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羽看著滿臉橫肉的張經(jīng)理這副嘴臉,打量了酒吧一圈之后,慢慢說道:
“沒想到這間酒吧規(guī)模這么大,管理人員卻這么無恥。剛剛你的員工被客人欺凌的時候,你為什么沒有站出來?這個時候居然跟我說賠償,”
說著,林羽眼神一凜,冷冷看著對方,“我懶得跟你說這些,我說最后一次,把雪兒的工資結了,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冰冷的眼神釋放出來,張經(jīng)理似乎感覺到一股迎面而來的殺氣襲來。
他此時就好像化身一只老鼠,被一頭兇猛獅子盯上了一樣。
不由自主的內心顫抖。
他剛才遠遠的看到了林羽和幾個人打斗,簡單幾下就把縱橫這條街十幾年的瘋狼給打殘廢了,知道對方身手不簡單,而且心狠手辣。
不過他有靠山!
“小子,別以為你會兩下就了不起,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什么地方!紅玫瑰酒吧是你這種人撒野的地方么!”
張經(jīng)理強硬著語氣說道。
啪!
林羽懶得跟他廢話,抬手就是一巴掌。
在周圍人看來,張經(jīng)理滿是橫肉的臉龐好像忽然遇到強力撞擊,被拍扁了一樣。
頓時鮮血飛濺!
鼻梁骨折,下巴脫臼,滿嘴的牙齒被打掉,從嘴里鼻子里不斷往外冒著大團殷血。
“唔唔,你居然敢打我!”
張經(jīng)理口中含混不清,一張嘴,五六顆牙齒吐了出來。
當即,一個跟在他身邊的拍馬屁服務生掏出對講機開始呼喊叫人。
“怎么樣?結不結工資,”林羽低頭俯視著慘叫連連的張經(jīng)理。
“林羽,我們快點兒走吧,工資我不要了,”
慕雪手指微微顫抖著拽著林羽衣襟說道。
“那怎么行,怎么說你也辛苦幾個小時了,”
“唔唔,好,很好,工資我給,”
見手下喊人了,張經(jīng)理眼珠一轉,一股陰冷狠毒的氣息從心底冒出來,他打算先拖住對方不讓他跑了。
張經(jīng)理可是十分清楚,酒吧長期圈養(yǎng)著幾十名打手,他可不相信區(qū)區(qū)一個瘦小子能打得過這么多人,況且許多人手里還有家伙兒!
大不了動用槍支也要把這小子給滅了,否則這口惡氣不出,他今后還怎么在道上混!
他癲癇發(fā)作似的,哆嗦著從落在地上的包里抽出兩張紅彤彤人民幣遞給林羽。
看著張經(jīng)理手中的兩百塊,林羽搖了搖頭,
“數(shù)目不對,我們家雪兒身價至少二十萬,我也給你打個折,就算二十萬好了,”
一聽對方開口就是二十萬,張經(jīng)理臉都綠了,心說獅子大開口也不帶你這樣的。
剛剛我給你打折,沒想到這么快就把話還回來了!
“你這是敲詐!”張經(jīng)理把兩百塊收起來,臉上表情陰晴不定。
林羽渾身沒當回事,一臉淡定道:“對啊,我就是敲詐,怎么樣?”
“我…”
張經(jīng)理啞口了,心里這個恨呀,曹尼瑪小子你給我等著!
他是這家酒吧的經(jīng)理,但也是受雇于人,每個月的工資到手還不到二十萬。對方開口就要他一個月工資,不過沒關系,先用錢拖住對方,等把人找齊了,到最后那些錢還不都是自己的!
他從包里翻出支票和筆,刷刷在上面寫下金額,再一次交給林羽。
“你他嗎傻呀,我又沒在你這里上班,給她!”林羽道。
我曹尼瑪!
張經(jīng)理憤憤不平的把支票送到慕雪手上,慕雪急忙搖頭,
“我不要,我的工資沒有這么多,我只要我那份工資就行了,”
“雪兒,你就拿著吧,這也是人家張經(jīng)理一番心意,你如果不要的話,人家心里也過意不去,說不定以后整天內疚自責,郁郁寡歡,得了癌癥那樣就不好了。”
一聽林羽這話,周圍的人都是嘴角一抽。
心說這小子真牛筆,訛錢也不帶這樣埋汰人的吧!
不過許多女生都十分羨慕慕雪,有這樣的男朋友簡直酷斃了。
張經(jīng)理癟癟嘴,語氣懇求的說道:“對對,他說的對,慕小姐,你的身家肯定值二十萬,這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就收下吧,要不然我會天天睡不好覺的,你就成我吧,”
慕雪看了一眼林羽,想了想,把支票接了過來。
“OK!這就對了,”林羽嘴角上揚的笑道。
尼瑪比!
平時養(yǎng)的這幫死鬼吃飯喝酒搞女人都沖在前面,關鍵時刻一個也沒見出來,都他嗎死了!
眼看他這邊有些拖不住了,張經(jīng)理心里不停的咒罵。
實際上酒吧的安保都在第一時間接到服務生消息了,可他們沒一個敢出來的。
剛才這個看起來瘦弱的小子一個人,輕輕松松就把瘋狼幾個人打殘了,他們常年被酒色侵襲的身子骨,還不如瘋狼手下呢,他們可不想上去送死。
就在這時,忽然,酒吧大門猛的被人一腳踹開,嚇得附近正在喝酒的人一哆嗦。
緊接著人群一分,一左一右兩排穿著黑色西裝、帶著墨鏡的男人,步調鏗鏘有力的大步走了進來。
一見黑西裝的人進來,張經(jīng)理臉色一喜,一骨碌身從地上爬起來,指著林羽兇狠的說道:
“我曹尼瑪,小子你跑不了!紅姐保鏢來了,打不死你!敢他嗎跟我要錢,我弄死你!”
酒吧喝酒的酒客猜到這是幕后大老板出來辦事了,立刻四下散開讓開空間。
兩排黑衣保鏢呼啦一聲,直接來到林羽三人周圍,訓練十分有素的把幾個人圍在了正中間。
從酒吧門口,一路到大廳,連同圍成一圈的人,足有三四十人之多!
氣勢威武,殺氣騰騰。
兩個手下?lián)踝⌒D門,前后兩個混混模樣的人抬著一個擔架走了進來。
眾人一看,躺在上面的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林羽一腳踢廢下體的瘋狼。
瘋狼下面纏著一層層紗布,不得不說,他老二都被廢了,還能硬挺著趕過來,就是想看看讓他后半輩子當不成男人的家伙是怎么死的。
而走在瘋狼擔架后面,眾人眼前一紅,一個穿著滿身紅色制服的女人走進來,大波浪酒紅色長發(fā),紅色職業(yè)套裝制服,深v領口大敞著,里面是一件白色抹胸,低低開口,露出里面被擠壓出來的深深溝壑。
身材嫵媚多姿,胸前波濤洶涌,難怪能擠壓出那么深的胸溝來。