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峋沒好氣的說道,“本來可以贏,結果被他們搶了答案,捷足先登贏了這一題,現(xiàn)在已是平手了。真是卑鄙無恥!”
“又是他們,”上次也是他們,這次又是他們,大米都是肥肥的肉臉繃的緊?!霸撍赖镍喌?,居然還會偷答案,看來鴨蛋這次是變成烏龜王八蛋了?!?br/>
“行了,你們兩個少說一點,這次我們不能再輸了?!背p狂打起十二分精神,變得更加警覺起來。
“最后一道題,”臺上穿著金黃衣裙的女子微笑的注視著大米,而她的笑容里透著陰險,隨即她抬起雙手拍了三響。
很快,八位彩虹衣著的女子再次端著托盤走響臺前,這次托盤放著一個青花碗和一把小匕首。
百姓們見此,紛紛不解,最后一道題,又是青花碗又是小匕首,到底是什么題目?!
大米抿了抿唇,喃喃自語道:“碗和小匕首都用上了,不會是要割肉吧?!”
大米話剛落,臺上金黃衣裙女子的聲音便再次響起,“這第三道題,割人肉,誰割的肉多流的血少,并且兩炷香的時辰不死者便勝出?!?br/>
這最后一題是個什么鬼題目呀,居然比割人肉,而且還要流血少。
百姓們聽的都心驚肉跳,雖然覺得殘忍稀奇,不過卻沒人反駁,也不曾有人離開反而越來越多的百姓圍觀,生怕錯過一場好戲。
“完了,果然被我說中了,”大米吞了吞口水。
“這最后一道題,這也太離譜了吧。”
青峋皺了皺眉,目光轉向周少天那邊,只見此時周少天晃了晃猥瑣的身子,歪瓜裂棗般的臉上,有著掩飾不住的驚恐。反而是他身邊的粗蒙,粗壯結實的身子一直傲立于原地,臉上的表情也毫無變化。
徹王一副淡然的表情,似乎這樣殘忍的題,并不大驚小怪。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所有人不曾上前參與這題,寒風刮起一片枯葉落在其中一個青花碗中。
八位彩虹女子如同雕塑般,立于臺前。
而臺上的金黃衣裙女子,上前幾步,擰了擰眉,目光再次落在大米身上,“看來這道題沒人答得出來,這塊玄武血玉牌也無人用的上咯?!?br/>
青峋抿了抿唇,為了楚叔叔,她一定要贏,一定要拿到玄武血玉牌。
接著青峋心底一橫,邁步上前,“輕狂哥哥,我是學道修仙中人,有靈力護體,這一題讓我參加?!?br/>
“不行,青峋你還小,為了得知義父的消息,這一題讓我來?!陛p狂拉著青峋手臂,不讓她上前參加這一題。
大米皺了皺肥肥的臉,抓了抓腦袋,原來青峋與輕狂哥參加答題,是為了楚云魂歸何處的消息。
“青峋,輕狂哥,你們兩個別爭了。青峋你還那么小,輕狂哥你那么瘦,把你們身上的肉都割下來,也沒幾斤,贏的機會也會不大。到時候得不償失,最后一題讓我來吧,我身上是肉,剛好可以減減肥肉?!?br/>
接著,大米急步走向臺前,拿起托盤上的青花碗和小匕首,吸了幾口氣,鼓起勇氣握著刀用力朝手臂割去,頓時一塊長長的肉被削在了碗里。
鮮紅的血液順著他的手臂,如同泉水般流在地上,染紅了地上塵土。
而這個時候,徹王瞥了一眼身旁的粗蒙,淡沉的聲音說道:“粗蒙,最后一題,成敗在此一舉,看你的了?!?br/>
“是!”粗蒙朝徹王拱了拱手,接著走向臺前也拿起青花碗與小匕首,也從手上削了一塊肉放在碗里,鮮血瞬時流淌而出。
接著大米再次割了一塊肉,而粗蒙也割了一塊肉,接二連三,兩人誰也不服輸。
鮮血染紅了他們的衣袍,也染紅了地上的泥土,濃濃的血腥味在人群中飄散。
很快,大米面前的碗里已經割下五塊肉,而粗蒙面前的碗里割下了四塊,此刻的大米臉色慘白,搖搖欲墜,縱然如此,他依舊堅挺的立在原地。
楚輕狂雙手握緊,提心吊膽的望著前面已快成血人的大米,大聲道:“大米停下,別硬撐,我寧可不要玄武血玉牌?!?br/>
青峋緊繃著心弦,擔憂且著急的望著大米,“我去幫幫大米!”
接著,青峋來到了大米的身旁,抬起白皙的手,手掌搭在了大米的肩膀處,趕緊給他輸入靈力為他護體。
很快,大米的血止住了,他慘白的肥臉頓時精神了許多。
而周少天也走向粗蒙面前,伸手搭在他的背后,給他輸入靈力護體止血,并且一個勁的在粗蒙的背后說道:“一定要贏,一定要贏!”
有靈力護體,粗蒙精神好了許多,他再次那些小匕首朝腿上割下一塊肉。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空中烏云越來越翻滾,似乎下一刻便會大雨侵盆,幾只麻雀從頭頂飛過,似是預知大雨來臨趕著回巢。
這時,大米面前擺放了三個碗,每個碗里放了五塊肉。
而粗蒙面前也擺放了三個碗,每個碗里放了四塊肉,比大米少了三塊。
“粗蒙,徹王吩咐,一定要贏!”周少天一個勁的在粗蒙的背后提醒道。
縱然周少天一直給粗蒙輸入靈力,但是,粗蒙還是搖搖欲墜,粗糙的臉上慘白的如同一張白紙。他手上的肉部被割的只剩下骨頭,而大腿上的肉也已經被割的差不多了。
他身子歪歪斜斜,身微微顫抖抽搐,似乎下一刻便要倒下。
大米疼痛的臉色發(fā)青,額頭的汗珠似雨點般落下,青峋給他輸入靈力后。接著拿出隨身攜帶的藥粉,一邊給大米的傷口處上藥,一邊雙目含淚的說道:“大米哥哥,不要在割了?!?br/>
大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顫抖著發(fā)出艱難的聲音,“沒事,我大米別的沒有,就是肉多!”
輕狂雙目有些紅潤,他立刻將自己的身上外衣脫下,將它撕扯成布條,接著小心翼翼的綁在大米的傷口處。
“大米,你身上的每一處傷口都是因為我楚輕狂,我十分感激你,但是我不愿意看到你再多任何一個傷口,聽到沒有?!?br/>
成敗乃天定,他楚輕狂不能自私的到以犧牲朋友而達到目的,這樣的收獲他寧可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