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家老家在哪里不清楚,不過她接我過去時褚正雄還在瓊州島的部隊,當(dāng)時褚正雄是團長,如今不知道爬到什么位置了,也不知道調(diào)任到何處?!?br/>
“她能知道我回來的消息,當(dāng)然是老街坊告訴了舅舅一家,他們又聯(lián)系了暨嫻?!?br/>
房子是舅舅舅媽賣給別人的,而他買回來自然是屬于他一個人的。
不過舅舅那種人,在聽說房子回到他手里怕是又起了不該有的想法。
大概在盤算自己有多少身價吧。
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搭理他,便透露給暨嫻想讓暨嫻打頭陣罷了。
若是自己顧念母子親情,那舅家自然可以也黏上來。
叢琦聞言,氣得腮幫子鼓鼓:“外公外婆為人那么好,怎么好竹專出歹筍?”
語落,意識到有歧義。
叢琦忙補了一句:“啊我不是說外公外婆沒教好他們,我就是奇怪?!?br/>
暨和北把菜拎到廚房,給自己和叢琦都倒了杯涼白開。
嘆了口氣,說:“歷史問題,那個年代總是這樣那樣的規(guī)矩,外公外婆年輕時還有點積蓄,但一直沒有孩子,宗族那邊就逼著老爺子老太太過繼,這天天上門實在煩人,被念叨幾年后就妥協(xié)了,從出五服的親戚里過繼了暨宗,過繼暨宗三年后外婆就生下了暨嫻?!?br/>
“暨宗小時候還好,大了知道自己不是親生的漸漸就跟外公外婆離心了。”
“不過沒想到兩個不孝順的玩意兒,兄妹感情居然還不錯?真是諷刺。”
暨和北掀唇,笑得涼涼的。
叢琦起身抱了抱他,安撫的拍拍后背。
“不說他們了,下次這些人再來,你不好罵太難聽那就我來,反正我又沒吃他們一粒米,罵得再難聽他們也休想戳我脊梁骨?!?br/>
“你不是想吃金沙玉米嗎?我會做哦,你先去把玉米剝出來?!?br/>
“好啊,以后我就靠琦琦女俠保護了?!?br/>
暨和北環(huán)住她肩膀,貼貼叢琦臉頰。
“沒問題!”
“……”
元宵前后,叢琦恢復(fù)了臺詞課。
過了個年的酈慧心容光煥發(fā),春風(fēng)得意,好似被滋潤了一般。
“酈姐,狀態(tài)不錯哦?!?br/>
酈慧心挑眉,紅唇一勾:“年底慈善晚會問你去你不去,你不知道現(xiàn)場星光熠熠哦,俊男多得晃眼,你錯過了?!?br/>
“所以~~~~你這是春心萌動了?”
叢琦戲謔道。
“什么春心不春心,姐這年齡呢當(dāng)然是春風(fēng)一度就得了,合拍就多度幾回,談什么情?。俊?br/>
“咯咯咯,好灑脫的唷~~~”
叢琦捂嘴,眉開眼笑的。
這一捂,瑰麗奇異的鉆戒就露了出來,光差點閃瞎酈慧心的眼。
酈慧心一把捉住叢琦的手。
眼睛瞪得溜圓,不敢置信道:“這是你家北北給你的訂婚戒指?”
“不,求婚戒指?!?br/>
酈慧心仔細打量這枚戒指,隨后倒抽一口氣。
自己沒看花眼吧!
這枚戒指不是幾年前拍出360萬美金的那枚嗎?
如果她記得沒錯,是美國哪個富商拍走的。
難道是贗品?
看這光澤,這切割,不太像啊。
不不不,也不可能。
“琦琦,你知道這個多少錢嗎?”
酈慧心覺得自己快被這鉆石光芒閃得呼吸不過來了,咽了咽口水,無比艱難地問道。
叢琦搖頭,一臉茫然:“很貴嗎?”
“嗯?!贬B慧心點頭,“如果是貨真價實的,保守估計要三千?!?br/>
她豎起三根手指。
叢琦本還緊張得屏住呼吸呢,一聽三千,頓時松了口氣。
不就三千嘛,她如今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好不好。
“切——”
就看酈慧心翻了個白眼,冷冰冰道:“三千萬?!?br/>
……!
頓時手一歪,上半身差點摔下桌。
什么?
三、千、萬?
“……開玩笑的吧,能這么貴?”
叢琦緊張兮兮的看著手指。
驚訝得尖叫出聲:“這小小一顆要三千萬?不是三千,不是三萬,而是三千萬?酈姐,你沒搞錯吧?”
三千萬啊,自家房子才二十多萬,這枚小小的戒指相當(dāng)于一百多套房?
天吶。
不行了,她覺得自己也需要吸氧了。
一想到這些天每天戴著三千萬四處瞎逛,洗菜洗水果都沒取下來過,叢琦眼前就一黑。
“你覺得你男朋友會拿假的送你嗎?”
酈慧心覺得戒指大概率是真的。
叢琦搖頭:“他不是打腫臉充胖子的人,這戒指是國外送回來的?!?br/>
酈慧心:那就對上了。
“那他挺用心啊?!?br/>
叢琦抬眸。
錢多就是用心?
酈慧心說:“這枚戒指價格這么貴工藝和鉆石是其次,出身18世紀(jì)歐洲貴族之家才是它的賣點,因為擁有過它的幾任主人都是幸福美滿且長壽,他送你這個而不是別的更貴的,當(dāng)然是看中了戒指本身帶著的祝福?!?br/>
“希望你一輩子幸福,健健康康長命百歲。”
叢琦怔了怔。
下意識握緊戒指,霎時感動得兩眼汪汪。
她吸了吸鼻子,癟著嘴抱怨:“他怎么沒跟我說啊。”
“我又不懂這些,如果不是遇到你這個懂的就稀里糊涂戴一輩子都不知道他的心意,他真是傻透了?!?br/>
酈慧心嘴角抽抽。
決定還是不打破叢琦的濾鏡了。
木仔傻?
開什么玩笑?
叢琦一只腳踏進演藝圈,只要她戴著這枚戒指出現(xiàn)在公共場合,早晚有懂的會告訴她。
或許,這枚戒指還能登一次頭版頭條呢。
讓他自己說和由著叢琦解謎似的慢慢發(fā)現(xiàn),當(dāng)然是后者沖擊更大。
當(dāng)事人更能體會到他的愛咯,還會因為發(fā)現(xiàn)得太晚而愧疚呢。
哎喲,越想越覺得木仔是個心機狗。
“好啦,先把你的感動放一放,看看這個劇本?!?br/>
酈慧心從挎包里掏出一份劇本。
推到叢琦面前:“我問過兩位老師,她們都說你進步好快,我覺得呢,是時候到劇組實際運用下你學(xué)到的東西,你覺得呢?”
叢琦正上頭呢,鼻涕泡都冒出來了。
突然從戀愛腦強行切換到事業(yè)腦,還有點懵。
她扯過桌上紙巾,擦了擦快要流出來的鼻涕。
又緩了緩情緒,這才打開劇本,一目十行迅速掃過。
“叫我試哪個角色?。俊?br/>
“女二號。”
叢琦詫異:“禍國寵妃啊,我還以為你要叫我去試英姿颯爽的女三號女俠客呢?”
“你對女三號感興趣?”
酈慧心托著下巴,細細端詳叢琦的臉,想著妝容怎么改才能由媚變英氣。
叢琦抬頭挺胸:“誰還沒個女俠夢呢?”
“可是你長得……就不太俠,你知道嗎?”
“你這長相媚態(tài)天成,一看就適合演寵妃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