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場,木昌南,雷天陽。”
當高臺上劉寒喊出這兩個名字的時候,底下本還顯安靜的廣場此刻已經(jīng)因為突然而出現(xiàn)的名字變得躁動不安了。
“木昌南那家伙會來?”
“他一般不是不來參加咱們木家每年一次的族比嗎?況且他還曾揚言在木家根本就沒有讓他瞧得上眼的木家年輕一代?!?br/>
“這次不一樣了啊,這次可是有著古洞府的開啟,這種機會,木昌南肯定不會錯過的?!?br/>
“我聽說這一年里,木昌南又進入了那洞窟,也許這次回來,他的實力又精進了不少呀?!?br/>
“唉,誰知道呢?還是看了比賽再下定論吧,希望那瘋子能讓我們大開眼界。”
“嗯,說得對,說得對,看比賽,看比賽。”
“木昌南,你等著,鹿死誰手還未可知?!?br/>
廣場一角,木志緊了緊拳頭。
“青兒,你說讓你對上木昌南,結(jié)果會怎么樣?”
木風掃了眼比試臺,看著一旁的木青兒。
“我嗎?這個,不大清楚啊?!?br/>
木青兒想了想,回答道。
“不過,我肯定,一旦我盡全力,他肯定會敗的?!?br/>
木青兒的這番話讓木風眼皮跳了跳。
木風曾猜想過,假如讓木青兒和有“瘋子”之稱的木昌南交手,妹妹也許會勝的,不過,當親耳從木青兒的口中得知那就有些駭然了。
對于這個三年來變得神秘的妹妹,他一直很好奇,不過好奇歸好奇,他不會在妹妹不愿說出來的情況下強硬讓妹妹告訴自己,畢竟誰沒個獨屬自己的“空間”和“秘密”呢?就像他,如今也因為奇異血液和“小紫”而有了獨屬于自己的小秘密。
“比試開始”
高臺上的劉寒不再冷著臉,而是帶有贊賞的目光看向比試場上一襲白衫,青發(fā)中夾雜著些許斑駁銀絲的清秀少年。
少年清秀的模樣,外加白色的衣衫,站在那里,隱隱有一股氣質(zhì)透露出來,這股氣質(zhì)并非高雅,莊重,可給人一種不可戰(zhàn)勝的想法,好像他能影響周邊的一切。
而這個少年,便是有“瘋子”之稱的木昌南,木家如今公認的木家年輕一代最出眾,最有實力的人。
“這就是木昌南呀!”
“看不出他血腥和殘忍啊!”
“人不可貌相,你知道什么?”
“挺酷的樣子啊!”
“又有實力?!?br/>
······
“怎么,還想和我交手?”
看著對面的雷天陽,木昌南似有些不屑。
“不行嗎?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希望現(xiàn)在就和你交手,不過,既然上來了,那咱倆就好好較量一番吧,看看這一年里,你在古魔窟到底增進了多少?”
此刻的雷天陽一身黑衫,臉龐上的幾處疤痕足可知曉他不是什么善人,而是一個經(jīng)常用性命相拼的狠人。
“廢話還真是多呀!既然這樣,那就戰(zhàn)吧!”
不再與雷天陽多說,木昌南輕輕一躍,便沖向了雷天陽。
“試試古魔拳吧”
“古魔一拳”
聲音落下,漫天的拳影遮蓋了大半個天空,廣場里的眾人只能看見黑漆漆的一重重拳影,而里面的兩人卻看不清楚。
“這什么拳法???怎么會如此大的覆蓋面?”
“木家也沒有這樣的拳譜啊”
“那是昌南那孩子在古魔窟里練就的?!?br/>
高臺上,木嘯看著這一幕,對著身旁兩個詢問的長老解釋道。
“不過,他練得時間太短了,還沒有完全掌握這拳法,像現(xiàn)在這樣,想要困住雷天陽或是打敗雷天陽是很難的?!?br/>
“就只是這樣嗎?太讓我失望了。”
“狂魔掌,破”
似是在回應著雷天陽的話,那剛剛還密不透風的拳影此時“嘭”的一聲裂開了,接著慢慢碎了一片,這時兩人的身影又重新出現(xiàn)在了眾人視線之中了。
“還不錯,哈哈,那就讓我來看看你能接我多少拳了?”
“古魔兩拳”
“古魔三拳”
“古魔碎石”
“古魔移山”
“古魔破天”
一種種武技被木昌南施展出來,并且一個強過一個。
“狂魔掌,破”
“狂魔拳,破”
“狂魔翻海,破”
“狂魔碎天,破”
“狂魔破空,破”
雷天陽也施展出了一個個強大的武技,來應付木昌南的攻擊,不過,當攻擊基本上完全擋下來的時候,雷天陽已筋疲力盡了,他明白,現(xiàn)在如果木昌南再有一種武技施展出來,那么今天的自己輸定了。
“哈哈哈,過癮,過癮,雷天陽,沒想到今天你能擋住我這么多的攻擊,不過,也就如此了。”
“古魔問世”
當木昌南施展出“古魔問世”的時候,晴朗的天空一下子完全變成黑色的了,在那股黑色中,不時還可以聽見什么東西破碎空間的“砰砰”聲響。
“看來雷天陽是得敗了?!?br/>
看了眼天空,木嘯喃喃道。
“怎么他還會施展出這么厲害的武技呢?”
“鬼才知道”
“這木昌南還的確是厲害啊,不愧是我們木家年輕一代的領頭者?!?br/>
“是啊,誰說不是呢?”
廣場中的眾人此刻也因天空的突然變色而沸騰。
“青兒,這種攻擊,你能接下來嗎?”
木風看著突然黑漆下來的天空,疑惑的問一旁的木青兒。
“能吧”
木昌南的一記“古魔問世”也震撼了木青兒,不說別的,就單單這么一招,在木家年輕一輩中也很少有人能抵擋下。
聽著妹妹那不肯定的回答,木風也很是無奈,這時,他想起了場上那少年說出那句“沒人我能瞧得上”話,他的確有著說這話的資本,木風不禁想。
“怎么這木昌南越來越難對付了?”
廣場一角,木志咬著牙,狠狠道。
“雷天陽,我看你現(xiàn)在還怎么擋?”
木昌南笑著對已經(jīng)元力不足的雷天陽說道。
木昌南在木家可以說是想得什么武技就會得什么武技,想要多少靈藥就有多少靈藥,只要對他的武學境界有幫助的,他的父親木洪都會幫助他的,這些對于他來講,得天獨厚,進而他的境界越來越高,實力也越來越強,在木家的年輕一輩里也是越來越受重視。
一次族比木昌南獲得了第一的位置,而這卻讓他的人生軌跡給改變了。
那次族比之后的某天早晨,木昌南像往常一樣的在木家的練武場修煉武學,正當他修煉時,一個人找到了他,說他是來挑戰(zhàn)木昌南的,聽到這話,木昌南沒有說什么,就和來人比斗,不過另木昌南難以置信的是,那場比武,他輸了,一個在木家族比中獲得第一的人輸了,輸給了一個默默無聞的木家平凡弟子,這種結(jié)果讓他受不了,憤怒的他,果斷的選擇了跳崖,結(jié)果沒有摔死他,反而機緣巧合下,讓他獲得了絕世武學傳承,那地方便是古魔窟,而當年那個打敗他的人便是如今與他相斗的雷天陽。
“看來,得輸了?!?br/>
看著迎面而來的武學,雷天陽低聲道。
“轟”
巨大的聲響傳出,隨即,一個人影從黑暗的天空中被甩了出來。
“咳”
人影不是別人,而是雷天陽,此時的他,面無血色,頭發(fā)凌亂,嘴角還帶有未擦的血珠。
“雷天陽,輸了”
看著比試場上倒地的雷天陽,木風輕嘆了一聲。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