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華昭身姿挺拔高大,如此便剛好江宛霜貼到了的胸口。
他聽著自己愛的人強健有力的心跳,心里莫名的安心。
二人就這樣靜靜的擁抱,心照不宣。
“那你打算怎么做呢?”
“慎王再怎么說也是你的皇兄?!?br/>
江宛霜的顧慮并不是沒有道理的,如今皇上在世都不忍心對慎王下手。
倘若哪日皇上駕鶴西去,君華昭面臨險境將會陷入兩難的抉擇。
但是在她看來這件事尤為簡單,斬草除根是最好的選擇。
這可能就是當(dāng)局者迷旁觀者清。
“此事從長計議,你不用擔(dān)心?!?br/>
“你放心,我會派人暗中保護你?!?br/>
“絕對不會發(fā)生上次那樣的事情?!?br/>
所謂的上次那樣的事情就是指江宛霜中毒的事情。
“你放心,我有自保能力?!?br/>
“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我絕不會給你拖后腿?!?br/>
江宛霜心中已經(jīng)有了抉擇,她知道君華昭不是那么優(yōu)柔寡斷之人。
也許皇上會念在血脈關(guān)系父子之情,但是君華昭就不一定了。
君華昭和慎王并沒有什么太深厚的感情,況且還不說慎王還想對皇上下手。
君華昭自小便是在皇上身邊長大的,二人的父子情誼不比旁人。
“我知道有你在,我很放心?!?br/>
“從他認識江宛霜的那一刻起,江宛霜就沒有讓他操心過?!?br/>
君華昭心里頭不是很有成就感,他很想保護江宛霜,可是江宛霜每次都不給他發(fā)揮的機會。
早上的時候江宛霜和君華昭剛聊完這些事情,中午江宛霜就去拜訪了姜公煥。
“姜老頭,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宛霜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姜公煥的旁邊,當(dāng)初皇上的身體,他也是檢查過的。
為何現(xiàn)在出了如此大的問題?
“當(dāng)初……皇上的脈搏可能是假脈?!?br/>
“也是我老糊涂了,并沒有想起來當(dāng)年那件事?!?br/>
姜公煥幽幽的嘆了口氣,他覺得這件事和自己有脫不開的關(guān)系,也就是說他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
他這一輩子總共有兩件遺憾的事情,第一件事就是沒有救回來公主,另一件事就是皇上的龍體出了大問題,他沒有第一時間察覺。
姜公煥慢悠悠的講起了當(dāng)年,原來在皇后離世之后,皇上由于傷心過度三日三夜沒有合眼。
一度精神恍惚然后路過御花園時不慎跌入了池塘,就在那一次高燒不退,折騰了幾日幾夜才好些。
“我明白了。”
“世人傳頌的皇上為皇后罷朝七日,實際上是皇上病重?zé)o法上朝?”
江宛霜覺得自己像是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東西。
“對,就是這樣子?!?br/>
“我那時候也是年輕,為了保住皇上的性命用了猛藥,若是沒有大災(zāi)大病皇上后續(xù)便會安然無恙?!?br/>
“可是誰知道啊……皇上竟然會慎重劇烈的蠱毒?!?br/>
姜公煥當(dāng)時也是在擔(dān)心這件事,但是他仔仔細細的診斷過很多次,都顯示的是皇上的身體,并沒有問題。
可是這還沒有出一個月,皇上的身體便一日不如一日。
思來想去,也許就只有那個原因了。
“這下便麻煩了?!?br/>
“慎王的事情還沒有解決,倘若皇上真的有個三長兩短,這些事情還真的不好辦?!?br/>
江宛霜有些頭疼,事情第一次在自己預(yù)料之外。
“沒有辦法,皇上年紀(jì)大了顧念親情。”
“也許是臨走之前想看到自己這個兒子的悔改。”
可到底是什么原因?除了皇上自己其他人無從知曉。
“罷了,我們時刻注意一些就是?!?br/>
“阿昭那你想必已經(jīng)做好了準(zhǔn)備,不會讓人有機可乘的?!?br/>
所謂的有機可乘就是吳王慎王二人,倘若他們二人生出了什么心思,到時候也不會手忙腳亂。
“太子殿下有個準(zhǔn)備就行?!?br/>
“這天下可萬萬不能交到那二位手中。”
姜公煥說到這的時候,重重的嘆了口氣。
他從一開始就堅定不移的站在君華昭的陣營,因為他堅信除了太子殿下,沒人能挑得起這萬里河山的重擔(dān)。
“這個給你老頭。”
江宛霜拿出一個瓷瓶,沒錯這里面正是從靈菇空間出來的藥粉。
“我省的?!?br/>
姜公煥接過了瓷瓶,手中不由得緊了緊。
他知道這里面裝的是什么也知道意味著什么。
“藥不是萬能。”
“皇上的身子虧空的厲害,這要是給你必要的時候調(diào)出他的性命?!?br/>
江宛霜也是沒有辦法,傳說中的活死人肉白骨也不過如此。
無論是什么最終也抵不過正常的生老病死。
靈菇粉確實可以使傷口迅速愈合,解毒草也可解世間百毒。
可是像那種垂垂老矣,大限將至的人用了這個也是毫無辦法。
就像是皇上,雖然他已經(jīng)解毒,但是卻是由于很多年前虧空了身體,無論如何也是補不回來的。
就算是要補,也只能慢慢溫補,虛不受補這個道理江宛霜和姜公煥都是知道的。
“我知道你不必操心?!?br/>
“你這丫頭還是保重自己?!?br/>
姜公煥抬手可能是想要摸一摸江宛霜的頭,亦或者是其他的。
但是他終究放下了手。
目前京城之中的形勢愈發(fā)嚴峻,誰都不知道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你也好生保重,我要回去了?!?br/>
江宛霜喝完了桌上的茶水起身告別。
她出來的時間已經(jīng)夠久了,如果再不回去的話君華昭肯定是會擔(dān)心的。
姜公煥并沒有留江宛霜,只是站在門口,目送了江宛霜許久。
“小姐……”
清茶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江宛霜給打斷了。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
“可是這一次我也真的是無能為力?!?br/>
“皇上一不是中毒,二也不是受可以說我是毫無辦法?!?br/>
江宛霜此時心中有些懊惱。
她知道自己離開了空間就什么也不是了。
但是沒有想到,就算是有空間,她還是會面臨如此狀況。
想想去年自己剛穿越過來的時候……短短一年之間就發(fā)生了如此多的事情。
當(dāng)真是物是人非。
“奴婢曉得了?!?br/>
清茶其實沒有別的意思,她只是不忍心看江宛霜如此憂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