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電影院門口,劉家爵在花壇旁邊大口的喘氣,小紅一直在拍著他的后背,問他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鬼,都是鬼!”
劉家爵似乎還是驚魂未定,說話都有點顫抖,他將自己的推理原原本本的說了出來。
“一開始,那個癟三進來,我就聽見他對著空氣說話,還聞到了一股臭味,我想電影院里面應該沒有這種味道?!?br/>
“后來我想找到味道的來源,可是湊過去,那癟三身上也沒有這股氣味?!?br/>
“本來也沒有在意,因為這股味道很快就被爆米花的香味所掩埋,但是后來,我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癟三的異常。”
“你知道嗎,小紅,他從一開始表情就沒有變過,他說前方高能的時候,電影總是會進行到關鍵之處?!?br/>
“那時候我就開始懷疑,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散發(fā)的那個味道,就是傳說中的尸臭?!?br/>
“然后,剛才廁所開門的那一段,你沒有看見他的表情,他的臉幾乎貼了過來,面無表情的對我說‘前——方——高——能——’”
“啊——,嘔——!”
劉家爵說到這里,忍不住的一陣干嘔,他的褲子已經(jīng)全濕,顯然是尿的不能再尿了。
小紅貼心的拍著其的后背,不知道什么時候頭發(fā)被風吹起來擋住了面容。
等到劉家爵抬起頭來的時候,他一把將小紅退了個踉蹌,摔倒在了地上......。
劉家爵做完了這個動作,口里又開始含糊不清的說著胡話,什么我爸爸是劉墉,我爺爺是劉正風,惡靈見了就要退避三舍之類。
“唉~”
小紅忍不住的嘆了口氣,覺得這個男人怎么這樣。
所有人都沒有察覺的時候,失去平衡的小紅摔倒的地方,有一縷黑氣不斷的在空中不斷彎折,似乎在尋找什么東西。
突然,這縷黑氣似乎是找到了方向,直接朝著電影院內部飛射而出。
它不斷的飛舞盤旋,最終沒入裸眼3d放映廳,從朱歡的頭頂上鉆了進去。
這縷黑氣走后,小紅覺得整個人都變得輕松了起來,感覺一切都會變好變好,心情也陽光了起來。
她看著一旁的劉家爵,突然莫名其妙的覺得一陣惡心。
“去特么的錢,去特么的噠噠,劉家爵!老娘受夠了!?。 ?br/>
小紅甩著自己的頭發(fā),頭也不回的沒入黑暗,只留下劉家爵,孤零零的在夜風里面憔悴。
電影已經(jīng)散場,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凌晨兩點。
顏洛兮的精神頭似乎還很足夠,可朱歡已經(jīng)特別的想睡覺了。
路過檢票處,那帥哥正在收拾行裝,今天準備下班了。
他看見朱歡過來,點頭朝著他微笑了一下。
“叔,剛才和你一個廳的那人,沒病吧,筆仙的恐怖指數(shù)并不算高,我看他好像褲子都濕了,倒是后面出來那個女的膽子要大一些。”
帥哥八卦的心熊熊燃燒,很想知道電影院里面發(fā)生了什么。
“我怎么知道,我看見中間有空位,就坐的正中,后面的事情完全沒有注意?!?br/>
“哦,沒有注意就算了,我也下班了,天已經(jīng)很晚,叔你走的時候注意安全?!?br/>
“一定一定,我說你小伙子故意的吧,你這樣很危險啊,你看我哪里像叔了!”
朱歡本來還很感動的,有人提醒他注意安全,結果這一口一個叔叔是什么鬼?難道他真的要老一輩子?
他才十八歲??!
這幾天有多少人叫他叔叔了,他覺得是不是應該去保養(yǎng)一下自己臉。
他直接去領回了自己寄放的東西,電影院的大門在他離開以后也同時關閉。
夜深人靜,一個人也沒有,一輛車更沒有,就連劉家爵似乎也已經(jīng)離開。
“洛兮,你要來看電影,你說現(xiàn)在怎么回去?!?br/>
夏天的夜風還是很冷,朱歡忍不住的打了個哆嗦。
路上半個鬼都沒有,只有路燈那昏暗的光線,照射在他們的臉上。
朱歡一直擔心的事情發(fā)生了,他們似乎被困在了這里。
“怎么回去?你想要回去其實也非常簡單。”
顏洛兮收起了自己的心眼,又一次的暴露在了朱歡面前。
只是朱歡一直可以看見他,出不出來也就那么回事。
“你有辦法?我看你這么胖,走幾步路就要氣喘吁吁,怎么可能有回去的方法,還是多走幾步,看看前面有沒有車再說吧?!?br/>
朱歡上下的打量了顏洛兮一眼,故意出言鄙視,他不信這口豬能夠拖他回去。
不過,他不懷好意的看著顏洛兮的后背,那后背似乎在張嘴說話,讓朱歡快點上去。
搖晃了一下腦袋,驅散了想要騎豬的念頭,雖然說顏洛兮有兩百斤,但是體型在那里擺著,他坐上去可能腿都打不直,更不要說移動了。
“你可不要小瞧老娘,我們九眼天豬可是三千世界內數(shù)一數(shù)二的坐騎?!?br/>
顏洛兮將她的蹄子變成了人手形狀,為自己豎起了大拇指,別提多得意了。
朱歡打了一下她的腦袋,“就你這身板?我怎么上的去?”
說者朱歡還試著爬到了顏洛兮的背上,試著用拿東西的手去抓住顏洛兮的毛發(fā),又試著伸了伸腿,果然腿只能踩到地上。
“餿!”
一陣狂風吹過,他還沒有任何反應的時候,就覺得自己胯下產生了一道颶風,然后就是涼颼颼的感覺。
低頭一看,腳下哪里還有顏洛兮的影子?
自己的褲子的襠部,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變得破爛,露出了他白花花的肉體。
朱歡以為自己看花了眼,使勁了揉了一下,然后定睛一看。
果然自己還保持著騎豬的姿勢,手上還抓著顏洛兮的一根毛,他記得本來自己是抓了一撮的,現(xiàn)在卻只揪下來一根。
看著眼前的軟毛隨風飄緩緩上天空,朱歡忍不住“啊”了一聲!
“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他的表情十分的便秘,褲襠涼嗖嗖的,他這才反應過來,將雙腿夾住,以此來擋住自己的私處。
“還是太弱了啊!”
正當朱歡還在惆悵,突然聞到了一個熟悉的臭味,同時接收到了顏洛兮的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