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石小姐今天來,是想告訴我,申俊本來是你的,結(jié)果被我搶了,我是小三?”我笑道。
“我沒這個意思?!?br/>
“那你什么意思呢?”
石秋頓了一下,似乎在有意緩解情緒。我和她之間的對話,確實是開始慢慢有了對抗的味道。
“其實申俊只是我媽媽認(rèn)可的人,我并不一定要嫁給申俊的,如果曾總認(rèn)為我是來和你搶男人的,那你就錯了?!?br/>
“所以石小秋是來和我搶公司的,不是來搶男人的,是這個意思嗎?”我反問。
“申俊在沒有經(jīng)過我媽媽的同意之下就私自結(jié)婚,分明就是以他已經(jīng)結(jié)婚為由來搪塞我,他以為我非要嫁給他不可,這種做法,我媽媽一定生氣,所以我就算是不和他結(jié)婚,我媽媽也一定會讓他離婚?!笔镎f。
我一直都認(rèn)為申俊忽然要和我結(jié)婚是有原因的,總感覺有些草率,但我想不出原因,現(xiàn)在我終于知道了原因了。
“然后呢?”我等著她繼續(xù)說。
“所以你和申俊長久不了,你們遲早要分開,你不如把公司賣給我,然后由我把它從陽光集團(tuán)剝離出來,送給申俊,我會給你溢價,讓你成功套現(xiàn),成為錦城少有的富人,一輩子衣食無憂。這樣豈不是很好?”
其實說了半天,我也沒有真正明白她要表達(dá)的中心意思。
她說只是她的母親喜歡申俊,她并不一定要嫁,那她又買下我的公司送給申俊做什么?誰會傻到花巨額資金買下一個公司,送給一個不愛的男人?
所以我斷定,這石秋心里其實喜歡申俊,而且想嫁申俊,但現(xiàn)在申俊已經(jīng)和我結(jié)婚,她不好意思表現(xiàn)得太過惱怒,因為她是大美人,而且應(yīng)該是出身高貴,她不想去搶別人的丈夫,但又心有不甘。所以她才說話前后矛盾,聽了半天也還是不知所云。
“公司我不賣,石小姐如果沒有其他的事,那就請回吧。”我站起身來,準(zhǔn)備送客了。
石秋也緩緩站起身來,“好吧,希望你能一直守住這個公司。”
這話明顯有威脅的意思,我只是笑了笑,并沒有作回應(yīng)。
我還不信了,我守不住這家公司?
這時我的電話響了,是申俊打來的,他問我身體好些了沒有?有沒有好好休息?
我故意摁了免提,“我在公司呢,這里有一位石小姐,說是你的好朋友,對我嫁給你的事很有意見,你要不要和她說兩句?”
申俊那邊稍沉默了一下,“念念,這件事以后我會向你解釋,但請你不要遷怒石小姐,她對我有恩。”
“我哪敢啊,只要石小姐不為難我,我就燒高香了,你要不要和石小姐通話?不要的話,我先掛了?!?br/>
“那就這樣吧,回頭我會聯(lián)系她?!鄙昕≌f。
我直接就把電話給掛了。
雖然心里很不爽,但我還是親自將石秋送到了電梯口,并主動與她握手,“歡迎下次再來指導(dǎo)?!?br/>
既然她是申俊的恩人,申俊現(xiàn)在是我丈夫,我當(dāng)然也應(yīng)該感恩于她。
“曾總,保重?!边@話又有威脅的意味。
我笑了笑,“我會的,你也是?!?br/>
電梯門開,石秋邁進(jìn)電梯,笑著對我揮手,又露出那兩個甜得醉人的酒窩。
申俊這廝艷福還真是不淺,這么多美女圍著他轉(zhuǎn)。
送走石秋,我回到辦公室,吞下兩片藥丸,感覺有些犯困,靠在桌上瞇了一會。起來接著工作。
下午五點半,我接到韓烈的電話,他說一切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讓我放心赴約。
五點五十五分,我到了蘭香會所立春包間。
這里只有二十四個包間,都是按二十四節(jié)氣來命名。
包間很寬,復(fù)古風(fēng)格的皮沙發(fā),奢華的大吊燈,羊毛地毯,酒架上放著各種名酒。
這是這里的特色,不用點酒,隨便取用,喝了再結(jié)帳。
但我并沒有見到申連城所說的吳先生,房間里一個人也沒有。
我看了看表,離約定的時間六點只有一分鐘了,吳先生還沒有出現(xiàn)。
房間里的檀香味兒有些重了,我發(fā)燒帶來的并發(fā)癥還沒有完全消除,感覺有些難受。
又等了半小時,還是不見人來,我感覺喉嚨有些不舒服,就叫服務(wù)生給我來了一杯溫水。
我取了一個杯子,倒了一些在空杯里,打開門,讓站在附近的服務(wù)生喝下。那是韓烈安排的人。
他喝了沒事之后,我才放心喝水。
又等了十來分鐘,此時已經(jīng)快七點了,我有些不耐煩了,準(zhǔn)備再等十分鐘,如果還沒來人,我就走了。
但這時來人了,進(jìn)來的人一頭卷發(fā),卻是羅濤。
我有些意外,“是你?”
羅濤得意地笑,“是不是很意外,是不是很驚喜?”
“只意外,不驚喜?!蔽业卣f。
羅濤聳聳肩,“好吧,一會你就會驚喜的?!闭f著的時候,他傾身過來,坐在了我旁邊,我往右邊動了一下,和他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但我聞到他身上男性特有的味道時,我心里癢癢了一下。
這讓我非常震驚,這種感覺我有過,那就是我為了取悅申俊吃兩片藥時候,但現(xiàn)在這種感覺,比我連吃兩片藥還要強(qiáng)幾倍!我為自己在別的男人面前有那方面的想法感到羞恥,但那種欲念并非發(fā)自我內(nèi)心,而是身體的反應(yīng)所驅(qū)使!
韓烈不是準(zhǔn)備好了嗎?為什么我還是會中招?
羅濤似笑非笑地看著我,“你以為你讓韓烈找了人,就可以逃過一劫?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我站起來,“我先走了?!?br/>
我必須得盡快離開這里,不然我擔(dān)心一會我會作出讓我后悔終身的事。
羅濤一把拉住了我,眼神里有火光在跳動,“這么快就走?你舍得走嗎?”
我去摸電話,但被羅濤將我的手摁住,“不必費(fèi)神了,人家都知道裝信號屏蔽器,難道我不知道?他們會玩的,我都會,我會玩的,他們卻未必會。你現(xiàn)在是不是欲#火焚身了?”
“你和申連城串通起來害我?”我恨聲說。
羅濤搖頭,“不是,是申連城聽說我喜歡你,把你送給我了,他允許我對你做任何事情,讓我把你一直關(guān)起來做,一直做到你懷上我的孩子為止,他想要一個外孫,是我和你生的,是不是很有趣?很有想像力?”
“羅濤,你不會這么做的。”強(qiáng)裝鎮(zhèn)定,這時我全身已經(jīng)開始發(fā)軟了。
“嘖嘖,你這樣夸我沒用的,我本來就是一個花花公子,你是知道的,這世上的東西,我只喜歡一樣,那就是女人。而你,卻是我一直想要,卻得不到的女人,所以你說,我會不會對你做什么?”羅濤輕輕一推,我就倒在了沙發(fā)上。
“如果你做了,我就去死?!蔽液蘼曊f。
羅濤又搖頭,“你大可不必,我沒你想的那么差,申俊給你的,我一樣可以給你,我只給你愛,不會給你壓力,這和申俊不一樣,他一直都在給你壓力和負(fù)擔(dān),他不能給你幸福?!?br/>
“但我真的不能。求你,放過我,不然我真的會去死。”
“你寧愿死,也不愿意失身于我?”
我點頭,“是的。我討厭被人出賣,我討厭被人玩弄,這會讓我生不如死。”
羅濤笑,“可你看我的眼神,真的好溫柔的喲?!?br/>
我的臉紅了,因為在我眼里,羅濤真是越來越帥,我甚至有點想……
但我必須要控制住我自己,我不能完全失去意識。
“只要你放我走,我就欠你一個人情,以后你有什么要求,我一定答應(yīng)你?!蔽仪罅_濤。
“嘖嘖,這話我不信,我的要求就是你,你不會不知道,現(xiàn)在你吃也藥效最強(qiáng)的催#情藥,你都還不愿意給我,以后等你清醒了,你更不會給了,所以這話就是在忽悠我,我沒那么傻。”
我不能再拖下去了,我真的必須得離開這兒。
“求你,放過我。求你?!?br/>
羅濤嘆了口氣,“好吧。”
他就這樣答應(yīng)了,我反而有些不信,他真的會放過我?
“我羅濤雖然愛色,但也不至于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來獲得女人。我只是逗一下你,看你意志力到底有多強(qiáng)。來,給你?!?br/>
羅濤拿起桌上的小吃盤里的一塊姜片遞給我,“嚼兩下就有力氣了。”
我半信半疑,放進(jìn)嘴里嚼了一下。
“申連城是什么人,難道你不知道,他讓你來,你竟然還敢來?曾總,我一直以為你冰雪聰明,非一般女子,可是你怎么這么糊涂?”羅濤笑著說。
生姜片嚼了幾下,感覺自己真的沒有那么迷糊了。他沒有騙我,這確實可以解藥。至少可以緩解。
“我要走了,今天謝謝你,這個人情我一定會記住的?!蔽艺酒饋恚杏X確實有力氣多了。
“好,你欠我一個人情,不要韓烈,他的防備確實做得不錯,只是他的人太不專業(yè)了,比我的人差遠(yuǎn)了,他們只會打架,但使壞卻是我的強(qiáng)項。這里的檀香是特制的,雖然每個房間的檀香味兒都差不多,但成份是不一樣的。有些香,不但蚊子受不了,人也受不了的,所以你會全身發(fā)軟,至于催#情藥,就是在那水里下的,配上毒香,那就是絕密的方子,任何女人都逃不掉。你也是糊涂,給女人喝的催#情藥,你讓男的來試,有什么用啊?”
我勉強(qiáng)笑了笑,“受教了,我以后一定讓韓烈找些專業(yè)一點的人?!?br/>
“去吧,我不需要用藥,也一樣可以把你追到手,你早晚會膩了申俊,愛上我的?!绷_濤自信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