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無聊啊,岡崎,我真佩服你們啊,竟然在這種課堂上奮斗了十多年?!蹦麩o聊的打著哈欠對岡崎和‘春’原說道,無聊了,自己看來還是不適合當什么好生,好好的逍日不過陪他們這些小家伙過起家家來了,看來生這個身份自己又膩了啊,接下來做什么呢?魔王?不好不好,魔王這個身份早就當過了,家庭‘婦’男,也不好,自己連家的感覺都不記得了上哪去做什么家庭‘婦’男,乞丐,演員,總統(tǒng),富翁,救世主,醫(yī)生,驅(qū)魔人,神棍,不行了多的都數(shù)不清了,莫名感覺自己已經(jīng)不會燃燒了,如果沒有什么有意思的事情自己就快要崩潰了,啊——哪里會出現(xiàn)什么謎之轉(zhuǎn)校生啊,不過這個‘混’蛋不會忘記自己就是那個謎之轉(zhuǎn)校生吧,看他的樣,好吧就是忘了。
“這個世界就沒有什么有意思的神什么的嗎?出來一個讓我好好嗨皮一下嘛,真是的,我不想呆著了,去別的世界旅行吧。”想到這里莫名頓時如同打了‘雞’血一般立刻‘精’神起來,又是一個不坦率的裝嫩少年啊,沒事裝什么好生啊,這下暴‘露’本‘性’了吧。
雖然感覺到一陣陣的惡寒,可是莫名還是決定把剛才的感覺當屁一樣放掉,想得多很明顯不是自己的風格,要不然為什么自己沒有當過偵探福爾摩斯呢,華生倒是當過,看來只有在這方面自己只能當助手了呢,助手啊,真是讓人懷念的詞匯啊,在說不清哪個世界自己還有一個美‘女’助手吧,叫什么來著,似乎是克里斯蒂娜,這個人可是個純粹的腦力工作者,莫名很佩服這個可以自己改造校服的家伙,改的還真不錯,似乎自那以后自己的服裝造型就由她來改造了,又是一個讓人懷念的人啊。
都說宇宙有千大千世界,每個大千世界又有千小千世界??墒钦嬲氖澜缬趾沃惯@么多,莫名不知道‘交’叉平行世界的理論是否真實,但是自己數(shù)萬年在各個世界中穿梭旅行走過的世界有何止數(shù)千,他停駐時間長的世界有幾年,短的只有幾天,可是就這樣他也不敢肯定他走過的世界可以占據(jù)這個宇宙的萬一,如果真的有平行世界的話那么就可以肯定自己終其一生也無法走遍所有的世界,每個世界都代表著一個未知,探這么多的未知難道不是很有意思嘛,不然不死的人生就是無聊的狗屎?。。。。。。。。。。。。。?!
莫名這個人最開始的萬年奉行的是絕對的自我主義,不以他人的意志為標準,他所做的一切行為都是以讓自己快樂為目的。救人也是,殺人也是。如果有心情,他可以連跨幾個世界去救一個與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如果沒有心情,即使是朋友有危險也要看能不能撐到他有心情的時候,雖然這時的莫名根本沒有朋友,他從始至終都在扮演著一個旁觀者的角‘色’,或者說是--神。擁有強大力量的永生不死的怪物,喜則天下大興,怒則天無寧日。這就是莫名。
莫名第二個萬年走的是萬事隨緣的狀態(tài),在這萬年他開始發(fā)現(xiàn)了自己真正的樂趣所在,他開始在各個世界旅行,不斷以一個擁有強大能力的人類身份尋找著可以讓自己快樂的事情,因為他知道人類這個主流種族的身份在哪個世界里都不會引人注目。這時每當他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就會留下來,要么自己看看能不能橫‘插’一杠,要么就看著這個事情解決。這時的莫名就像是一個剛剛懂事的孩,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觀察螞蟻搬家非常有趣一樣。
之后的四萬年,莫名已經(jīng)沒有了那種無形中就會給人高山仰止的感覺,現(xiàn)在的莫名就是一個只要一說話就會渾身散發(fā)著‘老不是個正經(jīng)人’的感覺的年輕大叔。所有的力量內(nèi)斂,一切行為舉止都與人類無異,此時此刻的莫名就像是某個世界里的一句話所說的那樣,大智若愚大巧不工咬人的狗不叫。(莫名憤怒的狂咬某作者。)這樣的莫名實際上已經(jīng)算是可怕的達到一個靜若處,動若瘋兔的無上境界了。
“唉!生活如此美好,我卻如此無趣,難道又要‘逼’我穿越了嗎?再這么穿下去可就是比拉屎還勤了,不過也沒辦法,就像人要拉屎一樣我要穿越也成為本能了?。 蹦缤先思野阕晕腋袊@道。同時還如同哆啦a夢一樣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個類似老虎機的東西,不過這可不是什么老虎機那樣簡單的東西,而是莫名選擇在世界之間旅行所必要的一個非常重要的老虎機,(這不還是老虎機!)它的功能只有一個,那就是隨機選擇要去的世界。
“好了,接下來是去哪個世界玩呢?給我選擇吧!”莫名雙手合十裝模作樣的禱告了一下,然后在那個他取名為宇宙君的老虎機旁邊的開關上按了下去,一陣刺耳的嘎嘎聲響起,無數(shù)寫著世界名字的圖案在宇宙君的個屏幕上閃現(xiàn),最后慢慢停了下來,個寫著紅世字樣的圖案緩緩的出現(xiàn)在莫名眼前,莫名多年沒有出現(xiàn)的感情突然出現(xiàn)在心頭,是她啊。
宇宙君沒有在紅世上停留,而是在下一個叫作獵人的世界停下了。莫名默默的收回宇宙君,決定了下一個要去的世界--紅世。既然決定了那么就不要磨蹭,莫名決定這次要一個人去紅世,那里有莫名第二個喜歡的人,同時也是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親人。莫名是絕對不會讓電燈泡打擾自己與她的重逢的,這么多年了她一定很恨我吧?拋棄了她選擇了繼續(xù)流‘浪’,不,如果是這樣才是最好的結果。她不會恨我,只會等我啊!
莫名自嘲的一笑,我真是個‘混’蛋,決定了的事就讓它自己發(fā)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