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鐘之后。
坐在老板椅上的瞿仁杰胸口起伏不定,明顯是被瞿心怡氣的不輕。
瞿心怡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完全沒了之前劍拔弩張的架勢。
羅非則是坐在瞿心怡旁邊,他很疑惑瞿心怡的家庭關系,這里面肯定有自己不知道隱情。
不過羅非知道自己絕對不能背叛瞿心怡!
“董事長是吧?”
瞿仁杰的眸子燃燒著熊熊烈火,仿佛要把羅非燒成灰才能平息。
羅非也不在意,或許幾年前自己還會非常忌憚盾集團,那個時候自己只是春城藝術學院的一個學生,而現在他羅家是全國榜上有名的富豪。
“你對我有什么不滿意嗎?”
“有不滿意可以說出來,雖然我覺得自己已經很優(yōu)秀了,但是在某些方面還是有需要改進的地方?!?br/>
瞿仁杰的拳頭捶在辦公桌上。
“一個林省的小小富二代也敢在我面前這么囂張?”
隨后他把桌子上的一沓白紙甩飛,散落一地。
羅非低頭一看,然后撿起一張,照著紙上的字讀了出來。
“羅非?!?br/>
“25歲?!?br/>
“小學畢業(yè)于林市第一實驗小學,初中畢業(yè)于吉化第一高級中學,高中畢業(yè)于林市一中,大學畢業(yè)于春城市藝術學院。”
“在校期間因為和疑似富二代的白少華發(fā)生沖突,創(chuàng)建了聚德連鎖果蔬超市,現在更名為聚德超市,在林省共有二十八家連鎖店,市場估值2億元?!?br/>
“同樣是在校期間又創(chuàng)立了硬筆書法教學機構紫墨軒,林省總計有十八家,市場估值3500萬?!?br/>
“2010年畢業(yè)之后,又創(chuàng)立了......調查的很清楚嘛!”
包括后來的平平無奇大酒店、星海地產、安心裝潢公司、萬佳基金、光影廣告公司、銀河家居集團、兆載網絡科技公司、暢行出租車公司這些全都在紙上寫的明明白白,甚至連市場估值也差的八九不離十。
其實這些并不是什么秘密,因為當羅家出現在林省富豪榜上的時候,這些產業(yè)就等于公開了,而且所有公司的實際控股人都是羅長志,以瞿仁杰的本事查到這些事情并不難。
可即使這樣,瞿仁杰好像也很看不上自己這個假女婿。
不過羅非覺得瞿仁杰并不是出自于對女兒的寵愛而反感他,而是因為某些特殊的理由而敵視他!
區(qū)區(qū)林省的一個小小富二代?
羅非承認瞿仁杰有資本說這句話,但是僅限于今天。
“我承認神盾集團神通廣大,但是你們還沒到一手遮天的地步吧?國內一共有三家頂級安保公司,神盾集團只是其中之一罷了,你們不僅被龍城集團死死的壓著,后面還有一個緊追不舍的安邦集團?!?br/>
瞿仁杰稍微擺正自己的坐姿,羅非這幾句話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離開瞿心怡,否則你不會有好下場?!?br/>
羅非很討厭瞿仁杰居高臨下的態(tài)度,他忽然抬起手繞過瞿心怡的脖頸,然后將她摟了過來。
瞿心怡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后順勢倒在羅非懷里。
“我這個人不喜歡猜謎語,你最好把話挑明了?!?br/>
瞿仁杰的額頭青筋暴起,他已經很忍讓羅非了,沒想到對方居然得寸進尺的在他面前摟起了他的女兒!
就在瞿仁杰要再次發(fā)飆的時候,董事長辦公室的大門被人打開了。
有一個人走了進來,這個人惡狠狠的盯著羅非。
“醒了?”羅非笑著打了聲招呼。
瞿心光氣的渾身發(fā)抖,“把你的臟手給我拿開!”
羅非好奇的向懷里的瞿心怡問道:“我的手臟么?”
“臟?!?br/>
羅非無語。
“但是我喜歡?!?br/>
這很瞿心怡。
“現在僵局了,既然老的臉皮薄不肯說,那么小的總應該能說吧?”
瞿心光很自覺的對號入座,“說什么!”
“說說為什么你們對我有這么大的敵意?說說心怡為什么如此抗拒你們?”
瞿心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瞿仁杰,然后冷冷的回道:“跟你沒有關系?!?br/>
“不,跟我有關系?!?br/>
羅非一邊說著一邊把瞿心怡摟的更緊了。
瞿仁杰臉色陰沉都快滴出水來,“你小子別不識好歹,你還有家人知道嗎?”
羅非其實一直在克制自己的情緒,但是這句話終于點爆了羅非!
“如果你動我的家人,我先毀了神盾集團,再親手把你的皮扒下來。”羅非說的很平靜,臉上的表情毫無波瀾。
瞿仁杰怒極反笑道:“那我還真想試試?!?br/>
這個時候瞿心怡出乎意料的來了一句,“你敢的話,我現在就殺了你?!?br/>
現在京都已經入夏,但是辦公室的溫度卻驟然下降。
瞿心光露出驚恐的目光,猶如被夢魘給附身了。
場面一度陷入寂靜之中。
“你......走吧,我不想再看見你了......滾!給我滾出去!”
瞿仁杰喊出這句話之后,仿佛瞬間蒼老了十幾歲,整個人癱在老板椅上,轉向窗戶那邊。
瞿心怡抓住羅非的手說道:“我們走?!?br/>
羅非點了點頭,然后跟著瞿心怡走出辦公室。
瞿心光緩過神來,焦急的問道:“爸!你還沒跟心怡說嗎?”
瞿仁杰不理瞿心光。
最后瞿心光也跑了出去,然后追上了瞿心怡和羅非。
“等一下!”
瞿心怡把羅非護在身后。
瞿心光高舉雙手說道:“我有話要和他說?!?br/>
羅非見瞿心光態(tài)度比之前誠懇多了,他拍了拍羅爽的肩膀,示意可以先聽聽瞿心光要說些什么。
三人來到鄭主管的辦公室,而鄭主管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說吧?!?br/>
“我來回答你剛才問我的那兩個問題,首先是我們?yōu)槭裁磳δ阌羞@么大的敵意......因為我妹妹有一個未婚夫?!?br/>
臥槽!這劇情也太老套了吧!
還是說我應該露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情嗎?
“他父親是西山的煤老板,當初我父親給他父親當過貼身保鏢,那時我才剛上小學,90年代的那邊有多亂你可能不知道,我父親每一天都是在拿命賺錢!”
“然后在一次煤老板之間的沖突中,我父親為了保護他父親而被雷管炸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