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4日雷神教總部圓桌會議廳。這里是雷神教幾大腦人物開會商討的地方按楊平的意思圓桌表示平等在這里沒有誰高誰低大家都是雷神教的兄弟姐妹。
會議是由若耶主持的朗士元、天晴、楊之義、羅炳昆還有李永賢五人早早地就來了。會議在九點鐘準時召開。在會議即將開始之前若耶對李永賢說道將會議廳周圍1oo米設(shè)為禁區(qū)但凡有人擅自逾越嚴懲不怠!若耶極少以這樣嚴厲的口吻說話大家都弄得一怔李永賢親自下去布置好了之后這才進來坐下。
沒有一句多余的話若耶開門見山地說奉雷子諭旨本教將著手組建‘軍事聯(lián)席委員會’成員由我、李永賢還有楊之義三人組成以后但凡教里的軍事行動必須得由聯(lián)席委員會審議之后再上報教宗大人通過。諸位可有什么意見和建議?
朗士元一聽楊平這道諭旨心下格登一跳怔怔地看著若耶想從她的臉上或者眼睛里看出一絲異樣來。這明顯削奪他手里大權(quán)的行為是楊平下達的諭旨還是這位前雷神教教宗的擅自主張?他很想站起來問他怕自己一開口就會給人一種‘不甘削權(quán)’的印象這可是極損他的形象。正在思怔著如何開口時羅炳昆倒皺著眉問若主這樣做是不是削弱了教宗的權(quán)限?難道教宗沒有裁決軍事行動的權(quán)力么?
若耶對楊平下達的諭旨作了充分而全面的領(lǐng)會當下侃侃道當然有!不過如果聯(lián)席委員會認為教宗所下達的命令是錯誤的話可以拒絕執(zhí)行!根本后果的不同教宗與聯(lián)席委員會都要承擔(dān)起自己應(yīng)有的責(zé)任來!也就是說如果教宗下達的命令是錯誤的那么就必須為此負責(zé);如果聯(lián)席委員會封駁教宗的命令駁錯了也必須得為此負責(zé)——這是一個制衡權(quán)力過度膨脹的絕妙之招同時也是相當無奈的一招。
朗士元也明白了這一點嗯了一聲說我沒有意見。畢竟教宗也是人都有犯錯誤的時候我們絕不能搞光明教廷那一套絕對的神權(quán)主義、個人崇拜主義這對本教的展沒有任何的好處!
見朗士元都表態(tài)了若耶忍不住贊道教宗大人說得極是!
天晴沉吟了一下才說是不是所有的軍事行動都有這個限制?
若耶說這就是今天討論的重點!
與會的六人都是雷神教的腦除了羅炳昆以外都是風(fēng)華正茂的年青人辦起事情來雷厲風(fēng)行沒有一點的拖沓兩個半小時下來就敲定了基本的章程。然后又對雷神教的一些展大計交換了各自的意見。眼見天色已午會議也開完了朗士元站起身來說監(jiān)察委員會還有要務(wù)需要處理我也不陪大家吃飯了!
見他要走若耶忙道教宗留步我有幾句話需要單獨和你說一下!
朗士元是現(xiàn)任雷神教的教宗想必楊平還有其他的機密之事需要讓若耶單獨轉(zhuǎn)告于他大家見機都迅地辭了出來。見人都走了后若耶與朗士元雙雙坐下后者率先開口說若主有事但講無妨!
若耶盯著朗士元看著這個年歲比自己還要小的教宗說教宗大人……我代表雷子問你一句話!若耶本想以一個婉娓的話題拉開這次談話的序幕但她突然覺得自己的心很累這種玩心思的伎倆又不是她所擅長的為什么不直白開場呢?
朗士元心里一突正色道若主請說!
你一人肩挑雷教宗教宗與帝國監(jiān)察委員會主席兩大重任能否承擔(dān)得起?
剎那間朗士元明白了。楊平開始懷疑他并在著手防備他剛才的‘軍事聯(lián)席委員會’分明就是沖他而來的想削掉他手里那赫赫的威權(quán)?,F(xiàn)在的他手里掌管著雷神教與九龍帝國監(jiān)察委員會權(quán)勢之隆堪比二皇帝除了極少數(shù)的人整個九龍帝國上下都對他是又嫉又恨??墒菬o論是誰懷疑他嫉妒他防備他這個人都不該是楊平呀。他是楊平一手提拔起來的現(xiàn)在的權(quán)勢都是楊平給的再沒有自知之明他也知道不能背叛楊平在楊平的眼里九龍帝國的皇帝都是說廢就廢他又算什么呢?楊平離開之后為了雷神教的事業(yè)為了監(jiān)察委員會的展他嘔心瀝血不辭辛勞每天至少工作18小時左右為的就是不辜負楊平的信任和托付??墒强墒乾F(xiàn)在卻換來的是楊平的懷疑與防備……剎那間所有的委屈都涌了出來本來略顯蒼白的臉脹得通紅眼眶里也蘊滿了晶瑩的淚水。
是呀我的確挑不起。我年輕德薄經(jīng)驗又淺受雷子所托以來如履薄冰戰(zhàn)戰(zhàn)兢兢生怕出一絲一毫的紕漏一直以來我都想找個機會與雷子面稟兩大重任都非我所能挑起的還望他為了本教的展為了帝國的未來另擇賢明才是……說到這里朗士元眼里的淚水再也忍不住滾了下來。
看著朗士元像個孩子一般哀哀的哭著若耶心里也酸酸的她說雷子不是在懷疑你。你得知道你現(xiàn)在手里握著多么大的權(quán)力整個帝國都在看著你你要是出一點的岔子便將陷你、陷本教于萬劫不復(fù)之地。你想過嗎?
朗士元點頭我知道!所以上任以來我寧愿背著庸碌無能之名不求有功但求無過為的就是對得起雷子對得起本教!
絕對的權(quán)力將會導(dǎo)至絕對的腐敗這是雷子的原話你好生思考一下吧也不要急著給我決定。等雷子回來之后你自己跟他說吧!說完嘆了口氣就出去了。
朗士元畢竟沒有變質(zhì)這說明楊平還是識人有術(shù)的。當朗士元的淚水流下來的時候若耶似乎都能清楚地感受著他心里的痛苦……一個大男人還是一個手握滔天重權(quán)的大男人當著一個女人的面流下的委屈的淚水可以想像他的心里有多么的難受。設(shè)身處地如果自己是朗士元恐怕更會難受吧?
剛走出圓桌會議廳的大門若耶仿佛感覺到附近有人存在冷聲喝問道是誰在偷聽?好半天除了沙沙的寒風(fēng)聲并沒有聽見有人應(yīng)答仔細一分辨根本沒有人存在。這時她才知道打從知道楊平已經(jīng)有妻子后自己就一直沉浸在一種莫明的悲傷世界里難以自拔精神脆弱到了無以復(fù)加??梢哉f不論說話還是做事都特別講究方式方法的她竟然直白得不像她自己特別是與朗士元的談話在她本來的設(shè)想里應(yīng)該有一個委婉的開頭可事到臨頭她卻什么都不想說張口便直奔主題而去說完之后也不顧朗士元的傷心毅然就走……這就是現(xiàn)在的自己么?
一陣寒風(fēng)吹過院里的梧桐樹葉簌簌飄落怔怔地望著這些枯敗的葉子仿佛看到了自己生命走到了盡頭一般??墒蔷退阕约旱纳叩搅吮M頭楊平會多看自己一眼嗎?或許在他的眼里永遠只有自己的妻子存在吧!一想到這樣若耶的淚水再也禁不住流了下來。
朗士元從圓桌會議廳一出來就見若耶在梧桐樹下垂淚忍不住一愣問道若主你你這是怎么了?
若耶連忙拭掉淚水強笑道沒沒什么。沙子迷了眼睛……教宗大人我先告辭了!說完埋著頭匆匆地趕回自己所住的小院。
盡管若耶的解釋合情合理但朗士元還是難以釋懷。出了雷神教總部后也不乘坐馬車撇下侍衛(wèi)獨自一個悶著頭走向監(jiān)察委員會去。
臨過天河酒樓時樓上有人叫道喲那不是朗大人么?可否賞臉上來喝一杯?
此時正是午飯時間天河酒樓熱鬧非凡朗士元自顧身份可不想上去惹一身麻煩本想告一聲罪就走的哪知道抬起頭來看到那人的眼睛之后渾身一震雙腿不聽便喚地就朝天河酒樓走了進去。
這次會面持續(xù)了不到半小時朗士元就渾渾噩噩地下了樓然后回了監(jiān)察委員會。午飯吃的是監(jiān)察委員會的特供餐三菜一湯非常的普通飯只是糙米飯。吃完飯后就開始了一下午的工作臨到晚上六點左右正準備叫侍從把晚餐送上來吃過之后再繼續(xù)工作就見自己的侍從慌張了沖了進來連報告都忘了喊一聲氣急敗壞地說稟教宗大人若主遭到了暗殺性命垂?!?br/>
什么?!
朗士元大駭才端起來的茶杯掉在了地上都渾然不覺你你說的是真的?
侍從哭喪著臉道是是真的……天晴大人讓我來請你回去!
雷神教才是他的根本朗士元也管不得監(jiān)察委員會有多少工作等著他來做連一聲交待都沒有就沖出了辦公室在馬廄里隨便搶了一匹馬之后就朝白虎大街狂奔而去。這一路上他也管不得撞翻、撞傷了多少人了。
到了雷神教總部門前馬還沒有勒住他一個翻身就跳了下去完全不顧自己崇高地位該有的形象抓住守門的護衛(wèi)問若主怎么樣了?
護衛(wèi)已經(jīng)被朗士元的樣子嚇住了張著嘴就是不出聲來。朗士元氣急敗壞地丟開護衛(wèi)然后沖向了后院。沒跑幾步就與李永賢撞了個滿懷。若主怎么樣了?他一把抓住李永賢問。
李永賢下死命地盯著他然后咬著牙說稟教宗大人還沒有死!
朗士元并沒有聽出這句話的語氣有什么不對只要若耶沒有死他的氣便松了一口放開李永賢后就直奔后院若耶居住的小院。
整個后院都被原來若字營的高手戒嚴起來了這些家伙根本不拿他當回事若不是亮出了教宗的身份根本連后院都進不了。
進門之后見楊之義怔怔地站在院子里的樹下他上前問道若主怎么樣了?到底怎么回事?此時他已經(jīng)恢復(fù)了鎮(zhèn)定自然生出了一派教宗該有的威嚴。
楊之義見過禮后這才郁郁地說很不好羅先生剛才看了情況相當不妙……天晴已經(jīng)進宮去面稟皇上請求派秘術(shù)師來治療!
已經(jīng)到了進宮請求派秘術(shù)師治療的地步看來情況已經(jīng)壞得不能再壞了。朗士元什么也沒有再說撇下楊之義走進若耶的房間見羅炳昆拿著筆正在沉吟顯然是在思考開出什么藥方。他也沒有打擾羅炳昆徑直來到后堂這才看到正處在昏迷中、臉色蒼白得可怕但嘴角卻掛著一絲莫明其妙笑意的若耶。
若耶所受的傷只是普通的外傷但卻傷到了背心要害顯然是被刺客暗殺得手。在雷神教上下的印象里若耶的實力并不如何防衛(wèi)能力相當?shù)牟钸@一劍基本已經(jīng)要了她的命。是誰要殺若耶呢?又是誰能躲過雷神教里里外外數(shù)十層明暗樁潛到最里面來暗殺若耶呢?殺了若耶有什么用處?
了一會兒呆后朗士元走了出來。見羅炳昆正在寫藥方他走到院子里問楊之義刺客抓住了嗎?
抓住了!楊之義答道不過已經(jīng)死了!
死了?
是的服毒自盡!楊之義說沒有留下其他任何線索!
朗士元哦了一聲楊之義卻正以一種意味深長的目光盯著他看。
沒多久天晴回來了帶來了一名秘術(shù)師此人正是鐘道。
查看了若耶的傷勢之后鐘道嘆道傷勢足以至命了偏她又絕了求生之望看來是活不成了……聽了鐘道的斷語雷神教上下如遭雷噬都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