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幸坐上車,剛聽手機的短信提示,米揚回過來的,我還在外地,晚上能到s市。
顧幸看著屏幕上的一句話,心下微涼。她想了想,馬上回復(fù),過來睡么,
不一會兒,米揚就回復(fù)了,過來,等我哦~~后面還帶了一個親親的表情。顧幸卻怎么都不能像平時那樣甜蜜的笑。
她相信自己肯定是不會看錯的,那么,米揚為什么要騙她,聯(lián)系這兩天總見不到她人影,每次問她在哪也是支支吾吾的,顧幸心里擔(dān)憂,怕米揚讓李江那種猥瑣的人騙了,又疑惑有什么事是不能和她商量而要遮遮掩掩的。
顧幸邊想邊飛車到住處,洗浴后,斜靠在床上,拿了一本雜志心不在焉的隨便亂翻,一邊等米揚過來。
直到十二點,外面才傳來開門的聲音,輕輕的,米揚刻意輕手輕腳的慢步走進來,一看顧幸沒睡,就笑著靠近:“我還以為這么晚你睡著了呢?!?br/>
顧幸瞥了她一眼,說:“你要來,我當(dāng)然會等你。”她說完就低頭佯作專心的翻書,半天沒聽到米揚說話,就抬頭去看,只見米揚含笑看著她,烏黑的眼眸中竟然微微的閃著淚光。顧幸驚訝,忙手忙腳亂的把書丟到一邊,上前把米揚擁進懷里,連聲問她:“你怎么了?”
“我高興啊,”米揚反手抱緊她,移動了□體,正好靠在顧幸的胸口,鼻息間有她身上甜甜的氣味,“有你等我回來,我覺得很幸福?!?br/>
顧幸聽了,松了口氣,米揚總是這樣容易動容,她就笑著吻了吻她的眼睛,低聲的嘆息:“當(dāng)然要等你,你回來,我就等你。”
“那……如果我不回來了呢?”米揚遲疑著問,顧幸一怔,不知怎么眼皮跳了一下,她凝視米揚,有點不確定的問:“為什么不回來?你要去哪?”
米揚看著她緊張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我是說如果我去拍戲啊,上節(jié)目啊,當(dāng)然就回不來啊。那你還等我么?是不是跑外面到處去玩了?”她說著還調(diào)皮的眨了眨眼。顧幸翻身把她壓在床上,裝作氣呼呼的樣子,細細的啃她嫩白的鎖骨,一路吸吮慢慢往下,到了那飽滿的胸脯,輕輕地呵了口氣,那點紅色的嫩芽兒頓時就變得堅硬起來,顧幸滿意的笑,說:“膽子變大了,還敢來捉弄我,看我怎么對付你?!?br/>
說完就在那點朱紅上稍重的咬了一口。
米揚驚叫一聲,一雙媚眼如絲的水眸滿含笑意的瞧著顧幸,抽出手指在她胸口點了一下,嬌聲說:“讓我看看你要怎么對付我~”
顧幸當(dāng)然不會讓她失望,甜蜜而激情的相互索取后,二人一起沐浴,接著就躺到床上說說話。
激情過后,腦子恢復(fù)了平時的溫度,顧幸靠在米揚的身上,就算隔著真絲睡袍,也能感覺到底下溫?zé)岬膵绍|,光滑的絲質(zhì),溫軟的**,顧幸若無其事的問:“你什么時候到的?剛下飛機就過來了么?”說完,她自己心里就不舒服起來,什么時候她們之間也要這樣拐彎抹角的試探了?
米揚似乎完全沒有感受到顧幸驟然的心思變化,遲疑了一下,說:“其實早上就到了,你給我短信那會兒,我正跟幾個朋友在飯局?!?br/>
“哦?!鳖櫺夷挠X得松了口氣,米揚沒有瞞她,她高興了一點,問:“什么朋友?一來就要先見?”
“前幾天不是說我家出了點事?就是請他們幫了下忙。不想你擔(dān)心才沒說的,沒想到你又問了。”米揚繞著顧幸的一綹頭發(fā),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她家好像出了點事,顧幸記得,本來還想幫忙的,不過米揚說想要自己解決,當(dāng)時顧幸以為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沒放心上,不過既然要米揚自己出面應(yīng)酬,應(yīng)該也不是什么很好解決的事了。
“那問題都擺平了么?”顧幸關(guān)心的問。
米揚似乎不太想繼續(xù)這個話題,輕聲“嗯?!绷艘幌?,然后說:“小幸,我想處理完手上的事情就退出娛樂圈了?!?br/>
“嗯?怎么那么突然?”顧幸嚇一跳,撐起身體,疑惑的看著米揚,問:“怎么?有人欺負你了?”
米揚忙安撫她:“怎么可能,你明里暗里的給我鋪路,誰還能欺負我?”她吻了吻顧幸的唇角,有些疲憊地說:“這么多年,有點累了,我想退出后就去新西蘭定居,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顧幸這邊的事業(yè)剛做的如日中天,連老爺子都不對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了,雖然還是覺得商賈低賤,到底也驕傲這孫女有本事?,F(xiàn)在走,夏利交給誰?現(xiàn)在走,就算飛在天上,老爺子能把整架飛機給轟下來。
不過這些都被顧幸放到一邊,她覺得米揚很不對,她們向來都很支持對方事業(yè),而且,米揚那么喜歡電影,怎么會想退出?她不愿意懷疑枕邊人,可是米揚真的很不對勁。顧幸騰的坐起來,懷疑的看著米揚,問她:“你有事情瞞著我。”腦海中白光一閃,她突然想起夏喬說的話,心里的疑團越來越重:“你和李江是什么認識的?”
米揚沒想到她突然說到李江,臉色瞬間變得刷白,好半晌,她難堪的轉(zhuǎn)開臉,不愿去看顧幸懷疑的目光,毫無辯解說:“你覺得是怎么認識的,就是怎么認識的。”
顧幸心涼,“你覺得是怎么認識的,就是怎么認識的?!?,李江是什么名聲?她以為她是怎么覺得的?竟然連一句解釋都沒有了!
同床異夢還是第一次發(fā)生在她們之間,兩個人都睡不著,最后是米揚,很輕聲的說:“小幸,我是愛你的,不管發(fā)生什么,你一定要記住,我很愛你?!?br/>
這一句意味不明的話,讓顧幸難過的連應(yīng)都應(yīng)不出來,也深深的刻在了心上。
原來我們的愛,已經(jīng)需要這樣強調(diào)才能被對方知道。
感情上的問題不能影響工作,班還是要上的,只是悶在心里真的很煩,夏喬現(xiàn)在也不可能有心情來理會她的事,想來想去,顧幸下班后就找了正巧在s市的顧旻來喝酒。
“誒誒誒,二姐,我晚上還有事兒呢,嘖”顧旻見顧幸瞪他,馬上舉白旗投降,“行,再大的事兒也沒我二姐重要,不過酒吧就不去了,讓人看見影響不好,咳咳,”收到顧幸鄙視的目光,顧旻很無奈的說,“沒辦法啊,這不是反腐么?作為公職人員,我得收斂一陣子。”
在顧幸強烈鄙視的目光下,倆個人手挽手,熱情友好的到了一家咖啡酒吧,變成了聊天。
“二姐,你倒是要在這呆到什么時候???”顧旻問。
這個她還沒想好,本來是要把這邊的分公司穩(wěn)下來,現(xiàn)在夏喬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而且很大可能是不回來了,她想先好好選個能頂事兒的撐起來。
于是顧幸回答:“再說吧?!?br/>
“怎么了?心情不好啊?”顧旻問,“是不是你那個米揚讓你不高興了?”不得不說他的洞察力很強。不過顧幸不打算說,她找他出來只是散散心,不是真的要說什么。
顧旻也不是非要挖人**,兩個人聊了點別的,到半夜,顧旻送顧幸回去,米揚又去外地了,要宣傳電影。
顧幸覺得很奇怪,明明她們也沒有吵架,一直都好好的,怎么昨晚幾句話一下子就生疏了那么多,彼此間一下子就隔了那么多事,這是為什么?
一連幾天,想米揚想得誰都睡不安穩(wěn),但這想跟以前又有點不太一樣,說不出哪里不一樣,以前是希望她能馬上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整顆心都是滿的,哪怕她不能出現(xiàn),卻依然有期待,依然覺得幸福。
可是現(xiàn)在她依舊是想看看米揚,做明星很辛苦,要控制食量保持身材,顧幸就經(jīng)常擔(dān)心她會不會餓了,會不會瘦了,會不會病了,怕她不說實話,就天天盯著新聞。新聞里每天都有很多她的消息,看著放心了,關(guān)上電腦又是空虛,就像她們之間,空得仿佛能塞下整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