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斗打得如火如荼,旁邊的野人都忍不住退避三舍,似乎周邊的風(fēng)都能夠?qū)⑺麄兿品粯印?br/>
纏斗了能有半個多時辰,也沒有分出個勝負(fù)。
他們的身上或多或少都掛了些彩,這不僅僅是對作戰(zhàn)技巧的考驗,更是對耐力的一種考驗,弄不好就要變成了一場持久戰(zhàn)。
這邊打得激烈,總有野人知道后偷偷溜了回來通風(fēng)報信,而此刻的芷還在準(zhǔn)備藥材,她剛剛才和阿度回來,正清洗著草藥呢。
芷前腳還在念叨著羌他們辛苦,整天外出打獵難免會有受傷,所以需要備下一些草藥,后腳就有人來告訴,說是羌正在和拓決斗。
決斗!那還得了!
要是按照這兩個人不要命的程度,除非一方死了,不然難舍難休。
嚇得芷趕緊丟下了草藥就小跑著沖了出去,天啊,不想發(fā)生的事最終還是發(fā)生了!
芷都要怪自己烏鴉嘴了,說什么來什么。
等她趕到的時候,羌和拓紛紛給了對方大力一擊,瞬間見了血。
羌的胳膊被劃出了一個巨大的口子,血流不止,而拓的腿也被鮮血染紅。
“趕緊住手!”芷及時跑了出來想要制止,只是要鬧出人命么?
芷剛剛沖過去就被拓的部落族人攔下,“拓有命令,不允許任何雌性或雄性靠近?!?br/>
為了避免被別的野人打擾他們的決斗,拓可謂是煞費苦心,好不容易才等到了今天這個機會。
今天一定要好好教訓(xùn)一下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雄性,真以為自己剛剛做出了一點功績就能夠和自己平起平坐?
自負(fù)的是羌才對。
“滾開?!避频哪樕查g冷了下來,她的手中拿著幾根細(xì)細(xì)的針,也是用石頭一點一點磨出來的,因為這個針的做工費時又費力,所以做好的一共才只有三根而已。
這三根針既留著縫獸皮,又留著防身,一舉兩得。
這三枚針芷從未拿出來過,今天恐怕要破戒了,任何人都不可以阻擋她去保護羌!
芷心意已決,掙脫了野人的阻攔,一枚針朝著靠自己最近的野人的腿扎了下去,野人瞬間跪在地上哀嚎。
她抓緊機會又用相同的手段偷襲了三人,這才勉強推開他們的包圍圈。
“羌,你們快點住手!”芷不顧一切沖了上來,就算要拼盡她這條命,也絕對不能夠讓羌出現(xiàn)一丁點的意外。
羌的余光也發(fā)現(xiàn)了突然沖過來的芷,心中未免也有些焦急。
就連一些年輕體壯的雄性都不敢靠近他們的戰(zhàn)斗范圍,芷這么小的一只過來,還不得被傷到?
想到這兒,羌出手的速度更快了一些,他想要趕緊擺脫這個難纏的對手,還有什么是比抱著柔軟的一小只更快樂的事么?
羌的出招更加迅速伶俐,一時間拓也有些招架不住,他怎么突然發(fā)力了?
但是瞥見了正往這邊奔跑的芷,他好像又明白了什么,可是拓可不是一般的野人,遇強則強。
羌越是厲害,仿佛越能激發(fā)他的潛能,他的戰(zhàn)斗力也成倍增長。
不愧是難纏的對手,羌無論選擇哪個刁鉆的角度進攻總是能夠被拓巧妙的化解。
“不好了拓,棘暈倒了!”
不知道又是哪里跑來的野人前來報信,這次的消息竟然是棘昏倒了,就連芷都有些發(fā)懵,棘怎么了?
難道棘也是為了阻止他們繼續(xù)打下去所以編出來的?
拓雖然想要打敗羌,可是心中卻也跟羌一樣著急,他心中是有棘的,所以他二話不說,最后一擊,羌硬生生接下了他這一拳,整個人還退后了好幾米。
“出什么事了?”
拓看著剛才來報信的野人隨即詢問。
“就在剛剛,棘突然暈倒在了部落里,怎么叫都醒不過來,部落里面的雌性都嚇壞了,讓我來請首領(lǐng)回去?!?br/>
野人恭恭敬敬地回答著,實在是事發(fā)突然,不然也不能這么著急。
拓將視線重新放在了羌的身上,還未等他開口,羌先說了一句,“改日再戰(zhàn)?!?br/>
拓一愣,他還以為羌會不依不饒,一定要趁勢分出勝負(fù),結(jié)果他竟然讓自己先回去處理這些事。
一時之間,他對羌的看法稍微有了一些的變化。
“多謝?!蓖刂x過羌的好意,隨后帶著族人跑了回去,浩浩蕩蕩的小分隊轉(zhuǎn)眼間消失在了盡頭當(dāng)中。
芷冷著臉,轉(zhuǎn)身就走,羌立馬追了上來。
“芷,你怎么來了?”芷壓根就不想搭理他,一句話不說,就那樣悶聲地走著,因為生氣,步伐都不自覺的快了很多。
羌緊緊跟隨,急得直撓后腦勺,芷這是生氣了,得趕緊哄一哄。
“芷,你走慢點,你先聽我說,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這不是沒受傷么?!鼻贾钡恼Z無倫次,都不知道該從哪里解釋好了。
芷依舊不想搭理羌,心中的氣還沒消呢。
“芷,你別不理我呀?!避频哪_步走得越來越快,倒不是說不能追上,而是她氣勢洶洶的,羌手足無措,根本就不知道該怎么辦。
“別跟著我?!避七@次是真的生氣了,她都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來晚一步的話會發(fā)生什么!
如果不是棘突然出現(xiàn)了什么意外,拓也不會就此收手。
羌這一身的傷沒有一處是輕傷。
真是氣死她了,明明都已經(jīng)說好了這種事情一定要告訴自己,不管面對什么樣的危險,他們都會共同迎接。
可是羌竟然瞞著她,甚至在她睡著的時候偷偷跑出來應(yīng)戰(zhàn),這讓芷如何能夠不生氣?
她大步朝前走著,根本就不管在后面苦苦追求的羌。
換句話來說,在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萬一羌要是有一次決斗失敗,那么芷要面臨的是不是就是一具尸體呢?
一想到這些,她就忍不住后怕。
走了一會兒,她把羌徹底的丟掉,氣也沒有消多少,而是找了個位置,自己坐在那里生悶氣,阿度不知道什么時候靠近
“芷,你還在生氣嗎?”阿度有些小心翼翼的靠近,畢竟她也是第一次看到芷發(fā)脾氣,而且她這明顯就是耍小性子,跟暴怒還不是一回事兒。
“你也離我遠(yuǎn)點?!彼F(xiàn)在正在氣頭上,阿度和羌都被她認(rèn)為了一類,他們都合起伙來欺騙自己。
“芷,你聽我解釋,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羌只是不想讓你擔(dān)心而已?!?br/>
“不想讓我擔(dān)心,那現(xiàn)在我還是很擔(dān)心啊,所以說為什么要瞞著我呢?”芷反問。
她理解不了這樣的行為,難道告訴她就這么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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