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她沒事了?!鼻胤埠袅丝跉?,“不過,她得一直這樣躺在床上,三個時辰后找一個懂點中醫(yī)之術(shù)的人將銀針拔下,待明天早上八九點的樣子,她就會醒了。”
“?。棵髟绨司劈c……怎么還要這么久?”
武銘博愣了一下,面色微皺,似乎有難處。
秦凡撇了一眼武銘博,邊擦汗邊道:“武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
“沒……沒什么意思。”武銘博似乎意識到剛才的失態(tài),立刻變換臉色,“秦先生,我代小女謝謝你救命之恩。你有什么要求,盡管提。我一定會滿足你?!?br/>
“不必了,你想要怎么報答我,就報答給嫣然好了?!?br/>
說完,秦凡將手里的毛巾扔到魏嫣然的手里,隨即輕笑一聲,往門口走去。
“秦凡,你要去干什么?”
“當(dāng)然是去破掉外面的風(fēng)水局咯?!?br/>
“風(fēng)……風(fēng)水局?”武銘博愣了一下,“萬萬不可!”
隨即,快步朝秦凡走去,就要伸出手拉住秦凡。
秦凡似乎早有防備,在武銘博的右手就要抓住秦凡的一剎那。秦凡身子忽然一躲,退到房門的左側(cè)。
這時,武銘博擋在秦凡的面前。
“秦先生,外面的風(fēng)水你不能破?!?br/>
“為什么?”
“因為……”武銘博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怎么?難道外面的風(fēng)水局比你女兒的病還重要?”秦凡皺著眉道。
“因為這事關(guān)武靈兒的夢想。”武銘博微微嘆了口氣,“外面的風(fēng)水局關(guān)乎到武靈兒的夢想。如果將外面的風(fēng)水局破了,那武靈兒的夢想也破了。這樣的情況,就算武靈兒能夠醒來,她也沒有了活下去的意義。到頭來還是個死?!?br/>
“那你的意思是……”秦凡愣了一下,想不明白武銘博的意思。
“秦先生,你看有沒有什么兩全其美的辦法,既能確保武靈兒日后安全無恙,又能保住風(fēng)水局?”
“沒有?!?br/>
“???”武銘博愣了一下,道:“可是我聽人說過,只要用七七四十九個童男童女……”
“武先生!”秦凡眼神一寒,冷冷盯著武銘博,“你說的這只是一些邪術(shù),當(dāng)不得真。要想救你的女兒武靈兒,必須得將外面的風(fēng)水局破了。你說演藝生涯、歌唱生涯都是你女兒的夢想。時至今日,武靈兒紅也紅過了。她想要得到的,都已經(jīng)得到了,又怎么會舍不得呢?”
“你不懂。”一直沒有說話的夏艷接上了秦凡的話,“作為一個娛樂圈的人,最重要的不是你有沒有紅過,有沒有火過。而是你能紅多久,能火多久。武靈兒之所以能夠自選秀之初就一直紅紅火火,全是因為外面的風(fēng)水局。當(dāng)年的風(fēng)水先生說過,一旦風(fēng)水局破了,現(xiàn)在武靈兒所得到的一切,都會化為烏有?!?br/>
“在人命面前,這些名利和金錢算得了什么?”
秦凡冷斥一聲,繞開武銘博,往樓下走去。
醫(yī)者仁心。
學(xué)醫(yī)這么多年,他看重的不是多少錢、多少名利,而是病人的性命。
只是武銘博的做法,讓他寒了心。
“秦先生,你若是再執(zhí)迷不悟,休怪我不客氣了!”
武銘博臉色突然猙獰起來。
“武銘博,我告訴你?!鼻胤差^也不回地邊走邊說,“從來沒有人能夠威脅到我。我想要做什么,也從來沒有人阻止我。你若是不信。不妨試試看?!?br/>
“來人!攔住他!”
武銘博不信秦凡的話,立刻出言命令樓下的保鏢。
隨即,七八名保鏢氣勢洶洶地朝秦凡撲了過去。
可秦凡依舊不為所動,毫不猶豫、閑庭信步地往前走。
面對來勢洶洶的保鏢,他腳尖忽然在地上輕輕一點,身子猶如一道疾風(fēng),穿過撲過來的保鏢,飛出別墅樓外。
“這……他剛才是怎么做到的?”
目睹眼前的一幕,武銘博心里頭一咯噔,冷汗直流。
“老板。我們接下來怎么做?”
樓下的保鏢顯然也被秦凡剛才的動作嚇到了,怔怔的問道。
“所有人都追出去,一定不能讓他破壞事關(guān)武靈兒夢想的龍脈!”
雖然知道秦凡的實力非同小可,但武銘博還不想就此放棄,向別墅樓里的所有保鏢發(fā)出號令。
看著保鏢們以排山倒海之勢追向秦凡,即便是見識過秦凡的實力,魏嫣然依舊心懷擔(dān)心。
她拿著手里的濕毛巾走到武銘博的身邊,嘴唇微張:“武伯伯,你……你可不可以放過秦凡。畢竟他剛剛才救了武靈兒?!?br/>
“哼,一碼歸一碼?!蔽溷懖├渎暤懒艘痪洹!拔铱梢圆粴⑺羰窍胍獎油饷娴娘L(fēng)水局,絕對不行!”
“放心吧,武爺?!毕钠G邁著貓步來到武銘博的身邊,“外面的風(fēng)水局可是知名的風(fēng)水大師璇璣先生所布,憑秦凡那點道行,還不一定破得了?!?br/>
“也對?!蔽溷懖c了點頭,“當(dāng)年璇璣先生說過,若是后人想要強(qiáng)行破陣,又沒有能力破陣,最終會被風(fēng)水局反噬。秦凡現(xiàn)在三十歲不到,縱使精通風(fēng)水之術(shù),又怎能跟璇璣先生相提并論。夏艷,你說得沒錯。這一局,我們穩(wěn)了!哈哈!”
說著,武銘博發(fā)出得意的笑聲,仿佛已經(jīng)成功阻止秦凡一般。
……
山林,羊腸山道,秦凡疾步如飛地在山道上行走。
聽著山林輕風(fēng),看著前方綿延蜿蜒的山道。神情淡然,一臉的輕松。
身后傳來一陣一陣的吆喝聲和喊打聲,秦凡并未因此改變前行的步伐,身子猶如一只輕燕。
忽然,秦凡的身子凌空一縱。平穩(wěn)地落在地上。
隨即,秦凡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他右手不斷地掐指算著,嘴里面念念有詞。
“二十四山分逆順,共成四十有八局。五行即在此中分,祖宗卻從陰陽出。陽從左邊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陰從右路轉(zhuǎn)相通……”
“序內(nèi)二十四山,分逆順一條。則大旨以木火金水,分屬甲丙庚壬乙丁辛癸,互起長生。如甲木生于亥,庫于未。乙木生于午……”
環(huán)視周圍山林,從樹木分布以及山林走向,秦凡很快就找到了導(dǎo)致武靈兒生病的源頭。
于是,他腳尖輕輕一點,身子往上空一躍,接著樹木伸展出的橫枝末節(jié)。他的身子猶如一只麻利的長臂猿。三兩下便來到他推算出的地方。
“快!快阻止他!”
還沒有動手,身后便傳來武銘博焦急難耐又萬分恐懼的聲音。
武銘博怎么也沒想到,秦凡會這么快發(fā)現(xiàn)源頭。
回頭看了一眼氣急敗壞的武銘博,秦凡笑了笑,右手隨手摘了一片竹葉。
“秦凡!我警告你!你若是敢動龍脈一下,我讓你不得好死!”
武銘博邊命令手下分兩路包抄秦凡,邊言語上對秦凡進(jìn)行威脅。
秦凡輕笑一聲,不以為然。
他右手的那片竹葉,在他的手上猶如一個靈動的精靈,翩翩起舞。
眼看著包抄過來的保鏢離自己越來越近,秦凡右手的那片竹葉倏地飛出。
乍一看,那竹葉卻沒有朝任何一路的保鏢飛去,而是朝身前一個太極八卦圖案的圓形圖案飛去。
竹葉還沒有靠近太極八卦圖案,忽聽得“嗡”的聲音,一股強(qiáng)大的氣流從太極八卦圖案發(fā)射出來。
這股氣流形成一道屏障,將竹葉擋在外面。
秦凡先是一驚,就要發(fā)功,可這時那股氣流組成的屏障竟不斷地向外面擴(kuò)張。
伴隨著這股擴(kuò)張之勢,一股強(qiáng)大的能量也朝著秦凡撲來。
秦凡見狀,暗道一聲“不好”。腳尖立刻輕輕在地上一點,身子猶如燕子一樣,凌空后退。
但那群包抄過來的保鏢不了解情況,依舊猶如一頭莽虎撲過來。
等最前面兩個保鏢撲過來的剎那,秦凡的身子剛好凌空飛起。
那兩個保鏢不但撲了個空。還被那氣流組成的屏障散發(fā)出來的能量波及。
伴隨著“轟隆”的巨響,幾乎所有的保鏢都被那氣流組成的屏障散發(fā)出來的能量震飛。
撲通幾聲過后,所有的保鏢重重的摔倒在山地上。
所幸是大雨剛過不久,山土非常松弛。
那些重重地摔落在地的保鏢,并未又任何生命危險。
“武爺。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目睹方才一幕,夏艷驚愕之余,盡顯手足無措。
“開始了!一切都開始了!”
“什么開始了?”
“璇璣先生的陰陽太極八卦風(fēng)水局?!蔽溷懖┌櫭嫉溃爱?dāng)年璇璣先生布局之初,曾跟我說過,沒有人可以破局。因為破局的人,往往會妄想用自己的一己之力擊破他布下的太極八卦圖案。這恰恰中了璇璣先生的計。一旦有外力擊中太極八卦圖,就會完成陰陽太極八卦風(fēng)水局的最后一步----窮奇術(shù)?!?br/>
“窮奇術(shù)?”夏艷愣了一下,“怎么會有這樣的名字?窮是盡的意思,璇璣先生的意思是不是這一步一旦開啟。陰陽太極八風(fēng)水局將成為死局,自此以后,永無破局之日?”
“沒錯。”武銘博點了點頭,“秦凡這小子不自量力,真是自討沒趣……哎喲。不好!快撤。”
一驚一乍,武銘博發(fā)現(xiàn)那太極八卦圖散發(fā)的能量已經(jīng)朝自己波來。
他擔(dān)心自己會像那些保鏢一樣震飛,立刻招呼身邊的人離開。
但此時,魏嫣然猶如木頭一般,待在原地看著凌空飛翔的秦凡,一動不動。
“小嫣然,你還愣著干什么?快撤!”
跑了一段距離,武銘博發(fā)現(xiàn)身邊并未有魏嫣然的身影,立刻回過頭一看,發(fā)現(xiàn)魏嫣然呆若木雞地愣在原地,不禁大喊。
可這時,魏嫣然完全聽不到他的話,心思全在秦凡的身上。
她沒有想到,秦凡的實力竟然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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