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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利電影院公眾號 季節(jié)傾身注視著錄像畫面秀

    季節(jié)傾身,注視著錄像畫面,秀眉緊鎖。

    幾分鐘后,她開口道:“兇手就在里面!遲隊長,能找齊嗎,挨個審!”

    遲俊著手準備審訊,而季節(jié)向他拿了一張通行證,她要去見一個人。

    季節(jié)沒有回法醫(yī)室,拿到通行證她就直接離開了市局。

    時間緊迫,如果遲俊的速度夠快,那今晚幾乎就可以開始逐一審訊了。

    季節(jié)吃剩的半盒飯被林深收了起來,打算等一會兒她回來了拿去微波爐里轉一下。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見她來,林深正打算去找找,突然聽見一陣鋼琴曲。

    是季節(jié)的手機,放在她剛剛吃飯坐著的沙發(fā)上。

    林深上前拿起,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猶豫片刻,還是接起。

    “老婆,位子定在川云澗了。”

    林深還沒出聲,電話另一邊就傳來了一句溫柔的嗓音。

    “哥……她不在?!?br/>
    冷寂突起,林深感覺自己手中的電話頃刻化為了一塊冰磚。

    “人呢?!?br/>
    “出去了,手機沒帶?!绷稚钜膊幌攵嗾f,直接道:“一會她回來了我讓她打給你?!?br/>
    說完,他掛了電話。

    從林深跟著林曉薔進祁家開始,他跟祁夜寒說過的話,一雙手都能數清楚。

    祁夜寒眼里根本沒有他這個弟弟,盡管兩人年齡身高相仿,可林深總覺的自己的被俯視的。

    祁夜寒高高在上,頂著祁家長孫的名號,坐著祁氏總裁的位置。

    而他林深,充其量只是祁家毫無血緣關系的孫子,也就是只是掛著個虛情假意的名號罷了。

    林曉薔決定嫁給祁振濤的時候,林深很堅定的拒絕。

    那時候,他和母親相依為命。日子雖然清苦,卻是自由自在。

    他不想讓母親成為被人狠戳脊梁骨的唾棄對象,可最終……他還是妥協(xié)給了母親的眼淚。

    很多事情,他其實是有心理準備的。

    只不過實際發(fā)生后,他才發(fā)現在現實的殘酷面前,他所謂的心理準備根本一文不值。

    林深反抗不了,只要為了母親,他就絕對反抗不了。

    而母親,是他唯一放不下的牽掛。

    她在祁家已經過的很辛苦了,作為她的兒子,就算是幫不上忙,至少……他要陪著她。

    可是現在,他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

    雙手抱頭,林深痛苦地癱坐在沙發(fā)上。

    很快……很快就會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而他卻連解決的辦法都沒有。

    頃刻間,林深努力想要忘記的記憶,強行灌入腦中。

    昨天晚上,他目送那輛載著幸福的車離開后,接到了一個陌生號碼打來的電話。

    “林深,我懷孕了。”

    對方一句話,讓他跌進地獄!

    他和那個女人見了面,也看到了那一紙診斷書,的的確確是懷孕了。

    手機突然了,拉回林深的思緒,他拿出手機,看到屏幕上亮著媽媽的字樣。

    他接通電話遞到耳邊。

    “小深,今天晚上也不回來嗎?!绷謺运N的聲音帶著沙啞,像是剛剛哭過。

    “工作忙,今天就不回去了。”林深深吸了口氣,調整好自己的情緒,問道:“媽,你是不是哭了……”

    “沒有,沒哭?!绷謺运N也是強忍著哽咽:“小深你吃飯了嗎。”

    林深嗯了一聲,空著的那只手緩緩收攏,指節(jié)青白。

    “小深……”

    “媽,你跟他離婚行嗎?!?br/>
    那一端,林曉薔呼吸驟停,繼而又道:“小深,你胡說什么呢?”

    “他在旁邊是嗎?!绷稚钔蝗皇?,“媽,你活的真卑賤?!?br/>
    林深從來不會跟母親這么說話,從來不會。

    一直以來,林深都是一個很溫順的孩子。

    他保持著自己溫良的品性,扮演著一個不爭不搶的孝子身份。

    所以此刻,從兒子口中聽到如此直插心臟的話語,林曉薔當即就無法克制的痛哭出聲。

    “我掛了,有事?!绷稚钤缫咽菧I流滿面,卻強行穩(wěn)住自己泣顫的聲調,“忙完我就回去,你照顧好自己。”

    一句你活的真卑賤,是林深憋到現在,才終于說出口的不滿。

    而這種不滿,源自于不甘和心痛。

    沒有誰理所應當的去背負別人的仇恨,而祁夜寒和老太爺,卻將自身的憤怒全部轉嫁在了自己母親的身上。

    而林深也明白,母親執(zhí)意嫁進祁家,肯定也是對這些痛恨有所準備的。

    既然連被迫承受怨恨的人都全然不在意,那他又有什么資格一定要阻擋。

    卑微,下賤。

    這是一種惡毒的統(tǒng)稱,卻不是一個兒子對母親該有的評價。

    林深從不說,因為不舍得。

    而此刻,他不甘。

    *

    南城監(jiān)獄,季節(jié)在門口遞上了市局蓋過紅章的申請通行證。

    她坐在探監(jiān)室等待,很快,玻璃窗后的小房間里就被獄警帶進一人。

    而這個人,就是之前冰刀殺人案的兇手。

    身材岣嶁,五官塌陷,枯黃的臉上毫無生色,渾濁的眼珠像是玻璃球在機械的轉動。

    季節(jié)按下通話鍵,盡量放平聲音,“你好,我叫季節(jié),檢察院的法醫(yī)?!?br/>
    如餓鬼一般的男人裂開一個陰森森的笑容:“警察…律師…檢察官,現在連法醫(yī)也來了嗎?!?br/>
    季節(jié)看過冰刀殺人案的卷宗。

    眼前的這個男人叫王闖,四十歲多歲的年紀,犯案前是市政公司的下水井工人。

    “你沒有殺人?!?br/>
    季節(jié)此刻的直接,就好比你去蹦極。

    剛剛穿上安全防護措施,就有人在耳邊堅定地告訴你:別跳,你一定會死。

    這一刻,你會跳嗎?

    不管你的膽子有多大,你一定會猶豫。

    因為這個人的語氣太過直接,太過果決,你下意識的就會懷疑……難道這里以前真的有人因為蹦極而喪命。

    季節(jié)要的就是這一點懷疑!

    所以她堅定的一句話,成功的引起了王闖極為明顯的表情變化。

    他在目光顫動的同時低下了頭。

    季節(jié)向前傾身,緩緩將自己柔和淺笑的臉,靠近那扇隔開空間的玻璃,“你是不是在猜想,我很可能已經知道了什么?!?br/>
    “法醫(yī),公安局里有我按過手印的認罪狀。”男人抬頭,眼中已恢復此前的渾濁冷漠,“我不知道你是來干什么的,但你真的很可笑。”季節(jié)聳肩,語氣漫不經心,“你把警察耍的團團轉,挺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