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弈曾經(jīng)在蒙那那里待過好幾天,但是圖塔他們不知道。拉斯作為奧斯維德的心腹,倒是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他沉吟道:“等等,這會不會是寵物芯片?”
通過注射器給寵物皮下植入寵物芯片,是較多應用于巴亞獸等有著悠久家養(yǎng)歷史寵物的做法,可以進行身份識別,還可以記錄寵物的身體狀況,定位,有多種用途。
雖然休曼獸作為新興寵物,并沒有大規(guī)模植入寵物芯片的歷史,但是這不是不可能,一直有機構在研究針對休曼獸的寵物芯片,只待寵物基因一穩(wěn)定,就可以植入了。
圖塔搖頭,“從反應上來說像是,可是寵物芯片的材質不可能是這樣,怎么也是稀有金屬吧,否則檢測器不會出現(xiàn)那種情況。我覺得我們可能需要把那玩意兒弄出來,仔細研究一下,什么樣的人瘋到用稀有材料制作一個寵物芯片?”
地球人啊!周弈在心底說。
2030年,物理變革引發(fā)又一次科技大爆炸,每一位有戶口的地球居民都會在手腕植入芯片,取代了很多證件的作用。
這本來是一件很便利的事情,甚至居民們都要忘記自己手腕皮下有其他東西的存在了,但是在外星被發(fā)現(xiàn)后,這好像就算不得一件好事了。
安格斯聽到要把那玩意兒弄出來,立刻炸了,“怎么弄出來?你們要拿刀劃我的乖乖嗎?”
圖塔:“……不然呢?”
安格斯連連擺手,“不行!那多疼??!”
圖塔:“一只休曼獸而已,你至于嗎?現(xiàn)在甚至還不能確定這不明物體真的是芯片,如果會對你們產(chǎn)生什么危害呢?”
安格斯一臉猶豫。
奧斯維德皺眉道:“先做一個掃描,看看這到底是什么物體。”
圖塔點頭,把周弈抱走。
安格斯無比心酸,他看到即便是這個時候,乖乖不知道他們在說些什么,仍然是非常配合地在圖塔懷里被抱走。
圖塔走后,安格斯對奧斯維德道:“大哥,那個蒙那……”
奧斯維德眉頭未松:“實際上我覺得不太像他動的手腳,但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躲到了我暫時追查不到的地方,無法證實?!?br/>
安格斯迷糊了,“不是他是誰?可是這樣的話,他也還是想對乖乖打主意吧,不然為什么躲起來?天啊,太多問題了……”
奧斯維德沒說話。
又過了好一會兒,奧斯維德的通訊器忽然響起來了。
他接起來一聽,立刻從辦公桌后站起來,簡短地對安格斯說:“乖乖出事了?!闭f著大步往外走。
安格斯跟上去,心都快跳出喉嚨口了,“出什么事了?為什么會出事,乖乖沒有生命危險吧?!”
“到了再說。”奧斯維德直接把他帶到技術部。
圖塔迎了上來,對一臉要掐死他的安格斯詳細說了剛才事件的經(jīng)過:“你冷靜一下,沒死,就是受傷了。我們做完掃描后,初步確定是一個芯片,在手腕,然后我們商量著臨時邀請了一位寵物醫(yī)師來一起給它取出芯片,因為那位醫(yī)師下了車不知道怎么走,我就下去接她。都不敢讓乖乖離開我的視線,我抱著它去的。接到后醫(yī)師把乖乖抱了過去,我們就回來啊,結果回來才發(fā)現(xiàn),乖乖手腕多了個傷口,芯片沒了……”
安格斯一臉驚嚇,“是,是誰?那個醫(yī)師?”
圖塔:“醫(yī)師沒問題??!她雙手抱著乖乖,怎么動手?”
“那總不能是乖乖自己下的手吧?”安格斯崩潰了,“傷口大嗎?”
圖塔有點恍惚,“不大啊!所以我才懷疑,這是因為我們在檢查的過程中,引發(fā)了它的什么程序,然后它自己破體而出……你過來看?!?br/>
圖塔把他們帶了進去,乖乖就坐在實驗臺上,有人為它在手腕上按壓棉簽。圖塔把那棉簽移開,給他們看傷口,“看到?jīng)]有,這么薄,一條線一樣的傷口,如果不是有人用刀片精密操作,就是那個芯片自己飛出來的!你們家休曼獸會用刀片嗎?它上哪弄到刀片?一不小心超小芯片掏不出來還能切到血管?。∷灾荒苁切酒约猴w出來的了?!?br/>
安格斯心疼死了,“混蛋,居然給乖乖植入這種東西!”
乖乖雖然沒吭聲,但是安格斯看它臉色蒼白,一定受到了驚嚇。
“既然飛出來了,那就找,飛到哪去了,找出來?!眾W斯維德聽完后,說道。
圖塔一臉遲疑,“那工作量會非常大。”
拉斯跟在一旁,掏出隨身電腦看了一下,“找,工作量再大也要找出來。查,把那個植入者的身份挖出來!”
圖塔點了點頭,匆匆離開了。他本來今天是休假,然而現(xiàn)在看來,未來幾天也別想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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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格斯沒想到自己出來一趟會引出這種事,但也多虧他出來了,否則怎么能發(fā)現(xiàn)上次事件中還有別的勢力的影子呢?乖乖一天到晚待在家里,后來更是住到了大哥房間,那芯片到底有什么作用?會對大哥造成什么影響,很難講??!
安格斯腦內(nèi)不斷陰謀論這件事,恍恍惚惚地把乖乖抱了起來,他也沒有什么心情再出去玩了,而且這個時候已經(jīng)不早了,干脆再等一等,就和奧斯維德一起下班回家了。
乖乖的手腕上被那位寵物醫(yī)師貼了一塊醫(yī)用防水膠帶,需要每天早晚更換,沐浴后也要更換。
安格斯嚴肅地拉著乖乖的手腕警告它,“千萬不可以亂動這個哦,不可以撕開,不可以舔,否則傷口會感染?!?br/>
好在乖乖也沒有要怒撕膠帶的意思,就呆坐在安格斯腿上。
奧斯維德也說:“不用叫它小心,你自己小心就是了?!?br/>
安格斯:“我小心?”
奧斯維德瞥了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作為一個青少年,安格斯承認自己是比較活潑,但是他一直很認真地照顧乖乖?。∠丛?,喂食,穿衣服,做得都很好很溫柔,乖乖喜歡得不得了,他絕對是家里乖乖最喜歡的人沒有疑問了吧?
大哥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啊,又要霸占乖乖,又要把雜活踢給他,怎么光教育他小心??!
安格斯立刻說道:“大哥,我今天和人約好了,晚上去他家參加睡衣派對,可能就不回來了。咪咪有時候手重,乖乖受傷了,最好還是不要讓她上手吧?”
奧斯維德頓了一下,“什么意思?”
安格斯嚴肅地道:“意思就是,大哥,麻煩你給乖乖喂食換衣服洗澡按摩了!”
奧斯維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