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爺子尚在病中,臉色本就不好,如今瞧著嘴唇更是隱隱泛青。
眼前這位顧大人向來喜歡站在暗處看熱鬧,今兒會出言來點醒迷局,定然不安什么好心。
可即使顧寧知不是好心,他也不能說什么。
其一,顧寧知說的話的確都是對的。
其二,他們拿顧寧知沒有絲毫辦法,連鄭院使這樣的人都對顧寧知恭謹有禮,可以猜出這位大人官職不低。
“唐老爺需要我?guī)湍銌枂枂??”顧寧知笑的邪氣,“在我手里,就沒有問不出來的真相!”
伊之幽的目光看向顧寧知,一雙纖秀的眉微微蹙起。
顧寧知的確是在幫她,但是在幫她的同時也在攪亂這唐家的局勢。
這個人年紀輕輕手段卻比唐耀更干脆利落,做事也絲毫不拖泥帶水。
像顧寧知這樣的人,是掌權者最喜歡駕馭的武器。
狠戾、果決。
果然,顧寧知話音剛落,躺在地上的木紋就立即打了個冷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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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老爺子問,“木紋,你是要在這里跟我說,還是等會再告訴易管事?”
他直接問了這么一句話,也等于拒絕了顧寧知的提議。
顧寧知也不介意,他撇了撇嘴,目光依舊帶著玩味的笑。
木紋咬牙,“是奴婢做的?!?br/>
下一刻木紋的神情更是猙獰,而伊之幽從木紋的眼神里讀出了絕望二字,她下意識奔上前掐住木紋的下巴。只見木紋嘴里的鮮血奔涌出來,嗆的木紋咳了一聲。血水順著下巴溢了出來,沾滿了她的衣襟。
若不是伊之幽動手的速度快,木紋的舌頭就真的咬斷了。
到那時即使有妙手回春的鄭院使在這里,想要救木紋也得費不少力氣。
伊之幽轉身對鄭院使道,“院使大人你來看看!”
屋內一群本來被木紋動作驚到的人,因為這句話都恢復了神智。
鄭院使見木紋意識開始渙散,也沒多想便走上前,等他拿出止血的藥粉的時候,腦海里才閃過一個念頭。
他為什么要插手唐家的事情?他堂堂的一個院使,即使辭官了也不該聽一個小丫頭的吩咐。
不過不得不說伊之幽的身手太過于敏捷,若不是伊之幽及早控制住木紋的下顎,那么之后的木紋肯定會變成一個啞巴。
“她沒事!”鄭院使想明白后,覺得自己的日子過的真是晦氣,他想好好養(yǎng)個老怎么就這么難。
一堆又一堆的破事。
“若她還要咬舌,就拿毛巾沾了藥放在她嘴里?!编嵲菏褂痔嵝蚜艘痪浜?,才悶悶不樂的走了。
他不愿意在唐家多留片刻。
鄭院使一走,顧寧知也跟著離開。
離開之前,顧寧知看了一眼唐耀,露出了不屑的眼神。
這一場鬧劇,因為木紋的咬舌自盡而暫時沒了線索??商评蠣斪语@然不滿意這樣的結果,他叮囑易管事去查清此事,務必要找出幕后之人。
唐老爺子終究是老了,他發(fā)了一頓火后神情里全是疲憊。
伊之幽和唐耀見此,轉身便離開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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