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子欣坐在辦公室里面,她內心里有些許的慌亂。
但總覺得好像是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一般,最近的秦蘭和溫清遠實在是太過于平靜了。
她一直覺得父親的死亡,應該并沒有像季妍妍所調查出來的那些事情那么簡單。
之前讓季妍妍前去醫(yī)院調查,就是溫子欣懷疑自己的父親死亡的太過于蹊蹺,然而醫(yī)院那邊給出的結果卻是正?,F(xiàn)象,跟溫家人所說并無不同。
因為疾病而離開這個世界的。
但在前幾年的時候,父親的身體明明很硬朗,她也從來沒有聽過得了什么奇怪的疾病。
后面她被送出國,一直到父親病逝這段時間,溫子欣也聽過父親的身體變得差了很多,可是卻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
尤其是,她得到的消息是溫青蕓和秦嵐兩個人走得過于接近,這讓溫子欣越發(fā)的覺得父親的死是什么陰謀,然而事實情況卻好像是她想多了。ιΙйGyuτΧT.Йet
如果真的是正常死亡的話,那自己和傅睿琛所做的那個約定仿佛沒有什么太大的意義。
傅睿琛不必去幫自己調查父親的死亡原因。
從見到那個男人第一眼,她就覺得太過于危險。
因為溫子欣不想跟他太過于接近,但是之前答應的作為云深的心理輔導,溫子欣是沒有辦法再去拒絕的。
即使沒有這層關系在,她也會繼續(xù)的幫助云深。
上一次的治療也還是很有效果的,她在跟云深的接觸中發(fā)覺這個孩子的數(shù)學天賦實在是太高。
就跟當初的小辰辰對于網絡一樣。
溫子欣嘆了口氣,這些患有自閉癥的孩子上帝為他們關上了一扇門,也為他們打開了一扇窗。
但對于孩子而言,卻還是太過于殘忍。
“想什么呢?”
季妍妍在門外等了半天,敲了好久的門卻一直都沒有得到讓她進來的消息,隨后便直接推門走了進來。
于是她便看到了溫子欣發(fā)愣的樣子,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臉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感覺心里有些慌張,總感覺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br/>
季妍妍聽此,頓時笑了出來,只道她是杞人憂天。
“別想太多,最近公司發(fā)展雖然不夠平穩(wěn),但也在逐漸走上正軌,只缺一個大一點的項目,你就能在這里真正的立住了。”
溫子欣畢竟是剛從國外回來,對于公司的這些人而言并不熟悉,甚至因為五年前的丑聞,這些人并不把溫子欣放在眼里。
但是這幾天溫子欣的努力,他們也都看在眼里,相對而言大部分的人都還是信任溫子欣的,只不過卻仍然有那么少數(shù)幾個年齡大一些的股東,對于溫子欣抱著遲疑的態(tài)度。
“不要想太多,真的發(fā)生什么事情,我們應對就好了,俗話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對不對?”“沒有必要去太過于杞人憂天,畢竟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如今的所有的趨勢都是在朝著好的方向發(fā)展?!?br/>
季妍妍和溫子欣二人對視一眼,彼此笑了笑,被季妍妍這樣一說,溫子欣的心情也好了很多。
然而下一秒,溫子欣的好心情就被闖入進來的這些人給壞的一干二凈。
“對不起,溫總,我實在是攔不住他們?!毙∶貢驹陂T口,看著溫子欣面無表情的臉心中發(fā)慌。
他本來是正在看著文件,誰知道張總和李總就帶著一大幫的人氣勢洶洶的往溫總的辦公室里去。
等他反應過來時,這些人壓根沒有給他攔住的時間,就已經把門給打開了。
小秘書也害怕極了,并沒有想到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對于這個新上任的溫總,心里面還是挺滿意的。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跟著溫子欣做事,日常工作有時也會出錯,但溫子欣卻從來沒指責過他。
他覺得溫子欣是一個很有人格魅力的人。
在這段時間短暫的相處中他還挺喜歡溫子欣的,如今這些人上來定然不是普通的來跟溫子欣見面,看起來像是興師問罪的。
只不過究竟是因為什么他就不太清楚了。
如今沒有攔住這些人,的確是他的失責,所以小秘書第一時間就對著溫子欣道歉來了。
溫子欣原先是生氣的,身為秘書,應盡的責任并沒有做到。
但看著小秘書一臉愧疚的表情,心里還是軟了一下,但面部卻沒有太多的表情。
溫子欣對著他道:“好了,小楊你先出去吧,既然張總李總他們過來,肯定是有事情要跟我談的,把門帶上?!?br/>
等到小秘書走了之后,溫子欣這才看著剛才進來了一些人。
她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對著為首的那個中年男人說道:“張總,這是做什么?氣勢洶洶的帶著這么多的人過來,這要是放在古代,看起來倒像是逼宮的樣子。”
溫子欣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抬起頭看著他們。
手中的筆還在轉著,仿佛是并沒有把他們當作一回事,臉上帶著的笑更像是嘲諷。
她看著來人,為首的是曾經自己父親的手下張?zhí)炝己屠罴握\,曾經的他們也是忠心耿耿。
可如今卻帶著公司的人事總監(jiān),還有財務總監(jiān)以及研發(fā)部門的主管,來找事情,也不知當初的良心去了什么地方?
溫子欣覺得奇怪,之前的時候從來沒有任何的跡象。
在她上任的這么多天,這些人都沒有找過任何的問題,如今突然跑過來想必是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
溫子欣內心說不恐懼是不可能的,但心里面再覺得緊張卻也不能表現(xiàn)出來,商場如戰(zhàn)場,你露怯一分,別人就能在某些事情上要挾你一分。
“溫小姐,我們并不覺得你能夠成為一個合格的老板。”
“雖然東區(qū)這邊的發(fā)展并沒有總公司好,但是卻也沒有那么的差勁,起碼一直都有溫氏的扶持。”
“可如今你過來之后,溫室公司將所有的本給我們的投資全部收回,如今的東區(qū)儼然成了一個空殼子?!?br/>
聽到他們所說的話,溫子欣這才明白。
難怪這些人會突然跑過來。
這些人都是拿著分紅的,公司的效益再不行,只要溫氏適時的給他們一些項目,這邊兒就絕對是掙錢的,這些人的荷包里也是鼓的。
但現(xiàn)在秦蘭和溫清遠將這些收回,不擺明了要放棄東區(qū)?
更重要的是那兩人就是做給自己看的,呵呵,真有意思,也不怕把她逼急了,把那些受賄挪用公款的證據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