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十九日,火焰部落的外面,到處張燈結(jié)彩,古樸的帳篷上,由于風(fēng)吹雨淋,顏色顯得有些暗淡的火焰符文,特意用紅漆重新油了一遍,火神柱上的火焰已經(jīng)被點燃了起來。
而在帳篷和帳篷之間,則是連接著紅色的彩帶,充滿了喜慶的氣息,其盛大的情況,超過以往的每一個時刻,而這原因便是火焰部落的少主完顏康即將在今天大婚。
完顏康少主已經(jīng)娶妻十八名,然而除卻原配是在火焰部落首領(lǐng)下主持,后來的妻子都沒有舉辦過什么儀式,顯然這一次是一個例外。
因為大婚的對象,正是這么多年年來完顏康少主覬覦已久的蒂亞圣女,火焰部落無論是男女老幼,沒有一個不知道蒂亞圣女在完顏康少主心目中地位的,所以在這大喜的日子之中,空氣居然彌漫著一股恐懼的味道,他們明白若是在這個大婚之中,出現(xiàn)什么讓完顏康不滿意的地方,結(jié)果將會是何等的凄慘。
這一年,即便是一些很小的事情讓這位少主不滿,也會受到難以想象的譴責(zé)。
蒂亞圣女所在的帳篷,此刻一隊迎親使者已經(jīng)到來,然而當(dāng)他們看見蒂亞圣女出現(xiàn)的時候,不由楞了一下。
“蒂亞圣女,今天是您和少主的大喜日子,請穿上紅色的袍服,這可是我火焰部落最為的尊貴的象征啊,若是尋常人等。”
元巫大祭司怒道:“閉嘴,誰說的蒂亞圣女要下嫁給完顏康?”
來迎娶的使者臉上劃過一抹尷尬的味道,自然是知道今天這場所謂的大婚全部根底,只不過的完顏康少主在火焰部落橫行霸道慣了,幾乎只要看上一個女人,就會搶回家充當(dāng)老婆。
“呵呵,元巫大祭司,我只是一個辦事的,請不要為難我這等下人。少主已經(jīng)等很久了,若是再拖延下去,只怕會拖延時辰。”
“哼,狗屁,拖延時辰又如何,你是一個下人又關(guān)我何事?”
元巫大祭司吼道,同時濃郁的靈力波動綻放而出,直接沖擊迎親隊伍,不過若是仔細(xì)觀察,就可以發(fā)現(xiàn)元巫大祭司在動手之前,眼睛的余光撇了一下身邊懷中抱著一把刀的刀客,見他點了點頭,他才敢如此施為。
“元巫大祭司,看在蒂亞圣女的面子上,我們才這么客客氣氣,你們可別給臉不要臉啊?!?br/>
迎親的頭目眼神猙獰,心中閃過一絲火氣,他奶奶的,又不是老子要鬧,少主的事,你們要有什么不滿別沖著我們這些小的來,當(dāng)然,若現(xiàn)在元巫部落沒有滅亡,給他一百個豹子膽他也不敢說出如此出格的話來。
人在屋檐下,就要懂得怎么做人,若還是把自己當(dāng)成爺,對不起,形勢比人強(qiáng),任何人都是看著人下菜的,蒂亞此時穿著一身白色的袍服,藏在袍服中的手掌暗地里緊握了一下,仿佛察覺到迎親隊伍中那并不算友善的眼光。
她是元巫部落的圣女,受到族人的敬仰,什么時候居然會淪落到火焰部落的下人也看不起的地步,紅艷的嘴唇抿了抿,輕聲道:“大祭司,我們走過去,看看他們想要干什么?”
“嘿嘿,蒂亞圣女,不如坐我們的轎子,這樣速度可快了許多。”
迎親頭目迎了上來,一臉的笑容中,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味道,蒂亞圣女的臉色一冷:“哼,閣下還真是好威風(fēng)啊,讓開,不然我會跟完顏康說說你的事情。”
臉色一滯,迎親頭目的心中直打鼓,雖然他頗得完顏康的信任,卻也明白,和蒂亞圣女相比,自己在完顏康心目中什么也不是。
一時之間,迎親頭目猶豫了起來,這時,嗡,魔浪千重,一道雪白的刀光,帶著千萬重浪花,猛地顯現(xiàn)在虛空,僅僅只是一刀斬出,就有無數(shù)的刀氣釋放,居然在眨眼的時間之內(nèi)有形化地顯現(xiàn)成為一個滔天的海浪,顯然對操控已經(jīng)到達(dá)了爐火純青的地步。
由于龍象般若的緣故,張陽雖然同樣能夠和獲得元始對刀的感悟,但是具體的操控,和元始相比起來,卻不知道差了多少,特別是最近元始看見張陽使用他的刀法,對他產(chǎn)生了許多觸動,在刀法的境界上,每時每刻都在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提升著。
魔浪千重沖擊,每一個浪花都是刀氣凝聚而成,即便來迎親的人沒有一個弱者,在無邊浪花的沖擊下,站著的人一個個栽倒在地,碰了個灰頭土臉,卻沒有受到一點傷害,元始已經(jīng)收回手中的刀,把刀抱在懷中,然后緊跟著眼睛緩緩地瞇著,似乎再度陷入了沉寂之中,旁人若是不知道到的,還會直接將這個家伙給忽略過去。
這,元巫大祭司瞪大了眼睛,充滿了不可思議的表情,雖然元始沒有爆發(fā)其中的殺傷力,但是在傾瀉攻擊之時,僅僅只是讓得人狼狽,沒有傷害其中一個,其表現(xiàn)出來的掌控力,即便是元巫大祭司這個外行人也看出了厲害,他毫不懷疑,在這種情況下,若是元始的戰(zhàn)斗力全面爆發(fā)將會到達(dá)什么樣的程度。
元始察覺到氛圍的變化,感受到一個個投來的敬畏眼神卻不以為意,二十八重的實力,已經(jīng)足可以支撐他完美地將自己的刀法施展出來,只怕是二十九重的元者,他也有一戰(zhàn)之力,可這等實力放之中土大陸也算不得什么,中土大陸的地域遼闊,帝國的將軍、重臣、諸侯也不知有多少,他們一個個都是地元強(qiáng)者,若是沒有超級世家在背后撐腰,一個人元巔峰,也不過是給人當(dāng)打手的命而已。
三千島嶼畢竟還是處于偏遠(yuǎn)的海外,無論是眼界還是格局都比較有限,局限于一個地方,二十幾重的元者就能夠稱王稱霸,就能夠霸占整個島嶼的資源,嘴角不屑地撇了撇,若是他的實力放之島上,估計能夠徹底地統(tǒng)一所有的部落,只是這樣做純粹是浪費(fèi)時間罷了。
看著一地的人此刻一個個無比狼狽地站了起來,還不是時候,按照少爺?shù)姆愿?,還得忍忍,這些好運(yùn)的家伙,元始的嘴角嗜血地撇了撇,難得有表現(xiàn)的機(jī)會,正好可以大開殺戒,到時候獲得張陽的青睞。
蒂亞圣女的眼眸閃過一道驚訝的神采,不過很快就被她掩飾而下,她不管栽倒一地的迎親使節(jié),大步地差朝前走去,元巫大祭司緊跟其上,而元始則是搖晃著身體,不緊不慢地跟上兩人的腳步,始終把氣機(jī)鎖定在兩人的身上,若是有什么變故,第一時間就能夠動手。
“老大,我們怎么辦?”
“滾開,別煩老子?!?br/>
迎親頭目一巴掌扇在湊上來頭的倒霉家伙,呀的,老子我心情不好,剛好就送上來個人頭,要是不動手還真是對不起你了。
看著蒂亞圣女在兩大高手的護(hù)衛(wèi)下,身影逐漸消失在遠(yuǎn)方,迎親頭目心中浮現(xiàn)那驚艷的一刀,略微咬了咬牙:“我們跟在后邊,見機(jī)行事?!?br/>
方才那已經(jīng)一邊臉腫得老高的家伙居然又是湊了上來,“老大,我們是跟在后面隨時報仇么?”
啪,又是一個響亮的巴掌,迎親頭目都快氣瘋了,呀的,看這個小子平時腦袋瓜子挺好使的,怎么這會兒變得這么蠢了,迎親頭目的心中,有著一絲極度的不安,仿佛今天將會發(fā)生巨大的事情,而不知怎的,他的心頭,浮現(xiàn)起那個這些天來被人們議論紛紛的少年身影。
……
轟隆隆,天搖地動,一連片的煙霧,從遠(yuǎn)處升騰而起,快速地奔跑著,讓得喜慶的氛圍中,陡然間充斥著一種凝重的慘烈殺意,一些家伙見到這充滿煞氣的九衛(wèi),一個個老遠(yuǎn)的就避讓了開來。
“這不是一開始跟著多隆隊長的九衛(wèi)么,自從那天變故之后,他們就發(fā)生了巨大的變化,無比的冷漠,好像全身上下都充滿了死亡的氣息,即便對近衛(wèi)也不假辭色,今天他們出現(xiàn)在這里干嘛?”
“我看他們出現(xiàn)可不是為少主賀喜,而是另有所指,他們乃是沖著一個人而來?!?br/>
“你是說張陽?確實有可能,九衛(wèi)一旦聯(lián)手,若是施展亡命手段,將超過多隆爾隊長,那個張陽沒有了火焰使者當(dāng)靠山,這下子將有好戲可看了,今天少主的完婚之日,便是那張陽喪命之時?!?br/>
轟隆隆,九衛(wèi)連天,劃過了人群,那如同黑暗一般的壓力,讓得人一個個家伙閉上了嘴巴,他們的眼神沉凝,越過了眾人,轟隆隆,鐵蹄踩空,蕩起一片煙塵,好像是踩在蹄子好像是踩在煙塵之上,直到他們完全消失在天邊,在場的氛圍才逐漸活絡(luò)了起來。
此時,某個隱蔽的帳篷內(nèi)部,一堆眼睛里面閃爍著綠色的光芒,發(fā)出一陣桀桀的怪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在他的身邊玉體橫陳,好幾個一頭火紅色頭發(fā)的女人,儼然消失了生氣,眼睛中充滿了濃郁的恐懼。
“嘿嘿,看到了嗎,你妻子的模樣,是何等的凄楚啊,還差一個,只要夠十八個,我就可以煉制陰魂大法,一舉突破進(jìn)入地元級別,桀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