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后,何安怡倒是沒什么大的反應(yīng),肖婧卻是一臉的憤憤不平,拉著何安怡苦口婆心的勸導:“他都公然跟別人的女人一起同桌吃飯,順帶打情罵俏了,你怎么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你可不能自暴自棄呀,怎么也不能讓江瓔撿了便宜!”
何安怡一臉無奈的看著她,“不是你說的,吃個飯而已,沒什么大不了,而且肯定是江瓔倒貼的?”
“是,是我說的。”肖婧氣短,“所以我才覺得我們的角色有點反了,氣憤的人應(yīng)該是你,我是來安慰你的才對呀!”
何安怡嘆口氣,“可我氣憤又有什么用呢?我跟他什么關(guān)系都沒有,難道我就直接上去跟他說,讓他不可以跟其他女人一起吃飯?再說了,這次是我們剛好碰見了,我們沒碰見的,指不定還有多少人呢!”
何安怡沒敢跟肖婧說,是她要求司徒玦不要跟她們同桌吃飯的,這才讓江瓔有了可乘之機。
不過在何安怡看來,是不是她要求結(jié)果都一樣,她只是隨便提了一下,對方便欣然同意了,一點爭取的意思都沒有,可見問題還是出在他身上,是他本身立場不夠堅定。
更有可能,他早就有這個意思了,她主動提出來,反而正中了他的下懷,否則怎么可能她才提了一句,他就已經(jīng)當著她的面,開始與其他人勾勾搭搭了。
肖婧一腔的感言無處發(fā)落,還想說點什么,卻聽項目組的成員已經(jīng)在那邊召集開會了,兩人只得收拾了筆記本,先去開了會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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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議室里,江瓔坐在副手的位置,正優(yōu)雅的忖著頭,跟項目組長對著電腦屏幕小聲討論著什么,眼見肖婧和何安怡進來了,當即一臉笑意盈盈的同兩人擺手招呼,甜笑著道:“你們倆面子可真大呀,讓這么多人一起等你們!”
肖婧面色不善,伸手戳了戳近處坐著的工程師,“不是項目組內(nèi)部會議嗎,怎么還有外人在呀?”
江瓔一臉的無辜與懵懂,“胡總沒跟你們說嘛,我的資格申請通過了,我也是項目組成員了!”
肖婧扯了扯嘴角,看上去有些無語。
江瓔看著肖婧吃癟的樣子,越發(fā)有些來勁,忍著笑嘆氣道:“雖然過程有些波折,但好歹結(jié)果是好的,我可不像某些人,我可是靠著自己的實力,一層一層申請下來的,真是不容易呢!”她晃了晃一旁的項目組長,“是吧,陳工?”
項目組長陳工一直埋頭電腦,指尖動得飛快,被江瓔晃了一下,才終于回神,也沒理會她說了什么,抬頭掃了一眼眾人,眼見人都到齊了,當即宣布道:“人都到齊了,開會吧!”眼見就要開始說正事了,又被一旁的江瓔推了一把,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對了,剛收到胡總的通知,新增的組員名額已經(jīng)申請下來了,我們歡迎江工的加入!”
肖婧扭頭看了一眼何安怡,一臉的郁悶,何安怡沖她聳了聳肩,表示事已至此,還是接受吧。
兩人無奈,跟著眾人一起鼓掌歡迎。
等到會議結(jié)束,兩人更加郁悶了。
原來這次會議是要商討即將進行的供應(yīng)鏈系統(tǒng)與OA系統(tǒng)的對接測試,肖婧和何安怡倒霉,被安排了晚上值班。
因為系統(tǒng)服務(wù)器的容量有限,所有與OA系統(tǒng)相關(guān)的測試只能在晚上10點之后進行,如果白天進行的話,服務(wù)器負荷不了,OA系統(tǒng)的運行將會非常緩慢,這將影響所有人的正常辦公,當然是不可取的。
平時工程師們?yōu)榱粟s項目,通宵加班也是常有的,但這次只有何安怡和肖婧兩個女生,心里總歸是有些不平衡。
更可惡的事,江瓔還要在一旁幸災樂禍,“值班多輕松啊,連腦子都不用帶,就只要看著就行了,總比寫代碼好吧,寫多了腦殼疼!”
肖婧恨得牙癢癢,可顧及組長陳工在,不好與她一般見識,而且實事求是來講,對方的業(yè)務(wù)水平,也確實高過她們,既是技不如人,光爭個嗓門大又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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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瓔自從加入項目組后,一掃之前的陰霾,重新高調(diào)起來,這天午休,商務(wù)部的幾個女生來找她,幾個人圍在一起,對著一本書嘰嘰喳喳說著什么。
何安怡的位子距離江瓔有些遠,聽不清她們說的什么,也不感興趣,只是隱隱約約似乎聽到了司徒兩個字,這才勾起了她的興致。
何安怡正想支起耳朵,仔細去聽,不曾想江瓔直接將她叫了過去。
江瓔癟著嘴向何安怡告狀,“安怡,我說我這書是司徒總裁送給我的,她們非不信,你來幫我評評理,你說的,她們肯定信!”
何安怡掃了一眼書名,《大數(shù)據(jù)時代》,應(yīng)該只是一本普通的商務(wù)管理書,并沒有什么稀奇,但司徒總裁幾個字,卻有些刺痛她的神經(jīng),因為大家叫前任的老司徒總裁,都只會叫董事長,對方口中的司徒總裁,難道是指司徒玦?
何安怡愣著沒說話,江瓔有些不解,皺著眉問:“上周末,董事長家里舉辦了一場小規(guī)模的私人聚會,你沒去嗎?”
何安怡動了動嘴唇,卻沒出聲,只是搖頭。
江瓔嘆氣,“唉,我其實也不愛去參加這種場合,我媽她們就知道打牌,我也不感興趣,就在一旁看書,司徒總裁見我對這書感興趣,便把它送我了,你看,書里面還有他批的重點呢,一看就是放在手邊常常翻的。安怡,你跟司徒熟,你來認一認,這字跡是不是他的?”
司徒?連總裁都省了?
何安怡瞥了一眼書里的注解,跟司徒玦的字跡確有七八分的相像,她雖不敢肯定,卻也知道江瓔雖然有些討人嫌,卻也不是會無中生有的人,她說這書是司徒玦送的,那么多半就是了,“應(yīng)該是吧,我也不太認識他的字!”
江瓔聽了,夸張的吸了口涼氣,一臉的內(nèi)疚,“哎呀,不好意思哦,我還以為你們很熟呢……”
說才落音,商務(wù)部的幾個女生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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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怡回到座位上,她這下是徹底不淡定了,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被耍了。
她不太了解的江瓔的出身,只知道她家里有錢,上面有人,但既然能去參加司徒家的私人聚會,那么多半也是個名門閨秀了,跟司徒玦也算是門當戶對。
何安怡不仇富,也不是很惱江瓔,對方只是愛顯擺,她若不聽,對方也不能強迫她聽,說到底,是她自己非要往上湊。
何安怡惱的是司徒玦,既然他中意的是江瓔這種大家閨秀,那么根本就不應(yīng)該再來招惹她,害她白白誤會了這么久。
當天下午,肖婧也從其他人的口中,聽到了事情的經(jīng)過,當即也是一聲長嘆,“說到底還是你自己的問題,你跟他那么早就認識了,有那么好的先天優(yōu)勢,怎么還會被江瓔那個小賤人鉆了空子?我倒是有十八般武藝,可惜教不會你?!?br/>
何安怡沒好氣的白了肖婧一眼,“又不是行軍打仗,要你的十八班武藝干什么,你自己留著傍身吧!”說著,便要去財務(wù)給胡老頭拿報銷單。
何安怡從財務(wù)部拿了簽好字的報銷單,又去出納處領(lǐng)了現(xiàn)金,隨手就塞在了西裝口袋里。
等電梯的時候,她想起來口袋里本身還有一些零錢,只得將現(xiàn)金掏出來又數(shù)了一遍,將她自己的那部分剔出來單獨放著。
“喲,發(fā)工資啦!”
何安怡回頭,一眼便看見了一臉笑呵呵的路洺,笑著回了句:“沒,”接著才又看見了他身后的司徒玦,臉上的笑容當即有些淡了,轉(zhuǎn)過身去,看向面前冷冰冰的電梯門,“我領(lǐng)導的?!?br/>
路洺他們肯定是要上行的,何安怡進了下行的電梯,在里面朝路洺招手示意,“先走了,路助理!”
從頭到尾,連個眼神都沒給另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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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安怡走了,路洺臉上的笑容卻有些僵,看向一旁有些迷茫的司徒玦,兩頰的笑肌有些抽搐,“什么意思,她剛剛是在無視你嗎?”
司徒玦茫然的搖頭,對著墻上的玻璃鏡面照了照,給了一個答案:“是不是因為我剛剪了頭發(fā)?”
路洺差點笑噴,當然,他很快又意識到,這樣笑話自己智商爆表、情商基本為零的老板是不對的,勉強改為一臉正色,問:“你有多久沒跟她聯(lián)系過,多久沒一起吃過飯了?”
司徒玦皺了皺眉,“吃飯有點難,中午不行,她不希望別人看到她跟我一起吃飯,晚上也不行,我下班太晚,基本已經(jīng)過了她的飯點?!?br/>
路洺扶額:你是老板,偶爾給自己放個假有那么難嗎?
當天下午,總裁大人司徒玦在助理大人路洺的指示下,給小工程師何安怡打了電話,并向助理匯報了電話結(jié)果,“她晚上要加班?!?br/>
“然后呢?”路洺問。
路洺問的是吃飯的事,司徒玦卻只想到了何安怡如果加班,會沒有班車回家,他說:“你幫我把機票改了,我先送她回家了再去機場?!?br/>
路洺無語,有點后悔自己挑在這個時間多嘴,“你后天一早的會,總得留點時間倒下時差吧!還是等回來以后再說吧?”
司徒玦搖頭,那邊已經(jīng)重新給何安怡打了電話,依舊是沒聊兩句又掛了,這次掛完電話后,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怎么了?”路洺神經(jīng)一緊。
司徒玦搖頭:“她跟同事一起加班,同事會送她回去?!?br/>
總裁大人后知后覺,卻也總算是明白了什么,他問路洺:“她在生我的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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