傷未愈的成婁半躺在椅子上,腦中一片茫然,他知道萬亮的邪惡主意,此時不知道是慶幸還是惱怒。所以相比之下成婁安靜了很多,似乎陳雙妹被劫走跟他沒有一點關系。
在外界看來,陳雙妹是成婁的老婆。于是滑稽的一幕出現(xiàn)了,成婁不僅沒有氣憤,反而像事情與他無關一樣,倒是他的那位主子,萬明國的第一皇子萬亮無比憤怒,那樣子幾乎要吃人了。
“備馬?。砣藚?,我要親自去追,殺了那幾個該死的家伙??!”萬亮狂吼一聲沖了出去,剩下一群達官貴人在那里面面相覷。
城外十余里的地方,馬車在大道上顛簸著狂奔。
“嗨,這車夫還真拼命,待會一定要多賞他點金幣!”秦政笑道,陳雙妹已經(jīng)在他的身邊,他安心了許多。
“金幣?靠!我差點忘記了,陳家這個月的工資還沒有結給我呢!”劉禪大驚道。
“不是吧,我出門的時候沒有帶錢,怕影響我的行動。”
“我也沒帶錢?。≡趺崔k?……這車夫是胡義安排的,希望他提前結了工錢?!?br/>
“胡義這么聰明,錢肯定只結了一半,而且剩下的工錢也一定很高!”
兩人非常糾結,最后陳雙妹微笑著把身上裝飾的金首飾全都取了出來,留下了一小部分,示意待會把這些東西給車夫。車夫已經(jīng)不能在萬明國混了,多給他的錢讓他離開吧。兩人尷尬的表示贊同,只是那位勇敢的車夫仍然賣力的抽著車馬,瘋狂的趕路。
這一跑就是一整夜,連追兵的影子都沒有看見,幾人都感到非常奇怪。
“喂!停一下!你這樣跑的話會把馬活活累死的!”
“嘿嘿,看來這個車夫也嚇的不輕?。 ?br/>
似乎聽到了馬車內(nèi)的叫喊聲,車緩緩的停了下來,當幾人拿著首飾打算送給車夫的時候,直接驚呆了。
“怎么……怎么會是你?”
“為什么不能是我?”
“可是……”
車夫不是別人,而是胡義本人,一夜沒睡,胡義微紅著眼睛似乎隨時可能摔倒在地,對于他這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人來說,一整夜緊張的驅趕車馬已經(jīng)超出身體負荷了。
陳雙妹無意中瞥了一眼那兩匹馬,直接驚呼起來,這兩匹馬是陳家最好的寶馬,卻被胡義拿來拉車,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到手。更無語的是那兩匹馬已經(jīng)累的口吐白沫,一整夜的狂奔已經(jīng)是他們的極限了,雙妹忍不住過去愛撫了它們幾下,然后它們再次口吐白沫,累翻在地。
“我終于知道為什么追兵沒有追到我們了,這兩匹寶馬可是我們陳家的無價之寶,除了萬亮的坐驥,萬明國還沒有任何一匹馬能比的上他們?!彪p妹喃喃道。
“可是他們已經(jīng)累壞了,我們還要繼續(xù)逃跑,沒準萬亮會派高手追來,只能丟棄他們了?!?br/>
“這是我們陳家的無價之寶啊,我怎么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