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始終沒說她是誰,反而在勸李濟貧和姜薇薇分手,這讓李濟貧很是郁悶。如果此時女孩就在李濟貧面前,那李濟貧有的是辦法對付她。但現(xiàn)在人家在電話那頭,這看不見摸不著的,人家要怎么說他就得怎么聽,完全拿人家沒轍,最能表達憤怒的辦法也只能是將電話一掛了之。
可讓李濟貧沒想到的是,電話掛斷后沒幾秒,那個女孩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喂,你干嘛掛我電話呀?真小氣!我還沒跟你說正事呢!你不是答應今天要來給我奶奶扎針治病嗎?怎么到現(xiàn)在還不來呀?這都快中午了,難不成你還想在我家蹭一頓中午飯呀?我告訴你呀,今天可就我和我奶奶兩人在家,我可不會做飯,想蹭飯,你想都別想!”
聽到這里,李濟貧終于聽出點眉目來,于是問道:“你是鐘記國的女兒?”
“你竟然敢直呼我爸的名諱,我爸的名字是你這種小輩可以隨便亂叫的嗎?真沒禮貌!”將李濟貧批評一通后,女孩又問道:“你今天到底來不來呀?給我個痛快話,省的我在家白等你!”
“我不去,”李濟貧生氣的道:“除非你跟我女朋友解釋清楚,否則我是不會踏進你家半步的!”
見李濟貧真的生氣了,女孩之前表現(xiàn)出的刁蠻任性的態(tài)度也發(fā)生了180度的大轉(zhuǎn)彎,因為她明白,如果今天李濟貧沒來,那么他爸肯定會質(zhì)問他,雖然他到時候能應付一時,但應付不了一世呀,只要他爸主動給李濟貧打一個電話,那她的所作所為肯定會被他爸知道,到時候一頓臭罵肯定是避免不了的。雖然她表面上看來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但如果他爸真的發(fā)火,她也怕!
想清楚這些,女孩和顏悅色柔聲細語的對李濟貧撒嬌道:“對不起嘛!濟貧哥哥,我為我剛才的所作所為給道個歉,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就原諒我吧!至于你女朋友的誤會,我也可以替你解釋清楚,你把她電話給我,我這就打電話給她!”
聽到這樣嬌柔扭捏的聲音,李濟貧周身起滿了雞皮疙瘩,他一個顫抖過后說:“我女朋友的電話暫時不能給你,誰知道你會對她說什么話?萬一你再使壞,那我可就真的萬劫不復了?,F(xiàn)在我的心情很糟糕,沒心情去給你奶奶看病,等我心情恢復了再說吧!”
掛了電話后李濟貧心想:“真沒想到,看起來一身正氣彬彬有禮的鐘記國竟然生了那么一個古靈精怪、妖里妖氣的女兒。這次真被他給害死了,我得趕緊給薇薇打個電話,跟她解釋清楚才行?!毕氲竭@里他又給姜薇薇打了個電話,電話那頭依然提示關機,無奈之下,他便跑去了操場,將他所會的武功統(tǒng)統(tǒng)練了一遍,直到累的支撐不住才停了下來。
姜薇薇乘車回到家中后,姜媽媽跟她打招呼她也不理,徑直沖入自己房間將門甩上。姜媽媽發(fā)現(xiàn)勢頭不對,便大聲問她發(fā)生了什么事、中午想吃什么飯等問題,她也不開門,只是隔門大聲喊道:“不吃,什么都不吃,餓死算了!”見此情況,姜媽媽連忙放下手中的家務跑來敲門,安慰女兒。
敲了半天門后,姜薇薇終于肯將門打開,然后一下子撲入了姜媽媽懷中大哭起來。在姜媽媽的極力勸慰下,她才一句三抹淚的說出了李濟貧腳踩兩只船的事情。
姜媽媽聽完女兒的講述后,生氣的罵道:“這個李濟貧,真不是個東西,你說他一個窮小子憑什么呀?我這么漂亮的女兒哪里配不上他了?他竟然還在外面找女人,幸虧現(xiàn)在只是戀愛初期,要是結婚了,那還得了呀?乖女兒別哭,咱們現(xiàn)在跟他分手還來得及!這種人就不配有女朋友。”
見姜媽媽說了那么多替自己出氣的話,姜薇薇的情緒也穩(wěn)定了不少,然后她抬起頭對姜媽媽說:“可是,我不甘心啊,我好不容易才追到他,怎么舍得就這么輕易放手呢?”
聽了姜薇薇的話,姜媽媽臉上露出了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你你你……氣死我了,我怎么生出你這么個沒出息的女兒呢?對這種人,你還有什么好留戀的呢?這次聽媽的,趕緊跟他分手,以后再也別理他了!”
“嗯,以后再也不理他了!”姜薇薇躺在媽媽的懷里撒著嬌說道。
中午鐘記國下班回家,想看看李濟貧給他媽媽治病的情況。一進門,見家里冷冷清清的,只有他的寶貝女兒鐘倩一個人坐在在沙發(fā)上看點電視,便問道:“倩倩,怎么就你一個人在呀?你奶奶呢?還有我請來給你奶奶治病的李濟貧呢?”
一聽到爸爸問起,鐘倩便惡人先告狀的道:“還說呢,你請的都是什么人吶?我和奶奶等了一上午,他壓根就沒來,把我奶奶都等累了。我給他打電話他沒說幾句就掛了,還說沒心情,等心情好了再說。”
聽完女兒的描述,鐘記國有些難以置信的說:“不會吧?我覺得這個李濟貧人品挺好的呀,不像是那種不信守承諾之人???你跟他打電話的時候怎么說的?是不是說錯話得罪人家了?”
“我哪有得罪他?分明是他小氣嘛!”鐘倩此話一出,立即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于是連忙捂嘴吐舌起來。
但她的舉動并沒有逃過父親鐘記國的眼睛,看到女兒的小動作后,鐘記國第一反應就是:女兒肯定是得罪人家了,要不然人家不可能不來出診。想到這里他嚴肅的對鐘倩問道:“你老實交代,坦白從寬的道理你不是不懂!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啊?要是等我打電話過去問人家,那你就要吃不了兜著走了!”
“別別別……我怕了您了還不行嗎?我交代,我坦白!”鐘倩不清不愿的說完這些,又小聲嘀咕道:“不就是個江湖野大夫嗎?至于用審犯人的方式審問我嗎?我還是不是你親生的了?”
鐘倩嘀咕完,還沒等他父親再次催促,便連忙一五一十的將她如何給李濟貧制造誤會,如何在電話里氣人家等情況基本全面的跟父親說了一遍。說完這些她緊接著便補充道:“這個事情不能全怪我,要怪就怪他女朋友太小氣,如果是我,我肯定不會馬上生氣,肯定會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說,我們學法的,是最講究證據(jù)的,沒有證據(jù)就下結論那叫不負責任!”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