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伊伊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自己有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然后安童生就把那李雪拋棄和自己復(fù)合了。
但她醒來的時候,頭還痛著,可是夢的內(nèi)容卻深深地刻在她腦子里,就像發(fā)生過一樣,就在那一刻,她做出了要去日本的決定;蛟S,等她有了一雙大眼睛,安童生就真的能和她復(fù)合。
冷清寒覺得她是瘋了。
“你想去日本整容?!”如同聽了一個驚天大秘密,震驚得不行。
這丫頭向來自信,記得在他面前說過她姐姐為了當明星整成了大美女,可是她一點不羨慕,怕痛,不接受整容。
如今她卻說要去日本整容。
“許伊伊,你瘋了是不是?喝多了腦子還沒清醒?”
他拍她的腦門,心里是嫉妒的,因為他心里很清楚,她是為了另一個男人想要做這些以前不想的事情。
許伊伊眨了眨小眼睛,很認真嚴肅地搖頭,“我沒瘋,看來你是沒時間送我去機場了,那我自己去吧,對了,昨天刷了你的卡,我會還給你的,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瀟灑地頭也不回地走了。
冷清寒一腳踹在車輪上,摔上車門,飛馳出去。
安童生在上班,聽到同事叫他說有人找他,正疑惑著,找他的人就氣勢洶洶地出現(xiàn)了,大步流星地走到他跟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lǐng),緊接著狠狠地吃了一拳頭。
公司頓時大亂。
冷清寒一連揍了三拳頭,安童生才反應(yīng)過來,反擊回去,可他哪里是前者的對手,被揍得鼻青臉腫,起不了身。
“你有什么資格打我?”
安童生怒視著冷清寒,一字一頓地說,眼里全然是恨意,這男人有錢有勢,和許伊伊門當戶對,是他努力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
冷清寒冷笑,堅硬的皮鞋踩在他的胸口,讓人覺得那一腳能把人輕易地碾死,“我替那傻丫頭來教訓(xùn)你這個白癡!真不知道她看上你那一點,讓她想要在自己臉上動刀子!
為了這個男人又哭又鬧,為了這男人要死要活,這是他不管給她多少銀行卡都得不到的。
安童生愣了愣,旋即明白過來,“你說許伊伊要去整容?”她有段時間經(jīng)常在他面前提動刀子的事情,說要是他喜歡雙眼皮兒大眼睛的話她就去動刀子,變得像她姐姐一樣漂亮,可是她知道她只是說說而已,她怕痛,她不敢。
“我不信,她是不會去整容的,她說過一輩子都不會。”
“他也這么跟我說過!安童生,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對她好,別他媽用身份地位這樣的理由當借口傷害她,她為你做這么多事還不夠嗎?男人就該有男人的樣,因為家庭而退縮的男人就是懦夫,一輩子都讓人瞧不起!”
說完,又是一記生猛的拳頭砸在安童生的臉上。
安童生沒躲閃,牙齒都被打松了,滿嘴的血,甜得發(fā)苦。
李雪上來勸架,被冷清寒瞪了一眼,指住鼻子。
“還有你,不認識的人就少他媽裝熟悉,許伊伊和你不熟,不需要你幫任何的忙,下次見了她自己繞道走,別給她添堵!”
警告完,冷清寒將捏在手里的東西扔在安童生的臉上,這才絕塵而去。
李雪站在原地,一雙眼通紅,咬緊了下唇,她彎身去扶安童生,被躲過。
安童生看著手里從西城去往日本的機票,忍著痛起身,向上司的辦公室跑去。
……
冷清寒揩過嘴角,大拇指染了血。
丫的,這安童生看起來弱不禁風,拳頭還有點力氣,不過要是讓安一念知道他打了她弟弟的話,會被他哥吊起來打吧,不過現(xiàn)在他嫂子還沒記起這個親弟弟,應(yīng)該沒事。
手機乍響,一看不是他哥,默默松了口氣。
“說!
“老大,出事了,有案件,局長讓你馬上過去!
“我知道了,地址。”
“……”
夜雪大酒店,很普通的房間。
冷清寒過去的時候案發(fā)現(xiàn)場已經(jīng)被圍封起來,手下和法醫(yī)正在檢查案發(fā)現(xiàn)場。
“老大,你來了,正等你呢!
接過手套麻利地戴在手上,冷清寒走進去。
死者為一老外,昨天晚上入住酒店,死于凌晨,而且是在衛(wèi)生間。
看著身份證上的名字,冷清寒脊背發(fā)寒,臉色驟冷。
史密斯·揚,如果沒記錯的話,正是他哥要找的那個秘密訪華的腦科專家!
又死了,而且是在西城,在他哥自家的酒店里。
冷清寒當即給他哥打電話過去。
早上陽光柔和,冷騏夜正陪著一念在花園里曬太陽,看到顯示,換了地方接起。
“你也知道了?”
這一句反問,冷清寒即刻明白,他哥已經(jīng)先他一步知道史密斯死亡的消息。
“哥,人又死了,咱們派出那么多人去找,他居然就死在你的酒店里,這太不符合常理了!這可是在西城啊,不是在美國!”
到底誰有這么大的本事,在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地殺人,而且一點把柄都沒留下。人死在衛(wèi)生間浴缸里,水和土是銷毀證據(jù)的殺手,辦案的人很精明。
“繼續(xù)查,你嫂子在叫我了。”
冷騏夜掛斷電話,小跑回到一念的身邊。
“怎么了?是不是頭又痛了?我送你回房間?”
一念連連搖頭,嘴角滿是笑意,她剛才只是抬起手捋了一下遮眼的頭發(fā)而已,被他誤會成叫他了,害得他緊張兮兮地跑過來,擔心得不行。
“我沒事,頭發(fā)好像太長了,有點遮眼,該剪頭發(fā)了!
“只是想剪頭發(fā)?”
其實長頭發(fā)的樣子更好看。
她點頭,“都遮眼了,不是很方便!
“那我就帶你去剪頭發(fā)。”
一念覺得自己在醫(yī)院住了好久,難得出來一次,看著熙熙攘攘的人流和五顏六色的廣告牌,心情很好。
冷騏夜帶著她到了一家很別致的造型室。
“夜,難得,你也會來這里!
和冷騏夜打招呼的男人長得很英俊,但卻沒有他的凌厲感,一看就很有紳士風度,嘴角含笑,有點眼熟。
一念思考了兩分鐘,猛然驚醒,前幾天看了一部老電影,男主角就是眼前這位紳士翩翩的男人!
冷騏夜略微低頭,發(fā)現(xiàn)小女人的表情異樣,心下一驚,這丫頭不會還記得柏崇吧。
“怎么?認識?”
點頭,“前幾天看了一部電影,那個人好像就是男主角,我沒看錯吧,他好像真的是男主角,演戲很好的!
某人默默地松了一口氣,牽著她過去打招呼。
“崇,重操舊業(yè)感覺怎么樣?”
柏崇雖然還沒對外宣布正式復(fù)出,但已經(jīng)在籌備拍一部電影,他自己并不知道自己淡出娛樂圈三四年,小尹也沒說,反正像這種既能靠臉吃飯又能靠演技吃飯的男神,不管什么時候重操舊業(yè)都會受到一幫粉絲追捧的。
“旁邊這位?不介紹介紹?”
柏崇把目光落在他旁邊的小女人身上,安安靜靜的,讓人想到窈窕淑女這個詞,倒不像冷**oss一貫的品味。
冷騏夜挑眉,一把將一念撈到懷中,“這是我老婆,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就差一頓飯,你準備好紅包吧!
“哦!卑爻顼@得是一點不意外,對不遠處的女人招了招手。
易惗看到冷騏夜和一念,表情一滯,微微頷首,慢慢走近,“好久不見!
柏崇自然而然地將她摟入懷中,絲毫不顧及自己的藝人形象,笑說,“這是我老婆,已經(jīng)領(lǐng)證了,就差一頓飯,夜少你也得準備好紅包。”
“你們領(lǐng)證了?”
冷騏夜摟著小女人的手緊了緊,心下有些驚喜,這樣的話,就不怕再搶人了,就算日后恢復(fù)記憶也沒事。
柏崇點頭,“我這個年紀,不能再拖了吧。不過還沒公開,辦酒的時候會通知你的,和你一珩的紅包,一個都不能少!
“大紅包!”冷**oss豪氣沖天地打了一記響指。
易惗從旁,一直微微笑著,時不時看一念一眼,想從她的眼神來看出什么,卻始終一無所獲。
柏崇今天帶易惗過來做造型,是因為一會兒要去拍婚紗照,冷騏夜來的時候兩個人剛好弄完,交談了幾句便走了。
“你和那位明星很熟嗎?”
剪頭發(fā)的時候,一念歪著腦袋問旁邊的男人,剪個頭發(fā)他都在旁邊監(jiān)督著,設(shè)計師似乎有些怕他,手發(fā)抖呢。
聳肩,“關(guān)系還不賴,認識很多年了,怎么?感興趣?”
“演戲不錯,很喜歡他演的電影,這年頭像他那樣有顏又有演技的人不多了,而且屏幕里和現(xiàn)實中一個樣子,很難得!
冷**oss斂眸,這是對上眼兒的意思嗎?
“屏幕里和現(xiàn)實中一個樣子,不就是沒演技嘛,雖然是朋友,但我必須說實話,他的演技確實一般般!
“有演技,他演技很好的,不信你可以去看他的那個電影,我都看哭了!
柏崇的電影?冷騏夜抖眉,他要去看就怪了,他得讓人把柏崇演的電影的所有資源都給買下,再也不讓這小女人看他的電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