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晚被轎夫急急忙忙的送回了夜王府,夜云在夜非晚下轎時便趕到了夜王府,小心翼翼的攙扶著夜非晚,“晚晚啊,你等會兒啊,我一會兒就叫御醫(yī)來?!?br/>
夜盞此時正好出門,看見夜云攙扶著扶額的夜非晚,頓時一愣,趕緊上前問道,“晚晚,你怎么了?”
夜非晚一看夜盞來了,頓時暗叫不好,隨即雙眸一亮,看見一身青衣的顧空青急急忙忙的追著夜盞出來了,于是悄悄瞄了瞄夜云一眼,隨后身子一軟,坐在地上,“唉喲,唉喲?!?br/>
夜盞上前準備將夜非晚抱起來,夜非晚頓時給了顧空青一個眼色。顧空青本來是追著夜盞準備說服夜盞要一個房間就寢的,結果卻看見夜非晚熟悉的眼色,頓時心領神會。三下五除二就將夜盞拉開。
夜盞還未碰到夜非晚時就被顧空青拉開了,夜盞溫潤的聲音頓時叱道,“顧公子請放開我!沒有看見晚晚不舒服嗎?”
夜非晚不說話,小手一直扶額,眼睛在時不時看著眼前的人。顧空青頓時就將夜盞架起來出門了,一個勁兒的說道,“對啊,夜郡主既然不舒服,那我們得快點去找醫(yī)館的大夫來看看??!走吧走吧!”夜盞還想說什么時就被顧空青架著不見了蹤影。
夜云想將夜非晚抱起來,夜非晚頓時又是一陣鬼哭狼嚎,“哎呦喂,四皇子?。臀胰フ艺椅业难绢^吧,她叫清歡!她知道該給我找那個大夫!”
夜云俊臉猶豫了片刻,“晚晚,你坐在地上也不是個辦法啊,要不我將你抱進去再去找你的丫頭怎么樣?”臉上的著急一覽無余。
夜非晚虛弱的搖搖頭,“沒事,一會兒夜太子不是就會趕到了嗎?你快去找我的丫頭吧!哎呦呦,頭疼?!币乖瓶粗狗峭碜玖拥难菁枷嘈诺牟坏昧?,趕緊急急忙忙的跑去院子里找清歡了。
夜非晚坐在地上扶額,小眼睛透過手指間的縫隙看夜云不見了,這才起身拍拍衣服上的灰塵,門口的侍衛(wèi)看見這一幕,心里都不得不感嘆夜云這個四皇子真是好騙,郡主這么拙劣的演技都未被發(fā)現。
夜謙牧這時急急忙忙的趕了來,發(fā)現夜非晚站在門口四處張望著,走到夜非晚身邊,“小丫頭,你不是不舒服嗎?”夜謙牧看著活蹦亂跳的夜非晚,心里頓時就明白了些事情。
夜非晚看見街角處紫色的身影,趕緊往夜謙牧身上一到,夜謙牧心領神會的接住夜非晚,隨后聽見夜非晚小聲說道,“好好演啊,夜秋玄沒那么好騙了!”夜謙牧點點頭,發(fā)出一個淡淡的鼻音。
隨后一臉著急道,“晚晚!晚晚你怎么!”夜非晚十分配合的扶著額頭呻吟著,小臉頓時變得一片慘白。夜秋玄這時不緊不慢的出現了。
夜秋玄看著門口的二人,掩去眼里的笑意,大步上前,“夜郡主這是怎么了?”夜謙牧一聽到這聲音,身體一頓,隨后看著懷里的夜非晚搖搖頭。
夜秋玄嘴角勾起一抹淡笑,隨后正色道,“看情況很是嚴重,正好我會一些醫(yī)術,先為郡主把個脈吧?!彪S后搭上夜非晚的脈搏,只是感覺到夜非晚脈搏混亂不已,隨后皺皺眉頭,繼續(xù)道,“先將郡主抱進去吧!看情況比較嚴重,所以我順路叫來了祁世子。聽聞祁世子的醫(yī)術可不比鬼醫(yī)差,為了以防萬一,所以一會兒祁世子就會來了?!?br/>
夜非晚在夜謙牧懷里一聽,不由得感到身體一僵,心里暗罵道她自己沒事就喜歡作死,現在好了,作來了一個妖孽。司契這個妖孽醫(yī)術那么好的話,會解不開他自己的寒毒嗎?完了完了,這次算是失策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夜秋玄一臉正色對著夜謙牧道,“給我吧,我來抱。”隨后一把將夜非晚公主抱抱起,夜非晚心里一陣嘀咕:司契那個妖孽不會來吧!夜秋玄開玩笑的吧!好好活著有什么不好的?她為什么想不開就這樣傷害自己呢?。恳怪t牧你這個坑貨!
“房間在哪兒?”夜秋玄走在最前方問著。
“東邊!”夜謙牧在身后跟著,活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兒。夜謙牧攥著手里的扇子,心神蕩漾,深深的感受到了夜非晚隔空遞來的哀怨。
夜秋玄抱著夜非晚快到云閣院的時候,夜云正推著清歡急急忙忙往外走,清歡一臉憂郁的表情,看見夜秋玄抱著夜非晚,身后還跟著夜謙牧,轉了轉眼睛,頓時就明白這是怎么回事了。暗暗的給夜謙牧使眼色。
夜云一看夜秋玄抱著人來了,跑上前問道,“都怨我不好!我就不該將晚晚一個人留在那兒的!小丫頭!你快去叫大夫來?。 ?br/>
清歡一愣,“哦,好!”剛準備踏出院子,夜秋玄叫住了清歡,“不用了,回來吧。司契一會兒就來了?!?br/>
夜謙牧給了清歡一個你快閃的眼神,清歡點點頭,“四皇子!那我們快去門口接祁世子吧!祁世子醫(yī)術高明妙手回春,快走吧!”
夜云不放心的看了看夜非晚一眼,隨后跟著清歡出去接司契了。
夜非晚這時悠悠然的睜開了雙眼,“我自己進去就好了,女孩子的閨房,你們應該止步!我在房間等司契來就好了。你們在院子里坐一會兒吧?!?br/>
夜秋玄一臉玩味的看著懷里的夜非晚,將夜非晚放下,“郡主說得對,那我就在院子里等著司契來后一同進去就好了。”夜非晚點點頭,一步一停歇的進了自己房間,慢悠悠的將房門關上,似乎就像是一個柔弱的病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