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還沒說這是怎么回事呢?”孔武見施宣走遠,連忙快跑幾步追上她。
“你不是不信我嘛?干嘛跟你說。”看著他好奇的心癢癢的模樣,施宣心中一陣解氣,她就是看不慣這小子明明是個小不點,還總裝酷,一幅老子最牛逼的樣子。哈哈,叫你裝酷,叫你看不起我,哼。
孔武一改往日的冷酷形象,淡漠的雙眼終于有了一絲小孩子的神采飛揚:“你真的是主神大人身邊的人嗎?這是什么法術(shù)好厲害?”
“想知道嗎?”施宣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叫施宣姐姐,我就告訴你?!?br/>
孔武身形一頓,心中一絲異樣的情緒蕩漾開來,板著臉快速從施宣身邊走過。施宣無奈的搖搖頭,這孩子也不知經(jīng)歷過什么,還得花時間好好教教,正想著只聽一聲蚊子般大小聲音迅速從前頭傳來,“姐姐?!?br/>
施宣一愣,嘴邊揚起微笑,只見孔武說完這句飛也似的朝著蠱族方向急遁,“哎,你不想聽我的秘密啦?哎!哎!”
任她怎么喊,孔武都只顧著低頭疾走,不敢再看她一眼。施宣好笑的搖搖頭,身形一動,眨眼間便至他身前,一把摟住他的肩膀,“既然你叫我一聲姐姐,我肯定對你這個弟弟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笔终埔环?,“你看這是什么?”
孔武顧不得害羞,眼前一亮,“這是什么,哪里來的?”
“這叫寶器?!闭f著拍拍腰間的儲物袋,“諾,這里來的,這叫靈獸空間,別看它小,里面有五百平米的空間,能裝很多東西,怎么樣神奇吧?!?br/>
“哇,世間還有這樣的東西,真神奇?!笨孜浯丝叹拖褚粋€好奇寶寶,“那這個寶器有什么用呢?”
“這個很厲害的,能一刀把你的長槍砍斷,諾,就當給你的見面禮吧。以后打獵就更輕松啦?!笔┬c孔武勾肩搭背,一把寶器瞬間拉近了兩人間的距離。
“謝謝姐姐。”孔武歡喜道,撫摸著手中的長劍愛不釋手。
“孔武他們回來了?!?br/>
“你看怎么那么多妖獸,這夠吃一年吧?!?br/>
“能得神獸青睞的人就是不一樣,真本事。”
施宣豪氣的將一堆妖獸堆放在地,“今晚咱們舉行篝火晚會,咱們想吃多少吃多少,有我在你們再也不會餓肚子,放心大膽地吃?!?br/>
族長笑哈哈的朝施宣道謝,蠱族真的好久沒有舉行這樣的盛會了,眾人都十分興奮,激動地討論著晚上的盛宴。
“孔武,你帶幾個人把這些都殺了?!笔┬贿厹蕚渲鞣N調(diào)料,一邊指揮道,“孔雅你帶著伙伴架幾個我教你的火堆。”
“大人,小的能做些什么?”黑年無聊的站在忙碌的眾人中間,耍寶道。
“你?你還是負責吃吧,免得待會累著,把肉全吃沒了?!笔┬梢牡仄财沧臁?br/>
黑年訕訕摸摸鼻子,“能不揭人短嗎?那都是小時候的事了?!?br/>
施宣眼神微瞇,“你再說一遍,在黑巖城中,是誰不要臉從毛球嘴里搶吃的?!泵虮还雌鸹貞?,霍然轉(zhuǎn)頭,皺著鼻子緊盯著他附和的點點頭。
感受到兩人不善的目光,黑年不得不繳械投降,“好好,我錯了,我削幾雙筷子去?!?br/>
濃烈的篝火上架起烤全鹿,新鮮的油脂滋滋作響,各種秘制香料的味道浸入細密的紋理之間,混合著誘人的肉味道飄香四溢。
“哇,好香?!?br/>
“從來沒有想到,我們平日吃的食物竟能好吃到這種地步?!?br/>
眾人放開心扉感受美食的力量,不由沖施宣豎起大拇指。
“別急,還有特制的蜜汁豬肉?!笔┬Σ[瞇地看著吃的歡快的眾人,心情大好。
孔雅爹一人便吃了一個鹿腿,意猶未盡的咂咂嘴,看著施宣望過來似笑非笑的目光,想起白日里不屑地將雞腿打掉的事,臉色騰的一下紅起來,“妹子,說句實話,你做的東西確實好吃?!蓖nD一瞬撇撇嘴接著道:“可惜,這好好的肉算是浪費了,要換做平日里這么多的肉能讓我們增長不少力量,你這樣做好吃是好吃不過也只剩下果腹之用。”
施宣淡淡一笑,對孔雅爹的話絲毫不惱,仿佛默認一般,自顧自地烤制接下來的蜜汁豬肉??籽诺_懷一笑,總算為白日里做的混賬事找回些面子,“妹子,你別介意,我這人就是說話直,偶爾這么吃一回還是可以的?!币贿呎f著一邊又劈開半個鹿頭啃起來。
施宣漫不經(jīng)心的將一些特殊的藥粉參和著靈泉水均勻的抹在豬肉表面,通過烤制讓里面的的藥性滲入到肉質(zhì)中,“新鮮出爐的烤肉好羅。”
“哇,這肯定比剛剛的鹿肉更好吃,甜甜的真鮮?!币蝗盒『鸲芽谒绷?,眼巴巴的等著施宣給他們分肉。
“大家先等等,這頭一份我可得讓孔雅爹先嘗嘗?!笔┬雌鹱旖俏⑽⒁恍?。
“???為什么,他都吃了這么多了,嘴上說不吃,就他吃的最多?!逼渲幸恍『⑿敝鄯薹薏黄降牡恼f著,滿是對孔雅爹的怨氣。
孔雅爹撓撓腦袋訕訕笑道:“你們吃,你們吃?!泵A圓的肚子,“我都飽了?!?br/>
施宣眉頭一皺不愉道:“哎,這可是我最后一次為大家烤肉,說什么你也得嘗嘗,不然以后可就再沒這樣的機會了?!?br/>
“好好,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孔雅爹在施宣笑瞇瞇地目光中,撕下一塊滴汁兒的后腿肉,將嘴巴塞得滿滿的,一邊瞇著眼咀嚼一邊含糊不清道:“好次?!?br/>
眾人看的直流口水,卻忽然見他臉色大變,雙臉憋的通紅,仿佛被火燒過似得,渾身青筋暴起,雙眼瞪得像銅鈴,似乎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隨著時間的流失,渾身肌肉漸漸放松,臉上的紅暈也慢慢消退,孔雅爹卻任然呆立在原地,似乎還未回復過來。
眾人等得著急,他這究竟是怎么了?正欲上前看個究竟,只見他雙眼霍然散發(fā)出激動的光彩,“變了……變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